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2/2）

容格脸微微红了起来，在月下越见羞涩，这个汉人男子有点

席慕见她这样，规则了神态严肃道：“我望见了你家屋顶上画的图腾。”

容格这才吃了一惊，很认真地问：“你看得懂我们的图腾？”连以前的赤先生也看不懂啊。

席慕却摇头道：“看不懂，我只是见过与图腾上类似的文字。”

容格听他这么说，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吻，照旧略有失落，又问道：“你看不懂，又怎么知道我们是夜郎人？”

言下之意，就是认可夜郎的身份了。

席慕心里暗自舒了口吻，果真如此。就越发气定神闲起来，说话也带了半真半假。

“我曾有缘眼见古书中纪录的一些夜郎图腾和文字符号，那日金玉和银玉邀我们到你们家吃晚饭，我不经意间看到你家屋顶的画的图腾上有类似的文字符号，所以有了这番遐想。不外真正确定你们的身份，是在见到你，容格族长之后。”

容格疑惑道：“我？”

席慕颔首道：“夜锦寨，和其他苗寨——呵呵，很有些差异。你的族人，生活得很美，是我的那几个同伴一致赞美的。我们去过不少苗寨，那里的苗人生活得虽然也很愉快，可是感受上——感受上没有你们这么细致。你的族人，对我们这些外来客，体现得也很从容。今日我又见到了你——”

说着微微侧过头去看了看容格，眼神里带着一股容格看不懂的神色，说道：“你是一个与众差异的女子，漂亮大方，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一种高尚。”

容格听他说自己“漂亮大方，高尚”，脸又红了起来，自己的族人和其他遇到的苗人都无数次这样赞美过她，可是汉人差异苗人，要是凭证汉人的礼仪，一个男子这样直接夸赞一个只结识了一天的年轻女子，就有点唐突了，这是赤先生的教育。所以对席慕这样的赞扬，她一颗少女的心充满了激动和愉悦。

容格又那里知道，席慕这小我私家的性子，哪是那种条条框框的礼法约束得住的？况且照旧在和一个苗女说话，他才不管那些虚礼，只要到达目的就行。

席慕又说了一句：“你的气质风度是一般苗家女子所没有的，所以我才想到，你的身世一定不普通。”

容格酡颜红的，却也大方认可说：“席先生如此坦白直接，容格也不必再隐瞒。但希望席先生能看在我们一百多个族人生命的份上，守口如瓶。我们的族人，确实是夜郎后人，我的祖先，曾经是夜郎王族。”

看了看席慕认真倾听的样子，她急切地说：“我需要你的保证，请你一定要守旧这个秘密。”

席慕严肃所在颔首。他没有说任何保证的誓言，可容格却下意识地认为可以相信他。

于是容格又说：“实在纵然席先生不说，我也会只管帮你们去找苗毒王——”

席慕抬手打断她的话道：“容格族长恐怕是误会了，我说出你们的身份，并不是为了要挟你襄助，去找苗毒王。而是果儿有没有对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去找苗毒王沃金？你们称她窝金。”

容格疑惑道：“果儿妹子说她的阿爹中了毒，需要找到窝金的下落，才气救她阿爹。”

席慕轻叹了口吻说：“果儿父亲所中的毒，不光和苗毒王有关，也许，和你们夜郎人也有关系。”

容格神色惊异，席慕看了看，心想她果真是不知情。便道：“那种毒，我们叫它做蔓毒，不外我们并不清楚它真实的名字。不知道容格族长是否能给我谜底。”

然后仔细形容了一下蔓毒的症状形态。容格听完已经是恐惧到无以复加，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席慕一看就知道她对蔓毒有所相识。却不再言语相询，只是清静认真地看着她。

容格着声音说：“不行能，怎么可能呢？夜蔓花基础就种不出来，怎么可能制成毒去害人？席先生一定是搞错了，绝对是搞错了。这是绝对不行能的！”

席慕见她徐徐从恐惧中镇定下来，反而变得无比肯定的样子，不由问道：“不是你们夜郎的毒？”

容格心中的肯定已经将她适才的惊慌赶得一干二净，轻松地笑道：“不瞒席先生说，我们夜郎神医一系古时确实有过类似的毒物。可是这种毒必须用夜蔓花才气制出，而夜蔓花的花种，早就隔离几百年了，不仅是没有了花种，现在已经找不到适合的情况种养，所以这种毒也已经消失了几百年，席先生已经是搞错了，只是相似的毒症而已。”

说完脸上又是无比肯定的微笑。

席慕见她言之凿凿，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可是，自己没确实见过，以师父的博学，也不行能搞错啊？

他又想起八年前德珠的死，连忙问道：“容格族长是夜郎后人，可知道德珠土司？”

容格一听，微笑说：“怎么会不知，他是金竹系的后人。”

席慕微微一笑道：“那族长是否知道，德珠土司，八年前，就是永乐十一年病故，也是因为这样的毒拖了一年而死？”

容格有点渺茫，德珠土司永乐十一年病故这件事她是听说过的，可是病因

喃喃道：“八年前，八年前怎么可能？！”

人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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