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悍将谍报(2/2)
刘过刀提了两瓶酒:“来点酒啊,干吃我怕噎得慌。”
又是无尽的等待,人来人去,也有偶尔停下看他俩人卖的药材,看了看嫌贵,啐一口走了。
日影西沉,二人困顿的几乎睡去。又不敢动。抱着两块大布,一个布里装着弓箭,一个布里装着刀刃在那鸡啄米般打盹。
“哎!你睡着了~”风模糊着拍拍刘过刀肩膀。
刘过刀发出一声猪叫,装作清醒:“哼,嗯?我没睡啊”
又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歌舞地是什么地方,是朝酒晚舞的地方,早上喝酒晚上跳舞。夜晚这里上了灯,人头攒动着,一位美人在台上奏乐,唱着清曲。
刘过刀醒了酒,看了一会儿。
却见木板歌舞地下面走出一辆马车。押车一员战将殿后。
刘过刀捅醒风。
风大呼:“这个是了”,拈弓搭箭,对着马车。车声粼粼,这辆马车没有窗户。黑黢黢的棺材一样。前后五个面都是黑色的厚木板。根本无法打入车内。
“看来只有马车前面可以!”风说。
二人来不及收拾帐篷,各自挟了裹兵器的布,跟着马车跑。奔尘疾驰,抄取小路绕道而行,正跑到一个地方,隐隐听得林中喊杀之声,急忙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了被围困在核心的山。山本来是最能抗的,但是也需要战甲。此刻山只裹着厚布甲,背着一身叮当响的铁锅权当铁甲,左手挽定卸下的门板,右手握着一把短叉,正与三十多个家丁厮杀。
若是家丁也就算了,被山一叉一个,早晚解决的掉,偏偏还有个骑马的,异常悍猛,声音尖啸,像是半夜的猫头鹰,面部五官拧成一块黑疙瘩,头戴镔铁凤翅盔,身穿连环甲,手执一面大关刀,骑着黄骠马,这是范文彪的兄弟范仁彪。
他纵马而来,一口关刀用的虎虎生风,将山撞到在地。
刘过刀大吼一声,从布袋里掣出两柄刀,高呼:“海州参将营全体在此!”
刀光闪闪,冲着人群杀来。
风也拿出弓,趁人不备,一连飞了几支连珠箭,射倒不少家丁。
范仁彪当时看的清清楚楚,见家丁落荒而逃,寥寥无几,就再纵马而出,举手中关刀,往刘过刀这扑来。
风藏在阴影里,掩护刘过刀救山。飕的一箭,射中范仁彪铁甲,又一箭中了战马。
范仁彪跌下来,关刀用的便有几分怯。
家丁也有来抓风的,风情急之下望着马车飕的射箭,箭到门帘上却进不去。原来范文彪恐怕自己被袭击,马车前面也装了木门。今日正好起了作用。
范仁彪见了哈哈大笑,抖擞精神,连声吼叫:“俺是大宋范丞相的子孙,便你们都来也不怕!”范仁彪正斗,见山从地上坐起来,向他投掷飞叉,忙把关刀一抡。
范文彪也在车内哈哈大笑,高唱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唱到泪字上拖着长戏调在那得瑟。
刘过刀奋战,双刀缠着范仁彪劈砍。范仁彪本来大喝一声要用关刀劈刘过刀头颅,刘过刀刀快,险些把范仁彪拦腰斩断。
范仁彪何曾见过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便收刀格挡,挡的好,刘过刀歪了,斜着刀在范仁彪腿上划开一道大口子。
风边跑边放箭,始终不能透入马车内。
随后范文彪和范仁彪的弟弟范义彪又带着家丁救援而来。范氏兄弟三人哈哈大笑。
山,风落败,刘过刀与三人拖着抢来的关刀跑路。
范氏家丁损失惨重,也没有再追赶,带着家丁往清河城去了。
风林山三人并行,唯独少了火。三个人都很失落。
山咬牙说:“假如有火在,一定可以用毒火麻雷子把马车炸开。”
刘过刀:“火是咱们的好兄弟,却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也不知道他家在何处,有没有火药的秘方。”
风:“听说他和西川唐家颇有渊源。”
刘过刀:“那他是不是姓唐?”
风:“我不知道。他原是白杆兵出身,分到家丁队所有人都叫他火,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山:“刘跃龙倒是个好人呢!死战不退。”
风:“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些,还以为皇太极会把他收入麾下。”
刘过刀:“这家伙嘴上说着想投降,其实还是有骨气的吧!”
风:“他是怕人看不起”
“哎!”
刘过刀:“大哥们,不如我们进西川问问看看唐家里有没有一个海州营的,打过朝鲜战争的家丁兵。”
风:“眼下我们也必须把范文彪除掉啊,他还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清河城,这可是大明的地方。一旦范文彪又开始在清河城搞事,把守将劝说的开始贸然出兵,再用点离间计,把清河城搞乱,他再招呼努尔哈赤占据清河,一切可就都乱套了,清河城再往里面,就是没有屏障的地方了。”
山:“可是没有火药,我们根本炸不开范文彪的马车”
刘过刀:“范文彪吃饭可以在马车里,睡觉可以在马车里,我就不信他更衣也在马车里!”
说着,范文彪马车上倒下一马桶的瓜子皮花生仁杏仁。
刘过刀:“这脸打的啪啪的。”
“还有一计!”刘过刀突然想起来:“不如这样,我们开始遍城贴告示,告诉清河城的人范文彪是后金间谍,是来劝说守将的,给他们造成压力,也给守将一个警示,也许他们就可以识破范文彪的阴谋。”
“可以可以,那我们兵分三路,一人跟踪范文彪,一人想办法搞告示,一人搞,这是新战略,新三样,新三步走!”
“具体谁办!”
“抽签!”
刘过刀抽到跟踪范文彪,风负责印刷,山去搞火药。
然后风抢了路人一匹马,嘚嘚哒嘚嘚哒的跑远了。山总算有了可以摘掉铁锅盔甲休息的机会,也走了。
刘过刀想用个潇洒的方式走进清河城。城上不知道哪个新兵,刚拿到最新的弓箭装备特别兴奋想练练手,飕,一箭封喉。
刘过刀信息
现身份:开原流民
闪避(躲避次数)13
血量(实际血量)0
回血(死亡次数+2,被范仁彪的关王刀拍开脑袋后复原,被新兵练习弓箭)10
气势(怼人次数)65
技击(击敌次数,砍敌三人,打败范仁彪)120
力量(臂力)12
防御(格挡次数9,含挨打260)269
防御升级:抗打的木人桩
骑术(骑马与砍杀)3
武器熟练度(刀35,枪,弓,弩,火枪10)45
口才(说服他人次数,策划小组行动)16
领导力(统治士兵数)23
嘴贱(喷子次数)250满级
升级为大明喷子民258
装备:普通的布衣,解腕尖刀6,关王刀(抢来)单铁刀(另一个丢失)
物资:15碎银,破损且血污的貂皮。江户热。
遗失《三国演义》
坐骑:无
“陛下怎么了?”
“陛下病了。”
刘过刀再醒来,发现自己正和一位太监讲话。
他的背后是明宫。
“我要觐见陛下。”刘过刀打理一下自己的红色官服。
太监手里假装有银子掂了两下,疯狂暗示:“刘大人,咱家看你平日挺敞亮的,银子泼水般白给,今儿是怎么了?”
刘过刀懂了,在身上摸来摸去,终于从袖子里抓出一把银子。
“喔!”太监的脸像吞了一个带壳生鸡蛋。
“嫌少?”
“刘大人您怎么能给我这么多?”太监问。
“反正我一会儿还得重生的,小公公啊,赶紧让我进去,我赶着重生呢,哦!”刘过刀轻描淡写的走近去。
刘过刀跪在龙榻前:“陛下!”
“是谁啊,朕病了,看不大清楚。”万历皇帝已病入膏肓,尤其是入伏后,三伏天的把他热的头晕目眩,还吃了一堆炒虾尾炸海鱼,本身又有点虚,腹泻不止,鼻子也有点不透气,反正已经不能理政。
“抚顺失守,努尔哈赤可能会打清河城,清河城连接诸多堡垒,是我大明最后屏障。我听说有个叫范文彪的后金奸细已经进入了清河城,假如他对清河守将予以厚禄,清河反叛,后果将不堪设想啊陛下。辽东战败,主要是火器不行,将军们连领用火器都要层层审批,真正打仗了,火药还没申请下来,请陛下明察。”
万历头晕的不成样子,下旨的过程中还昏睡过去一次:“朕下严旨,令清河城整军备战,剿灭努尔哈赤。朕知你熟悉边关情况,快去领武器,不必再经过兵部和府库司,直接去领,这是朕说的。再着游击张施,领兵马五千,驰援清河,不是还有素有威名的麻家将帅吗?让他们麻家也派一个人前去,你去领火药,作为后援,去吧。”
然而拖沓迟缓的府库司是这样说的,有了陛下的旨意,那么需要司礼监征求了万历的意见,再去安排一道圣旨,陛下亲自盖章,还要盖玉玺,一般的手章不行,因为这是变革制度的军机要务。交到府库司不算,还要有兵部
“部你祖宗!”刘过刀上去就是一巴掌。
府库司很生气:“我是严总管的人!”
刘过刀:“我是严总管的爹。”
刘过刀知道自己有兵丁,于是叫来三车大兵,包围了府库司,砸开库门搬火药。
府库脾气火爆,从来别人对他唯唯诺诺,不曾受过气,一着急一上火把府库点炸了。半截身子在天上,半截在地下。
刘过刀只领了一半火药,兵马未动淄重先行,他急急忙忙带着淄重跑往清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