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猴子的关心(2/2)
“你下乡得注意保暖。今年是古城有史以来最严寒的一天。”军猴子见胡淌并不愿意说,就不再追说下去。
“不怕。你别忘了,我是在东北那旮旯身世长大的。”
“不是。南方和北方差异。我们这里湿气太重,再说北方是有暖气的,我们这里没有暖气。”
“谁说没有?郭主任派人给我装了个土暖气。够温暖了。”
“哎呀,那工具危险着啦。你只管别用。”
“没事。不就一暖气嘛。”
“你基础就不知道那工具的危险性。我得抽闲去给你看看。”
“别说得那么吓人。”
“你别大意。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小心。要不我还真不放心。只要一有空,我就会过来给你检查一次。”
胡淌歪头看着军猴子,心里就想,父亲说的军猴子心底的那份善良还真是没有说错。胡淌自从来到公社后就没有一小我私家体贴自己,甚至与自己搭讪的人都没有几个。所以在胡淌的心里总会有这样一个疑问:是不是人们对上面下来的人都抱有一种看法,那就是从上面下来的人不是政治犯就是专政的工具?这种人对人的态度是最让胡淌接受不了的。至于下层事情的脏、苦、累,胡淌以为基础就不是问题,有时还会以为不停地事情,倒是对自己思想上的一种解脱。胡淌一头扎进农村,就发现农村的医疗条件,农民对医疗作用的愚昧认知和存在的种种疾病让她瞠目结舌。出于一个医生职业的道德,胡淌一发现这些问题,就开始了忘我的事情。
所以,当来自军猴子的那么一点点眷注泛起时,胡淌心田真的很感动。
军猴子还想说什么,有人叫他说队伍出发了。军猴子依依不舍地离别了胡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