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二太太陈氏教女（2/2）

“性情？唔，瞧着挺和善的。原本我听娘亲说她爹爹从前是四品的知府，又只有她一个女儿，便以为她是骄恣惯了的小姐。今日一见，倒是利益的很。”曹瑾兰想了一阵，如此答道。

话锋一转，曹瑾兰有些莫名其妙道：“娘亲既然对她如此上心，为何不上门自个儿见见？”

陈氏想着或许可以借此，好好教教兰姐儿为人之道，便启齿提点着问道：“昨日咱们回来后，去向老太太请安的时候，你可曾听老太太提起过那钟家小姐一句？可见老太太对这钟家小姐定然不甚欢喜。若是老太太知我上门去见那钟家小姐，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那娘亲怎么还让我去呢？”曹瑾兰放下苹果，看着陈氏道。

“你与我差异。你到底是曹家的小姐，家里住进来一位娇娇，你就算去见见，也无伤精致。而我则差异，你大伯母都未曾单独见过她，我贸然凑上去，还不知道要被你大伯母怎么想了。”陈氏道。

曹瑾兰想了想，道：“昨日年迈哥不是被祖父关在祠堂里罚跪嘛，老太太就算是见了我，也未曾提起几分精神。许是老太太一时之间忘了提起呢？”

“咱们家老太太，是那等忘记的吗？”当了这么多年的媳妇，要是连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都没看清，那她这个媳妇当得也太失败了：“你再想想，你若是去别人家做客，可会入了夜再去？大少爷去那烟花之地的事，不知道发生过几多回，你可见过你祖父发这么大的火？偏偏钟家巨细姐住进咱们府里的那天半夜，老太爷就将大少爷从床上拽了起来，扔进祠堂里跪着。你不觉着，这两件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被娘亲这么一说，还认真是这么一回事。”曹瑾兰恰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般，看着陈氏追问道：“娘亲可看出什么来了？”

却不意陈氏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任何发现。只是日子长了，总有些蛛丝马迹让你寻找到想要知道的谜底。我这即是想告诉你，不管身边发生了任何的事情，你都该悦目着，即便外貌上是海不扬波，也许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着的。”

曹瑾兰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道：“还以为娘亲知道什么了呢！”

这一边，二太太陈氏正色地教着兰姐儿如何待人接物，想将她原本散漫的个性，扭转过来；而另外一边，大太太徐氏却是把已嫁的三小姐从婆家叫了回来。

“三姑奶奶。”大太太身边的琉璃站在垂花门前，朝着刚从婆家赶回来的曹瑾姸欠身行礼道。

“恩，大太太怎么样了？医生可有说什么？”曹瑾姸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大太太这是担忧大少爷的身子，才会吃也吃欠好，睡也睡不着。仆众想为大太太请医生来着，只是大太太不让，她怕老太爷觉着她这是做戏，怕大少爷更得不了好！”琉璃随在曹瑾姸的身后，细细地答着话儿。

“哥哥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娘替他费心！当初娘就不应替他找个大嫂那样子柔顺的，那里是能管得住的人？”曹瑾姸想起死去的大嫂，怨着她的懦弱。

进了屋里头，大太太一见曹瑾姸，便恰似有了主心骨，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妍儿，我这般让你急急遽地回来，你婆婆可有为难你？”

曹瑾姸瞥了瞥嘴，这么急得突然叫她回来，能好得了？也幸亏曹府与阿公诸多牵连，婆婆才不敢拿她作腔。可只要一遇上年迈的事，她这个亲生女儿就算会被婆家责难，只怕她这个当母亲的也不会放在心上。她可心心念念着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曹瑾姸咕囔着道：“娘病了，我作为女儿回来侍疾也是理所虽然的。再说了，婆婆就算看在祖父的体面上，也不敢刁难我！”想起这几夜一连夜宿于侍妾房里的丈夫，曹瑾姸盘算主意，这次回来了多住几日，让他也急上一急！

“妍儿啊，你说老太爷这是要做什么啊？”说着，大太太徐氏便哭开声：“从前天夜里就开始跪着了，你看看，现在又快到了日中了。我想送些吃的和换洗的衣物进去，老太爷也不让，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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