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诸葛碑(1/2)
作者有话要说:古时仕宦天天清晨卯时(早上5点到7点)到官厅点名,叫“点卯”。被点者应声体现到班为“应卯”。后比喻按规则加入应付一下
虽然诸葛碑的事情也是来自《新唐书》南诏的部门 第二天下午,崔捷如通常般到延英殿去。康福杵在正殿门外,神色为难却坚决地拦住她:“崔大人,陛下说今天用不着你,可以请回了。”
她愣了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望望康福身后,正殿大门关得严实无缝,什么都瞧不见。又欠好站在这儿丢人,照旧回翰林院看书吧。
康福一见她出了延英门就连忙跑进去禀报:“陛下,崔学士来了,才刚走!”
天子用力横了他一眼,继续笃志看奏折,康复讨了个没趣,扁着嘴到外头扫除去。
翰林院今日似乎特别闷热,崔捷一边翻书一边扇扇子,很不舒服,暗忖国史馆那里该凉爽些。一有这念头更坐不住。到了国史馆却又懒劲上身,不想进去了,萧澈他们还在忙吧,家里又没意思,去哪儿好呢?
出了大明宫不远就是承宁街,不经意间看到了同康医坊的大金漆招牌,突然想起了一个去处。
不知道那里发生了械斗,仁安堂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损手断脚的,分不清是游侠儿照旧恶少无赖小混混的少年,全都唧唧哼哼地□着。丁洛泉手脚麻利地帮人包扎,一位白髯蓬松、矮矮胖胖的医生在旁不耐心地颐指气使。崔捷看他们实在忙得不行开交,见有人要布、要膏药,就已往顺手递一递,学徒们初时见到她的五品官服还坐卧不宁,厥后见丁洛泉随意使唤她,也有样学样起来。
处置惩罚完所有伤者已是黄昏,两人就到旁边的小酒馆用饭,丁洛泉笑问:“你今天怎么有空,不用去天子跟前应卯?”
崔捷生气,却不知道如何回手,只郁卒地摇头:“你来长安真是为了学习医术的?”
“听说现在最好的外科医生是扬州城的莫医生,我本想去投奔他的。”
崔捷疑惑地望着他,他岔开话题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学医是不是很难?”可张了张嘴,照旧没有说出来,默然沉静了片晌才说:“我想问你要一瓶敷脸的药,治发炎的那种,可以吗?”
丁洛泉定住:“你又用不上,要来做什么?”
崔捷笑道:“讨好相好的舞伎呀。她整天涂脂抹粉的,把脸都弄坏了。”
丁洛泉乐了:“我不信。”
“京官民俗如此,我也不能独树一帜吧。”
丁洛泉疑心重重:“我可以把方子给你。”
“不不不,我急着要用,等照你的方子磨出药来,她早变大花脸了。”
过了几日,天子终于解了点气,付托康福说:“你今天不用当门神了,让她进来。”
康福很犹豫了一阵才畏缩着答道:“陛下,崔学士一直没来过啦,听说有点小恙,在家养病呢。”
“什么?!”天子手中的毛笔差点滑落,语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你怎么不早禀报?”
康福脸拉了一尺长,真委屈死了。
天子在那奏折堆成的小山中翻出之前被他甩在一旁的崔捷的折子,这才发现那是请假的。他连忙站起来想出去,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不行,她又不是几朝元老、开国元勋、封疆大吏,我去了别人会怎么说,就是派太医去都不行。
往返踱了一阵,他又问:“请了哪儿的医生?现在可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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