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自找的怨不得人 二(1/2)
重生将门风华321-第三百二十一章自找的怨不得人二
牢里的修大令郎怨愤的踢了铺在地上的稻梗,一只老鼠绝不怕人的从墙角钻出来,一双鼠眼圆滚黑亮,四下张望了下,便直往修大令郎脚边的吃食而来,残羹剩菜上因天冷浮了层厚厚的油块,有大管事打点,修大令郎在牢里的吃食照旧比旁人来得好许多,至少尚有支油**腿。
那些一起被拉进来的小厮、护卫们的吃食,连油花都没有,只有干干的馒头和清水,隔着栅栏坐着的小厮瞧见老鼠泛起,还识货的往修大令郎吃剩的油**腿去,不禁有些急了,抓起身边的稻杆往那鼠辈丢去,惋惜轻飘飘的稻杆一点威力也没有,徒劳的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就软弱无力的坠到地上。
修大令郎嘴里不知念叨什么,他突然站起来,在牢里踱步转圈,隔邻牢房里的小厮和护卫几个侧耳倾听了片晌,才知他在念叨大管事,说的也是,大管事从他们进来那日来过一趟,打点了大令郎的用度,也顺带打点他们几个一番,他们才有床破被子御寒。
牢里不见天日,时光的流逝在这里只能从狱卒送吃食来判断,算一算,他们已经进来五、六日了,还记得回城时,离过年尚有近十天,这么说来,官府封印了吗?
正想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金属交击锵锵的声音,应是钥匙吧!迟滞的脚步声逐步的靠近,昏暗的甬道中,一条苍老的身影逐步靠近,老人提着食篮走到牢门前,他没有开门,只从栏栅的距离中将之前的食盘取出,再将食篮里的食盘放进牢房,修大令郎阴鸷的眼瞅着老人不放。
老人恍若未觉他噬人的眼光,换过他的食盘后,继续他的事情。小厮笑嘻嘻的上前与老人搭话,老人抬起混浊的眼看了小厮一眼,也不剖析他,换过食盘收拢旧的放入食篮里,转身就要走,小厮挠了挠乱如稻草的发张口欲喊,忽见老人垂下的手不经意掉落工具,他忙扑上前捡起。
是折成方胜的一张纸条,抖着手小心的拆开纸条,就着朦胧的烛光想看清上头写什么。小厮瞧了半天,颓丧的将纸条递给护卫们。
“伱们看看这写些什么。”
“去伱的,明知道哥儿几个不识字。还拿来消遣人。”护卫们凶狠的道,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小厮,这时才逐步爬出来,“我瞧瞧吧!”纸条传到他手里,他看了良久。又捧着纸条行动缓慢的挪到烛灼烁些的地方。
“这是大管事写来的,他说官府封印了,大令郎这事要等年后开印才审,大管事说他交接分会管事,让他来打点狱卒,他则先带人赶回去讨援军。”
他开始说话时,修大令郎已停下脚靠在栏栅边听着,此时难免启齿问:“他可说我何时能出去?”
护卫和小厮等人面面相觑,修大令郎是打死人就地就范的重犯。岂非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毫发未伤的出牢笼?
谁人送饭老人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拎着食篮逐步的踱出牢房,走上石梯与坐在门边的两个狱卒打了招呼。慢吞吞的走出去。
两个狱卒摸摸袖袋里的碎银,相顾呵笑,这个年过得可真肥,只消济州商会的人送饭来,他们就要银钱可收,听说济州商会的主子就修大令郎这么一根独苗,就算捞不出去,也会设法让他在牢里的日子好过。
老人出了牢房,倒没出知府府衙,而是拐进府衙清静处的一处厢房,隔了片晌,他换过衣听从另一扇门出来,赫然就是吴木森,他大大方方的走出府衙,看到府衙前的大道旁停了辆马车,车上标志正是济州商会独占,他扬眉浅笑大步上前。
正拿着葫芦喝小酒的车夫,猛一转头赫见那管闲事的家伙,噙着不怀盛情的笑走过来,吓得一抖手,将葫芦掉到地上去,汨汨流淌散着浓浓酒香。
“伱家大管事在里头?”吴木森露出一口白牙,朗声问道。
车夫却觉他像露出森森狼牙的恶狼,满身抖颤不止。“在。”
吴木森朝他比了个手势,车夫连忙朝车里通报,然后跳下车辕请吴木森上车。
吴木森摆了摆手,示意他请大管事出来,大管事早听到消息,在他得知谁人东方朔就是顺王之后,他的脑子飞快的将之前听到的小道消息拼集在一块儿,忽地明确过来,自家大令郎因何被关后,知府迟迟不审问也不外堂,显着那会儿还没封印,但知府大人偏生压着不动。
他几番投帖去知府府邸,都如泥牛入海没有音讯,走官道没着落,便拐弯绕路走,没想到照旧碰钉子,但他明确东方朔的真实身份之后,所有原先想不通的事全都通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
蓝守海好端端的待个孤儿这么好,还一度让人传出那是他的私生子,惹得蓝夫人与外家人不满,与蓝守海闹翻,被丢到庄子上去静养,照旧严家二老病重,才让她回城,惋惜没多久,就被蓝守海的母亲带到京城养身子去了。
大令郎对蓝家七女人动了邪念,蓝家人怎么可能不脱手整治?而这位顺王又如何能容忍有人对他的未婚妻动手动脚?看来,这门亲事双方早有默契,只是没有对外说清楚。
大管事万分扼腕,早知道就死活拦住大令郎,千万管住他,别让他由着性子胡来,如今惹出人命讼事,只怕是欠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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