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P.S.我爱你 > 最新更新

最新更新(1/2)

目录
好书推荐: 梦回六道轮回 无限愚者 变成少女的我决定颠覆二次元 地球的倒计时 末日合成系统 汉兴 纯净交错Revolution 爱豆三国志 重生纳兰青桑 有剑无道

心痒难耐

突然撑开的安全气囊,“砰”的一声撞上西曼的头和胸腔,那种疼痛,瞬间要人窒息。西曼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万佑礼扑过来将她护在怀里时,他那恐慌的目光。

然后,她的视线倏然拉黑。

再醒来的时候首先嗅到的是消毒水的气味,胸口闷疼的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她睡在急症室的床位上,“哗啦啦”,是帘子拉开的声音。

白大褂医生见这个女孩子转着眼珠胡乱看,问一句:“醒了?”

见西曼没回答,他对她说:“你没什么事,头上缝了几针,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

这个女孩子明显没在听他在讲什么,她还在到处看,看了看隔壁的空床位,又看看拉开的帘子外的走廊。

医生拿着医用手电筒走近她,“做一下检查你就可以……”

还没说完就见这个女孩子突然坐了起来,她起的急,一下子牵扯到不知什么地方,西曼疼起来,却准确抓住医生的手:“那个……那个和我一起送进来的人呢?他……他……”

这女孩是连环追尾事故的伤者,和她一起送进来的人挺多。医生想了想,西曼慌张地形容:“他,他高高瘦瘦的,头发短短,穿的很少,格子兜帽卫衣,好像,好像是黑的裤子……他,他……”

医生回忆起来确实有这么个男孩子,视线边投向走道另一头的急症室,边说:“他伤的比较重,在……”

又是没来得及说完,这女孩子已经蹦跶下床,朝着另一间急症室飞奔去。

西曼跑到门口就看到里头躺着的万佑礼。她看他身上也没什么伤,就额头上包着纱布,眼看就是一副睡着的样子,西曼安下心来,步子也不自觉放轻放慢,缓缓踱过去。

到了床边,距离近,她似乎看见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装睡?她拍拍他。

没反应。

力道加重,推他肩膀,他依旧没反应。

*********************************************************************

“万佑礼!”她低吼。却在这时候发现,原来他的卫衣前襟浸着大片血迹,将红黑格子染的濡湿一片。

西曼的手僵在半空,好不容易醒过神来,颤颤巍巍的伸向他的胸口,可指尖就要触及那一大片的血迹时她又吓得缩回手。

她现在脑子空白一片,刚才看他的脸还没觉得有这么苍白,她不知不觉把手伸向他鼻尖下头。

没有呼吸。

西曼差点站不住,趔趄地后退半步,好不容易扶住了床位旁的支架才勉强站住。她鼻子一酸,手抖着移到他的脸上。

她感受得到他身体非温度,可是令她顿觉惶恐的是,他的体温似乎在流失。

倏然就失去一切力气,她颓然地靠着床沿,“万佑礼……万万,你,你起来……

你不要吓我!

你快……”

语无伦次地抓着他的胳膊,可是他的胳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似的,任她拽着,可她一松手,他的臂弯就垂落回床上。

“万万你不要吓我……你……你快起来。

你死了……你死了我就,就……你醒醒啊……”

他依旧死寂着一张脸,西曼再支撑不住,身体一歪,一跌,就趴到他的胸膛上。

那些血印满她整个掌心。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迷茫时终于想起要去叫医生。对!医生!得去找医生!她胡乱抹一把不知何时就啪啦啪啦往下掉的泪水,撑起自己,转身要出去。

同一时间她的手臂被一股力道攫住。那股力量拉得她重新跌回万佑礼的胸膛上。

西曼朦胧泪眼一抬起就看到万佑礼的坏笑。

他还笑嘻嘻地跟她说:“瞧把你吓的!我早醒了,逗你玩呢!”

西曼花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看着他生动的表情,她忽然就懵了。万佑礼早料到她会是这反应,也预料到,等她彻底弄明白了,自己绝逃不掉她一顿打的,于是也就坐在病床上等着她来揍。

却不料,她忽然跌坐进一旁的靠椅里,嘤嘤啜啜地抽噎起来。

万佑礼腾地就从床上蹦起来,其实他胸口确实还是疼的,跳的动作大了点就钻心的疼,可她好像在哭,他也只得忍着疼,赶紧来到她面前。

*************************************************************************

“哎你别哭啊!!你——”

紧接着她一拳头就过来了,正中他胸口,那个疼啊,万佑礼当即嗷嗷叫。

“你怎么拿这种事开玩笑?!”她对他怒目而视,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万佑礼就看到她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控诉般对着自己。

他捂着胸口坐下来,委屈地瞄一眼对面的姑娘,“我不是想等你说出那句什么来着……”他想了想八点档里偶尔瞄到的剧情,“我不是想等你跟我说:你别死,你快起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再跟你吵架,我……”

万佑礼记得电视剧里那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口一个:我爱你,我爱你——可他看顾西曼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就只说了个“我”,就没了下文。

西曼愤愤然抹一把泪:“神经病!”

万佑礼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神经病成了吧?”

他见她面色稍有缓和,咬了咬唇,以极低的声音呢问出口:“那么……如果……我,真的……”

万佑礼苦恼地抓抓头,站起来,没说下去。

他说话声音很低,但西曼还是听到了。

她呆在位子上许久,深呼吸无数次,这才跟着万佑礼走出急症室。

他们的车子被拉到交警大队去了,他们去领车,才知道车子损毁的挺严重,没法再开,这个时间,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万佑礼拖着疲惫的步子,拖着西曼的行李,在路灯下走,西曼跟在后头,他的身形明明很高,她却突然间觉得他的背影很瘦弱,如同……需要安慰。

跟着他逛了很久,再这么走下去也不知要到哪儿去,西曼喊住他:“我们去哪?”

他停下来,回头瞅瞅她,眼神那叫一个飘忽。

万佑礼也不回答她,就直直盯着,看得西曼发憷,她声音不自觉小下去许多:“都这么晚了,我们能去哪?”

万佑礼闻言翻口袋找手机,却发现手机屏幕都已经碎了,大概是车祸的时候撞的。他又在兜里掏掏,摸出里头的钱包,数一数,信用卡现金都足够,想一想,说:“找旅馆住下吧,我还得打个电话回家。”

西曼默默点头,继续跟着他,他这时候倒是知道要慢下步子来等她,两个人并排走,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旅馆。

带着很重的当地口音的前台很抱歉地对他们说:就只有单人间了,问他们要不要住。

“怎么会?”

前台解释:这里离主干道近,堵在路上的人好多都跑到他们这里来住一晚。

万佑礼趴在柜台台面上好半天没动,然后支起身子就往外走。这里没有房间,找别家呗!

西曼却已经累的不愿再动,熠熠然叫住他:“要不咱们就住这家吧。”

***********************************************************************

万佑礼原本就是怕她不乐意和自己住一间房才要走的,她都这么说了,那就住下来呗!

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开暖气,万佑礼坐在床尾,蹬掉了鞋子,他双脚冰凉,鞋子里都是冰水。偏头看,顾西曼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也在抖她的鞋子。

他斜倚着,打内线电话叫服务员送一床被褥上来,挂了电话以后,万佑礼再联系家里。

老妈接的电话,焦急地问他们怎么还没到。他支支吾吾,说高速上在大塞车,勉强敷衍过去,老妈还要问,他赶紧寻了个借口挂上电话,他正长吁着一口气,猛一抬头就撞见顾西曼正看着自己。

她那小眼神……

万佑礼心中“啧啧”两声,说:“突然发现我是绝世大美男了?”

西曼愣了半秒,突然就站起来:“我去洗澡。”

万佑礼还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对着自不量力的自己揶揄,可她竟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有点匪夷所思,呆呆的目送她进浴室。

门缓慢关上。

很快就有水声从门内传来。

这是在放淋浴的水呢,还是浴缸的水?万佑礼有些想入非非,赶紧打住心中迤逦联想。他慌忙打开电视。

水声停了停。

她这是在,脱衣服?

万佑礼晃晃脑袋,不觉将电视机声音越开越大。

谢天谢地,水声很快再度响起,万佑礼舒一口气,趴在床头,被迫享受这震耳欲聋的音响效果。

好不容易他这颗乱跳的心脏安生了一阵,可忽然间,浴室里的水声再度消失,顾西曼的声音微弱地响:“万万……”

她的声音真的很小,就像细细的弦,“啵”一声,撩动心尖。

万佑礼身体僵着,手指在乱摁遥控的键。

“万万……”

又是一声。万佑礼惊得跳起来,“干……干嘛?”

西曼躲在浴室门后,背靠着被水汽朦出一大片雾的墙壁,懊恼地咬着唇,尴尬异常:“我……我忘了拿衣服。你能不能……帮我拿进来一下。”

************************************************************************

原来如此。万佑礼觉得自己还真是太一惊一乍了,他调整好心绪,把行李箱拖过来,拉开,翻找。

棉毛衣,棉毛裤,还有……胸衣,还有……内裤。

万佑礼觉得自己手有点抖,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这只手的腕子。从床位到浴室短短几米,他举步维艰,好不容易到了门口,他敲敲门。

她就躲在门后,磨砂的门面透着浴室里的光,勾勒出影影绰绰的一道纤细身影。

万佑礼无声咽下一口口水。

门扉在他面前缓缓开启,启开一条缝,一只光溜溜的布着水珠的胳膊慢慢伸出来,接过衣服。

鬼使神差!万佑礼他发誓!真的是鬼使神差!他忽然脑子一片空白,等头脑里被重新填满了思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攥住了那只细细的胳膊。

万佑礼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是后悔的,可如今他都已经抓着她的手不放了,那么……不如……索性……

他另一只手“哗”一声拉开磨砂门。

水汽氤氲,令人视线模糊,可他还是看清了,面前这个女孩子只在胸前垂着一条大毛巾。万佑礼脑子再度一空——

他向前迈进一步。

顾西曼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他逼的节节后退。浴室空间本就狭小,后退没两步她就已经背抵墙壁。

瓷砖冰凉,西曼冻得一激灵,他就已经贴上来了。

她好不容易把手摁在万佑礼胸口,阻止他再次靠近。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毛巾,千万不能让毛巾掉下去。

万佑礼觉得身体某个部位疼痛起来,暗哑的声音冲出喉咙:“西曼……”

渐渐慌乱

水流的声音盖过一切,彼此的心跳,还有,呼吸。

顾西曼整个人都跟丢进滚水里过了一遍似的,浑身烫得很,他的身体比她还烫,偏偏还要不管不顾的贴近。

她推他,他根本就岿然不动。不对,他动了,是靠近,再靠近,西曼被他逼仄的无路可退,彼此身体之间除了一匹半湿的毛巾,什么也没有。那是她的救命稻草,死命拽着;万佑礼却觉得碍事无比,恨不能一把扯开,抱一个温香满怀。

她软软的胸口起伏,正紧贴他的胸膛,他竟还要往前,西曼整个手肘都横着架在了他面前,都阻挡不了。

呼吸越发困难了,她躲闪着要远离他,万佑礼不依不饶地,攥着毛巾的另一头,西曼一边躲,一边还要跟他拔河,气不过了,脸红脖子粗地朝他嚷:“你,你出去!”

万佑礼耍赖,一低头,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里蹭,跟小狗似的,头发摩挲在她细细的皮肤上,她又痒又疼,他还在一声一声地唤:“西曼……西曼……”

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知道叫他出去,他倏然抬起头来,嘴唇擦过她的脸颊,然后捕捉住她的唇,在她嘴上,一下一下地啄。

她气得咬他,他反倒可怜兮兮地瞅着她:“让我亲一下……嗯?就一下?”尾音懒洋洋的像是要飞起来一般。这个男人,不对,是这个男生,他的声音何时变得这么……性感……

西曼愣了一下,手已经被他给拉开,浴巾也不保,眼看就要扯落,她来不及多想,没心没肺就给喊了出来:“你说只亲一下的……你!你!”

他也真跟个孩子似地好哄,她这么一说,他歪头想了想,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也不能不守信用。

那就忍着吧。

毛巾算是保住了,可他的双手掐在她滑腻的腰线上,来回撩拨,西曼觉得气短,可他又没有再做什么更出格的事,便由他去了。

万佑礼浑身也湿透了,慢慢的磨蹭着,西曼呆在那里不动还好,一动,他就跟警觉的豹似的,锢得她动弹不了。

万佑礼像是解渴一样的吻她,堵了一嘴的都是他的气息。他拉住它的手,迫她环住他的后颈,西曼只觉得耳边的水声似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濡湿的、缠绵的声音。

那是他们口唇相交发出的声音。

惊觉这一点,顾西曼整个人慌了,身后的墙面镶嵌着一面镜子,她看见他高高的个子将她几乎全部遮住,只余自己两条嫩生生的大腿,微微软着曲在他的膝盖处。

他黑色的长裤衬托的两条腿白皙地刺目。

顾西曼整个人轰然一声清醒,万佑礼刚伸手关了水,此时还沉迷地吻着,她原本也配合着,他一时不察竟被她推得后退数步。

************************************************************************

万佑礼大口喘气,靠着洗手台,低着眉,发际还在滴着水。

她这回声音不颤了,目光也不抖了,一个字一个字对他说:“你出去。”

他还低着头,没看她,只是自顾自摩挲他的唇,好半天,他反问她:“为什么?”

边说还边靠近。他现在这副样子,像是在生气,忍着薄怒,顾西曼在他目光的巡礼下怕起来。

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他又一次拢住她整个人。可是他没有碰她,万佑礼在两人之间保持着的那一线距离,令西曼还不至于失控。

“顾西曼,”他声音有些低,拽住她胳膊,“我没见过比你还口是心非的女人。”

“神经……放开我,我要出去。”

她的力气哪是他的对手?他索性连她另一只手也拽住,居高临下地斜睨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回吻了我。”

原本已经红透的脸,此刻又熟了三分,她哪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总之,他吻她,她没有排斥,这……这就叫口是心非?

“我问你,如果我在车祸中死了,你要怎么办?”

他冷声问,可偏偏手指一直在她赤.裸的胳膊上游走。

她双臂抱着颤抖的自己,却是在冷哼:“你还好意思提……”

“听我说完!”

万佑礼近乎怒吼了,这个时候他提到该死的车祸,还是这么一副歇斯底里的状况,顾西曼膝头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捞住腰身提起来。

她这样乖乖的依存着他的样子,无助又委屈,那样要抬头又不敢抬头的瑟缩,万佑礼呼吸大乱,心境却平和下去。

她也就只敢在他面前这么跟他闹。

“承认喜欢我,就有这么难吗?”

顾西曼失措地抬头望定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映在万佑礼因兴奋而逐渐微颤的瞳孔中。

“你别……”她的话被他成功的堵在了亲吻中。

万佑礼一边吻着她一边问:“你知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哭得多伤心?你当我是瞎子,看不见?”

“……”

“还是……”……还是你选择对此视而不见?西曼想到不久前在医院,她内心无上的恐惧。

如果这个男孩子,她再也见不到了,那么她……

顾西曼牙关一松开,万佑礼的唇舌就滑了进去,那样亲密的纠缠着,西曼觉得浑身都软了,单单剩下嘴硬:“你拿糊弄其他女孩子的手段对付我……”

“没有其他女孩子……”

**********************************************************************

明明心里说着:你骗人,实际上顾西曼心都是酥的,颤颤巍巍的都快碎了,万佑礼支撑住她,悄悄然早已扯落了她的毛巾。

她还浑然未觉,他细密地拥住她,低头,看那胸前的起伏,和他完全不同的,女孩子的构造。

“我本来告诉自己,给你时间,让你忘记……忘记一些人。我们有两年要呆在国外,我以为我对你好,你总有一天会明白……”

他话说得语无伦次,盯着她诱人的起伏着的胸口,滞了滞呼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你嫌弃我不上进,觉得我比不上你。”

“我没有!”

“你有。”

万佑礼伸出一只手指,点一点她的左边胸口,笃定的说:“你的心很爱撒谎的。”

女孩子的皮肤软嫩,万佑礼只觉得指腹陷进奶油一般柔滑中,顾西曼惊呼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毛巾不知不觉已经滑到她的腰间,他的手,正——

顾西曼几乎要被他逼的哭出来,可是万佑礼却在她这么气急败坏又无处宣泄的时候,谦和的吻住她。

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整个掌心都靠了过来,在她珠圆玉润的起伏处慢慢收紧,不只是收进,还要粗粝的摩擦着她。

顾西曼的心跳被揉捏的渐渐慌乱起来。

“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然后……我努力变成你喜欢的那样子。你不喜欢的,我改……”

他这样哄着她,她的心脏在叫嚣着要妥协,可脑子却被理智占据。

晚安万万

万佑礼继续着难耐的亲吻,顾西曼只觉得舌头麻麻的,还有点冷,他反倒是热的很,三下五除二脱了他的卫衣,大冬天里他也穿得不过,身上剩下一件t恤也早已湿透,黏在他壁垒分明的身体上。

他的胸口、胳膊都那么硬,顾西曼要窒息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他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般扯了个精光,渐渐地,万佑礼从她的唇上移开。

低头看她。

看她的眼睛,还有她的嘴巴。

她被他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一刻他突然掐紧她的腰,顾西曼脚尖倏地悬空,一阵失重感袭来,他提着她的腰转了个身,把她放置在了洗手台上。

而他,就站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正托着她娇俏的臀。顾西曼试着脱离他的掌控,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动,简直就是称了他的心意,她的胸挺起来,他正低头,嘴唇一下子擦过她胸前突起。

不仅是唇,他改而用一手攥住她双腕,另一手,帮助他的唇,感受她娇滴滴又腻人的温软。

顾西曼只来得及抓住理智的尾巴,脑袋里的那根线,“啵”一声断裂。

顾西曼低声的呼,失神间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却只是在他劲瘦的小臂上划拉出一道道指甲印。她就觉得他浑身都是硬的,胸膛是硬的,手臂是硬的,还有……那里也是,坚硬地抵着她,咯的她又疼又麻。

万佑礼恨不能把她一把揉入怀中,却压抑着欲望,也不敢碰她,怕一碰,自己真就把持不住,会控制不住地想把她……弄哭。

他托起她,要她靠近自己。灼热的视线代替手和嘴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弋。

顾西曼身体瑟瑟地抖,他托着她的腰,她被迫往后仰着,她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处,整个人都再他的怀里。他手指头上是带着薄茧,粗粝地撑在她的背上。

她甚至宁愿他拥抱她,也比他现在这么,这么焦渴地看着她来得强。顾西曼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或者蒙住他的眼睛也好。

“万,万佑礼……我……”

她一开口他就动了,忽的低头,细细品尝起她未经人事的身体。

顾西曼头晕目眩,手放在他的脑后,明明是要拉开他,可不知为何,到了此刻,演变成抱住他的头,手指揉进他精短的发丝中。

直到她余光扫见万佑礼的手正拉下他的裤链。恍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顾西曼一惊,被陌生的情.欲勾走的魂魄又都回来了。

她又不安分起来,挣扎的幅度很大,万佑礼一失控,差点就要把她拽过来,直接按在身下,不管不顾的占有。

********************************************************************

可是他不能。

他疼惜她还来不及。

万佑礼艰难地呼吸,吻着她的额头,眉心,鼻尖,呼吸喷薄而出,异常滚烫:“我太心急了,慢点,好不好?嗯?好不好?”

“……我们慢慢来,嗯?西曼……”

顾西曼看着面前这张缓缓开合的嘴,嘴型完美,唇略薄,也不知道那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藏在哪里,竟令她突然冒出个可怕的念头。

她,想要他——

万佑礼没能等来她的回答,他那叫嚣着需要宣泄的身体已经行动,手悄然探向她双腿间。

她一哆嗦,想要夹紧大腿,可他整个人都站在那儿,手没有一点阻碍地探过去。

从她的膝盖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撩拨。到了大腿根部,还没有停下的迹象。他的手不知贴到了她的哪一点,顾西曼瞬间控制不住惊呼出声,推柜地望着他,眼中一片茫然。

“我,会小心。”他说着把她又搂紧了些,手指按在那里轻轻地揉。顾西曼不自禁地小腹一缩,那里似乎温热地流出了什么,湿湿的。连她的眼睛也是,水汽弥漫了一般,辨不清方向。

顾西曼紧张到连脚趾都微微蜷起来,偏偏又舒服,又难受。

“没事的,给我……你乖,给我,没事的……”

他偏偏还要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哄,说的跟真的似的。

万佑礼见她没有要逃的意思,稍微松开了一些,立即套头脱下t恤。

他整个上身都裸.露出来,是健康的麦色,经常运动而无心练就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隐约起伏着。

万佑礼把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心跳声便印在她微颤的掌心里。

顾西曼瘫软地趴到他的肩上去,什么都不愿想了,一切有他,一切都交给他吧……

一切都……

“叮咚——”

突然传来的门铃声像是一枚炸弹投掷进情潮涌动的空间。

顾西曼惊慌地睁开眼睛。

万佑礼愣了三秒,正欲不管不顾地继续——“叮咚!”

第二声。

顾西曼滚烫的脸晕的她脑子也晕乎乎的,她慌忙脚尖踢他,“你,去……去,开门。”

他含着她的耳垂不肯走,牙尖还在她的耳珠子上细细地啃,闷闷的不愿挪地儿:“唔,别管他……”

这回门铃不响了,改直接敲门了,“咚-咚-咚!”

万佑礼低声咒骂了一句,也懒得穿上衣服了,径直走出卫生间。

霍然拉开门。

门外服务员也是个小姑娘,手还虚空地扣着,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可一抬头,却看到一个半.裸帅男屹立面前。

个子很高,肩很宽,腰却是细的,分布着巧克力一样的腹肌,水珠一滴一滴地滚在麦色皮肤上,亲密接触着,死也不肯滴下,裤腰险险勒在腹部,黑色长裤勾勒的腿笔直修长,却又隐隐积蓄着力量——

***********************************************************************

帅男开口,语气很不善:“干嘛?!”

服务员mm的脸蹭地红透,脖子也沦陷,心里默念一万遍:再看长针眼!再看长针眼!再看长针眼!

这才终于把视线给揪回来。服务员mm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记起自己是干嘛来的,嘴角抽搐一下算是笑容:“您刚才打来向我们要的一床被褥,给您送来了。”

万佑礼脸一僵,一白,再一青,嘴哆哆嗦嗦地说不出半个字来,默默接过被褥,转身进屋,“砰——”一声,脚背勾上门。

他倚在门背上,懊恼地几乎要垂墙!

妈的哪个混蛋要的被褥?!

忒坏人好事儿了!

然后万佑礼极其被催地记起来,那混蛋是他自己。

他恼怒直想抽自己,无奈只能挠着头发,被褥往床上一抛,办正事儿要紧,赶紧转移阵地,奔着回到浴室。

他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跨进门,就和正冲出来的顾西曼撞了个满怀。

万佑礼前襟被撞的一阵闷痛,低眉瞅瞅她,顾西曼已经穿上了衣服,抬头望见他,眼中迅速闪过什么,速度很快,万佑礼没捉住。

他僵立着没动,就一直看着她,顾西曼有些心虚,绕过她坐到床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就留出个两颊熟透的脸面对他。

她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他看得分明,她的娇羞和瑟缩,万佑礼也看的分明,她没带眼镜,眼神朦胧的可以,也勾人的可以。

而且这里的灯光比浴室明亮不止一点,她发丝上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她被他亲吻的肿胀的嘴唇,她脖子上由他种下的吻痕,他……也,看得分明。

顾西曼被他看的浑身汗毛都竖起,赶紧缩缩脖子,偏一偏脑袋。

那是一种尽收眼底的优越感,万佑礼忽然意识到,她,原来也是可以属于他的。

他竟笑出声来,“呵呵呵”带点低沉的嗓音冲击顾西曼耳膜,她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无措地偷偷摸自己的脸。

他又说:“你过来。”

顾西曼愣了下。她现在怕他怕得要死,都不太敢跟他说话,怕待会儿他三言两语,又把她框进去,然后就要继续……继续刚才浴室里没完成的事。

他挪到床边,挨着她坐下,她赶紧抱着被子挪窝,她越是躲,他越是要紧挨着她,逗她玩儿似的。

万佑礼还爱上了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了,还可以趁机碰碰她这里,碰碰她那里。顾西曼被他逗得一丝力气都提不上,她都快被他挤下床了,他还不停,还在撩拨。

果真,顾西曼重心一不稳,身体后仰,眼看就要跌下床尾,“啊!”的一声栽下去。

万佑礼长臂一揽,顺势一带,她被他稳稳按在床上,控在身下。

万佑礼跪在她腰间两侧,俯下身,鼻子蹭她的脸,她偏头闪躲,他就咬她的耳朵,一点一点的像是要啃进她的心里。

最后顾西曼火了,胳膊肘撞他:“大冬天你发什么情!”

********************************************************************

明明是她撞得他,可和他结识的胸口硬碰硬,疼的直抽气的却是这小姑娘。他穿着衣服的时候她可没觉得他这么壮,隐隐淬着的肌肉震得西曼手痛。

顾西曼一副极其不待见他的模样,万佑礼竟然不觉得生气,还好脾气好心情地调戏:“要不……咱继续刚才的事儿?”

挑眉觑她,摆明找抽。顾西曼偏头不理他。

她也就会这么一招了!——万佑礼哼哼:“好不好嘛?”

顾西曼气不过,照着他受伤的脑门一拍,他疼的嗷嗷叫,手没了支撑力,突然沉下了身体,整个人跟她肉贴着肉,严丝合缝地覆在她身上。

顾西曼胸口一窒,差点背过气去,她软软的胸部被他挤压着,万佑礼很是受用,下半身也耐不住寂寞,又怕吓着她,只得轻轻地蹭。

万佑礼想了很久,决定退一步:“那,让我摸一下……”

“不行。”

“小气鬼……”

她气得抬脚踢他,万佑礼被踹了个正着,“呜”一声闷哼。顾西曼也没想到自己脚劲儿这么大,看他疼得煞白了一张脸,该不会是踢到他伤口了?万佑礼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瞪视她:“痛哎……”

顾西曼果然心虚,他腿上的伤要比额头上的严重,她脸色也紧绷起来,万佑礼本来很欢喜看到她为自己紧张兮兮,可……

她怎么突然推开他坐了起来?怎么还起身下了床?

万佑礼侧了个身,手撑着侧脸,看她忙碌地翻找医院里开的药,她拿着止痛喷雾回来,问他:“哪里痛?”

他随意指指自己的左腿。

“到底哪里疼?!”

他索性拉住她的手,牵引着来到他疼得忍不住的地方去,还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控诉她:“这儿疼……”

顾西曼浑身一抖,赶紧抽回手,转瞬间脸又红了。看着他明明是得意万分,却还要装作一副受了气的模样,顾西曼差点尖叫出声,终于还是没忍住,照着他的头又是一记猛拍。

这混蛋,竟然,竟然把她的手拉到了他腿心那里!

“你混蛋!”她声色俱厉。

万佑礼优哉游哉躺平来,枕着自己的一双胳膊:“是真的疼。又疼又涨的。怎么?你没感觉到?”

当然感觉到!!!那里,那么,坚……挺……

他他他,他竟然还敢这么问她?

他看她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敢再逗她,悻悻然耸耸肩,抱着另一床被褥溜下床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说:“睡吧!”

然后他看见顾西曼的背影猛的一震。

万佑礼得了便宜还卖乖:“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顾西曼“噗”地跳上床,拉上被子,连脸都蒙住,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你废话多!睡觉!”

万佑礼闷着笑了好一会儿,见她这边没有动静了,这才轻手轻脚地给自己打地铺。关了吊顶的等,最后才拨暗了床头灯。

他凑到窝成一团的被子上方,轻轻的说:“晚安,顾西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综艺显眼包:龙套追疯顶流 抗战之国之劲旅,从少将师长起 诸天:肉体凡躯?以科技铸神位! 王钱思杰日记 娱乐:反派专业户?观众被吓傻了 李白哪有三只眼?老子是杨戬! 2015,金融和互联网大佬! 都穿越南韩了必须当财阀啊 怪兽觉醒时代,我觉醒上古英灵 小于平凡的一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