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胜负已显（1/2）

新茶？与那两位谁能取胜，有何关系？听得这旁的知府大人是一脸茫然，心下也是往返转了数圈，都未曾想出两者之间，究竟有何相关之处来。不禁再度抬头望了一眼，正微笑着放下茶碗的师爷来。

只见他不紧不慢，应了一句道：“大人与学生，本就都不是那善农事之人。若是一味掉书袋，即便大人听得不厌烦，学生自己也觉别扭的很，倒不如直接拿来一品，再作定论的好。”

听到此处，知府大人已然有些明晰，看来到底这位是历年的老人了，确实早有准备，也是微颔其首算是认可了。而扑面的师爷，见东翁颔首亦是忙不迭起身，朝门外一早便候着的小厮付托道：“你且往前面厨房一趟，将师爷我带来到那两袋稻谷，各舂了出来，交与厨娘蒸熟了呈上吧。”

那小厮本就是老爷书房里常伺候的，自然晓得老爷往日就对这位胡子最长的师爷，很是器重。这会儿又见安坐吃茶的老爷，也是一脸的淡然，忙就应了师爷所指，行礼转身向院门外出去了。

就听得屋内的知府大人，已是轻笑着发问道：“敢情，师爷是想让本府尝过两方的稻米滋味后，再论那两位大人的胜负之分！”

“学生也是苦与不善农事，才出此下策。”说着更是苦笑道：“倒是昨日在邻街小食寮中，听得那掌柜的诉苦起，有米铺中掺入了陈年旧米拿来售卖时，才偶得了灵感。”

待到听而已。这位老历年的一通如何辨识梗米成色的言辞后，已是微微颔首：“确实有些原理。这上好的梗米即是多卖一成价，也定然有那等吃惯了新米的大户人家，舍得掏银子。而那入口便觉无味的。却只得压低了价钱快些脱手才是。也只有不济优劣的穷苦之家，才会因其低廉以为划算。”

借着那头厨房忙碌之际，这边两位又将余下诸事继续商议了起来。别看这老历年是适才当着东翁的面，才付托下去的，实在在早在其步入书房之前，便早早嘱咐了厨房中的管事，先行部署了妥当的。

现在听得书房的小厮来提，已是颔首指向那旁的笼屉笑道：“就等着起锅装食盒送去了。”

那传话的小厮先是莫名一愣，接而却是贼贼一笑道：“管事这会儿又该领赏了。老爷交办的差事到底都是要紧的，指不定直接让管事你将咱们贵寓采办的大事，也都包圆了哪！”

见那旁。原本就顶着个大圆脑壳的胖管事，此时更是笑得眯缝起了一对小眼。这边的小厮也是眼明手快，抄上两个水灵灵的新鲜果子，便转身逃出了厨房小院。

“这小兔崽子，什么欠好挑，偏就瞧上了这一盘。”转回后，忙又招呼了外面井台边洗菜的小丫鬟，把自己才收好了，预备给自家小儿子尝尝鲜的那半盆，一脸肉痛的塞了已往。

幸亏后一刻。自己亲自提着食盒往老爷书房送去时，确实如预料中一般，另外得了赏，也算将适才吃得小亏，给着补了回来。

而现在。端起两个同样名目瓷碗的知府大人。虽不是内行之人也能从中瞧出划分来了。学着师爷的样子，吸了吸空中传来的气息。更是不由一愣：“到底是大纷歧样。”

“待老爷尝过之后，想必更能佐证学生刚刚之言！”那旁的师爷却已不失时机，送上了一副净著，示意其品过滋味。

就见知府大人，拿过竹筷首先选上了那碗，米粒油亮丰满，气息更是清香扑鼻的，品味了起来。片晌后，却是一脸意犹未尽道：“尝过之后，本府倒是真有些恶了，现在若是再能配些下饭的荤素来，却是在好不外！”

扑面的师爷已是浅笑，比向另一份示意其再品鉴一二。却见这边的知府大人面上，显着已有些不耐之色，草草挑了几粒送入口内。尚未等师爷启齿来提，就见知府大人已是拿过桌上的茶碗来，连饮了半碗刚刚放下。

直接将后试的那碗，抬手就推将了出去，等再尝了两口粒粒晶亮结实的前一碗来。才难免满脸惊讶，抬头看向扑面的师爷追问道：“莫要告诉本府，这两碗稻米即是如今我们府衙那两位，各自统领之境内所获的产出吧？”

却见那旁的师爷已是躬身回禀道：“大人明鉴，正是那两位大人分头治下的稻谷蒸煮而成，且又是出自同一厨人之手。所以其中优劣已是显而易见了，若是否则学生有哪敢提议今日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