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行至近前,见他身上并没有披着氅衣,额上却粘着薄薄一层汗。我赶忙让他上车,他面容缓和的笑了笑,先把我扶了上去,然后才跟了进来。
付托下人们上了另外的车,我们俩面扑面坐在车厢里。
他问:“远远看你跟九弟好好的说着话,他怎么突然见了鬼似的,跑得那么快?”
我一边递过帕子让他擦擦额上的汗,一边说:“我问他,让鹤龄春毒发的诱因是什么,他就急急遽地走了,说是让我问你。”
胤禩听完手抖了抖,然后把帕子拿在手里,慢条斯理的捻着。
“怎么了?”我快要好奇死了,“姑姑额娘她们说让你告诉我,九爷又说让我问你。这鹤龄春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药?”
他拿帕子掩住口,轻轻嗽了两声:“川滇接壤之处的山里,有一个部落。听说那里的人,比汉人越发崇尚女子的贞洁。所以……”他顿了一下,脸上微露一丝尴尬。
“所以什么?”我催问他。
“他们做出来一种秘药,”他转过头不自在的说,“这种药只能给未经人事的处子服用,服药之后,若是……若是与男子行那轻易之事,则会意脉骤停而亡。”
“啊?”听了他这几句话,我简直快要吐血了,我这是穿越,又不是玄幻。这不纯粹是乱说八道,天方夜谭吗?我还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失常到极致的药。
“那女子就能一辈子不嫁人?”我纯粹当成个笑话,挖苦的问他。
他看我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头皱了皱,说:“自然不是。有毒药也就会有解药。待这女子完婚之日,洞房里的交杯酒里就会放入解药。”
“哈哈……”听了这个解药,我实在忍不住大笑,马上觉察自己又忘了规则了,随即赶忙捂住嘴,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扬着眉毛,对我这种反映,眼中明确是一种极不赞成的神色。
我忍住想说他愚昧无知的冲/动,求知欲极强的继续问他:“这既然是秘药,怎么你们似乎都知道?”
他脸色一沉,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前几年恭王府里的皓贝勒,刚纳进府的妾,就在……的当夜猝然死了。厥后验尸,有仵作查出是毒,经太医辨认,就是这鹤龄春。最后也查明,是皓贝勒的第四房妾下的药,那女人有亲戚就住在谁人部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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