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暗潮涌动（中）（2/2）

‘北疆战事？’猛听得妻子出口提问，却是转了话头问起那北疆上的外族战事来。这旁的皇甫靖先是一愣，随后也是不禁，徐徐颔首明晰几分。确实这南方境内原先的富庶，也是因几年前的海盗一事才落寞至此，如今北疆上再起战事，难免引得人人联系一起。

“原先虽有零星小战，却是屡见不鲜，自本朝开国之初以来，便与那方几个巨细部族，时有冲突。游牧部族本是擅长骑射，但究竟身居苦寒之地，人口却是难以增长迅猛，不外是使用其的游击战术，通常过境掠夺我朝边疆，牧民、农户们的牲畜、粮米等财物而已。”

啜了一口茶，才接着细诉起来：“想当年，我年幼便追随父将在关外驻守，也曾与之交手多次。虽是打法彪悍，但也是碍于人力显着不足，才每到一处不外只抢夺些财物，便弃了山村、寨子，基础不会多留半日。”

说道此处，却是压低了几分音量，继续言道：“即即是人人善战，也照旧因其天气、地理等皆是不佳，且又是各方部族相互牵制着，所以这些年已往了，照旧各自为阵，成不了天气。也正因此，朝廷只是派遣了军队驻守、防范，近些年来更再未起一举吞并之心！”

此言一出，身边的玥娘不禁已是面色微变，也学他压着嗓子，追问一句道：“近些年来……这么说，岂非朝廷也曾有过意动，想要开疆辟土的咯！”

“怎么能未曾动过心思，不光有过意动，更是一度推进三百余里，只是最后深入要地，环视四下却是让人马上傻了眼。草场是不错，但一年中仅有四个月左右，能用以耕作，报于朝廷获悉后，以后再无人看好那片疆土了。”

玥娘也是低头喃喃道：“只由四月左右的温暖日子，确实太短了些。漫说只能耕作一季，想来即即是全免了一切天赋、杂税，只怕也是无人问津之地。”

见她不觉自语，皇甫靖也是轻笑道：“也正因如此，那北疆上的各巨细部族，才会时不时的骚扰我朝边民。说句大实话，只怕就是他们那等世代居于那方水土之人，也定然是苦不堪言。”

闻言玥娘也是认同颔首，游牧民族就算是居无定所，可随着草场迁移，但这等恶劣的天气，却是让人毛骨悚然。也难怪有那掉臂一切闯关越界的，定也是为了物资短缺而来。

不禁苦笑摇头道：“这些部族虽是可怜，但却是不知，也该学着扑面相望的我朝，领土农户们耕作一事。想来即便不得几多产出，但因为也缓解食粮不足一项。”

才说到一半，却是被身边的皇甫靖同样苦笑着，打断道：“娘子也是有所不知，早年间那些大部族中，就曾有特来我朝学习农耕之事的，但逐渐因部族间的战事不停，才歇了下来。再往后，更是依附着快马掠夺，那里还肯辛苦劳作哦！”

“确实是种出来，没有抢来的快速，唉！但这些绝非是恒久之计，如今是他们部族间矛盾不停，我大呈朝才放手张望。待哪一日，部族争端停息之时，想必也就是他们的溺死之灾咯！”

深深看了妻子一眼，这旁的皇甫靖已是附耳过来道：“娘子倒是看的透彻，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想必也是如此作想的。”说完这句却是恢复适才的轻松，转而言道：“东南海贼之事，即是他们的前车之鉴，惋惜他们却又是那里能知晓的。”

听到这最后一句，身边的玥娘心头却是蓦然一凛，似乎马上便要抓住了一丝旁的灵感。忙不迭拉紧他的衣袖，凑近几分，再度压低声量追问一句道：“相公，你且仔细想想，这东南一带沿海为海贼搅扰之苦，本朝何时起也曾有过？”

颇为不解的看了一眼妻子，却见其满眼的紧张，手上的气力可着实不小。不由思量片晌，才应道：“早三十余前，曾有过纪录，不外却是零星散船，祸殃得也大多是小船东。至于近几年这般，成群结伙肆意妄为，更是敢打朝廷商船主意的，却是未曾泛起过。”再想了想，照旧依然摇头，补了一句道：“远了不敢说，但近百年间，确实未曾泛起过一起，如此……。”

当他自己说完此句之时，也已品出其中的异样之处来了。不禁瞪大了双眼，转而望向妻子：“娘子的提醒，确实有理。这海贼本不算新鲜之事，但近三十年间，已难觅踪迹，却为何凭空出世，而且还如此凶残行事，其中的疑点实在发人深思！”

“妾身要说的，不光是海贼泛起的蹊跷。尚有他们如此一群乌合之众，却为何能与朝廷的恒久征战，也是一奇。前后算来应当足有四载时日吧？”

却见这旁皇甫靖，已是比出一掌，报出了个确切的数字：“是五年零二月，才对。前夕虽是零星行事，再加之大多又在海面上拦截普通商船，却是为人所知的甚少。”(本站com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