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猴子的关心(1/2)
“你该记得我前几天去他家里的事情吧?就他那熊样,哈哈哈,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欠好。”
“我陪你去的嘛,咋会忘了呢?他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什么的。这事情暂时先在我这里保密着。”胡淌想起对郭长松的允许,虽然光是看适才郭长松的体现,胡淌完全是可以把郭长松家里那点事情告诉军猴子的。可是,这个还涉及到人家的妻子,“对了,听说郭长松的儿媳妇是一个傻子?”
“是呀,这事情全公社的人都知道。”
“傻子娶傻子这是违背婚姻法的。说严重点,郭长松这是犯罪。”
“这也是犯罪?”
“对,这就是犯罪。”
“那我们不是可以去告他?”
“去哪告?满街都是砸烂公检法的口号,再说,现在从公社到古城再到省里,哪个地方不都是造反派说话?不都是革委会管事?”
“那就由他这样?”
“别急。攻人攻心。”胡淌这句话似乎不是在给军猴子说,倒是更像在自言自语。
“对了。你说你怙恃的死很蹊跷,你在小巷待了那么多天,是不是想查找什么呢?”胡淌曾经不经意的在军猴子眼前流露过自己对父亲的死感应蹊跷的意思,那时这话倒是让军猴子若有所思:那老头来小巷时身体好着呢,心情也很是的乐观。最重要的是哪次的批斗会都比那次死在台上的批斗会更暴力更猛烈。
“算了。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迹象能让我查下去的。”胡淌很坚决地截住了军猴子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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