9.多灾多难的童年(2/2)
小尚文的心一下子硬朗起来了,挣脱妈妈的怀抱,一下子站了起来。
“都哭什么?划破点皮儿怕什么?我又不是泥捏的。”说着举起左手,“你们看!一点也不疼了,适才是把我吓的。哥哥你看,一点儿事儿也没有,明天就好了。”
全家人都向小尚文的手望去……
“快过来!”妈妈突然把小尚文搂在怀里,手牢牢地握住他的小手。
原来,小尚文的左手大拇指,已被砍断仍在不停地流血,只连着一层皮。
姐姐赶忙撕下衣服前大襟,递给妈妈。妈妈把撕成条,将手指对好,用布条包了一层又一层,血不停的往外渗。
“把布点着,烧成灰涂上止血……”爸爸指挥大女儿烧好布条,妈妈小心地涂在伤口上,又包扎起来……
是夜,关幽燕的病更重了。他看着三个小燕似的孩子;看着疲倦而不言声的妻子;看着已瘫痪双目失明的母亲。心中的疼痛比**的疼痛难以忍受。他合上双目,泪珠仍不停地流下……
“丫头妈!你醒醒……”关幽燕轻轻地说,推了推甜睡的妻子。
“怎么?想吃点工具吗?”陈氏听丈夫叫,想起他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便说。
“我吃不下了。大脚妹,咱来到人间几多年了?”幽燕清静地说。
“怎么了?咱都是四十六岁的人了,你比我大一百天,岂非你忘了?“
“没忘,我历劫四十六,是我归位的时候了。但你还要苦熬,把三个孩子抚育成人,还能享几年清福啊!”关幽燕苦笑着,“但我没这福气,在人间不能久留啦。”
“孩儿他爸,你怎么说这话?这个家离不开你,三个孩子也离不开你呀!你好好养病,咱俩要白头到老哇!”陈氏强忍心中的悲痛,突然想起,今天当金乌鸦的事,痛恨地说:“都怪我,我不应把镇宅的金乌鸦送到寺库当了,招来如此大火!”
“什么?你把金乌鸦当了——”关幽燕有些慌『乱』,但看妻子痛恨的样子,又慰藉的,“别傻了,这与当金乌鸦有哈关系?只不外是人们『迷』信而已。旦夕祸福有时发生在瞬间,人生死活实难料哇!怎随你我的心愿到白头哇?今生咱一起生活到明天午时,整整二十八个春秋,这已经是不错了。”关幽燕轻轻地笑着,“你我前世是百日伉俪,忍痛疏散。你回天庭,我在人间苦熬五十九年,孤孑立单眼望穿哪!今生咱相约下到凡间,历劫磨难。我四六之期已满,你尚有近四十年。这是你修来的福哇!”
“你病胡涂啦?孩子他爸,人怎能知前世今生?”妻子惊诧地说,但想起泰半生来的配合生活,想起丈夫与别人的差异之处,“岂非你真是穷神下凡?我又是什么呢?”
“明天午时整是我归位之期,至于你我究竟来自那里?去向何方?天机不行泄,事后你自会明确。只要将三个孩子抚育成人,我就心安了。”说着又笑道:“我送你莫悲愁数言,记在心间,愿你今生无憾——”
莫悲愁,笑欢颜,你我伉俪数十年;
天上人间崎岖路,风雨相随渡难关。
崎岖沧桑竞自由,笑傲邪恶心无憾;
儿孙自有悲欢事,饱享清福莫『插』言。
管教指引在青少,莫等白头叹已晚;
待到八五尘缘尽,浅笑归位重相见。
陈氏听丈夫『吟』诗作别,百思不得其解。让丈夫说明,他笑而不答。忽又说道:“天亮后,必有兄弟们前来作别,你我穷困一生,我死后切不行兴师动众,铺张穷人钱财,坏了你我清名。弟兄们和『政府』都很难题,丧事越简越好,有人要大办一定要阻拦。”
陈迎梅听丈夫句句不祥之言,心已破碎难言,但又无法劝阻,只好听其言,允许而已。感应丈夫的病,已到难以救『药』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