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糜竺来访(下)(1/1)
“文房四宝和书籍?”刘霖脸上闪过一阵惊讶,随即便笑道:“好,不知道子仲先生要几多?”那糜竺抱拳道:“小人愿意买一万金的货物!”刘霖一听,皱了皱眉头,那糜竺以为刘霖的意思,嫌少,他赶忙又说道:“五万金也可以!”刘霖一愣,没有想到这糜竺这么有钱,五万金就随口而出,他没有说话,而那糜竺的脸上有些尴尬了,他是一个生意人,虽然这书籍和文房四宝都是好工具,可是在现在的情况下,还只能算着是高等品,不能算为必须品,因为念书识字的大多都是世家大族子弟,就算是寒门子弟,可是人照旧较量好,况且这书籍太贵,那些寒门子弟买这些书籍不划算,还不如他们用竹简,究竟拿工具自制!
齐周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尴尬,因为他前来的时候和糜竺说了许多这事一定能成的,可是望见主公的脸『色』,似乎嫌弃这糜竺的定金太少,有些不愿意做这笔生意,荀彧也是一脸的疑『惑』,这糜竺的生意可以说是很是大了,这一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现在最为缺钱的时候,可是他知道刘霖有自己的企图,他没有启齿,一时间整个书房显得有些尴尬!
突然刘霖拱手说道:“子仲先生,不如这样,书籍需要几多你说了算,甚至我还可以给你自制一成,可是我不愿意要黄金,我要粮食,你看可好?”那糜竺一愣,惊讶的说道:“燕侯,这五万两黄金可以买几百万石粮食,你要那么多的粮食?”刘霖点了颔首,笑道:“不知道子仲有没有难题?你只要运来粮食,我就可以按市价给你折算,然后我幽州的所产的物资,除了禁品,其他皆可为子仲做生意业务!”糜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的光线道:“好,燕侯既然要粮食,不要黄金,那我就为燕侯运来粮食!”刘霖一拍手道:“好,爽快!那就成交!”
双方生意做成,各取所需,都是一脸的兴奋,对于糜竺来说,这粮食虽然没有黄金那么利便,可是都是往返总是要用马车,也就无所谓,至于清静问题,糜竺也不担忧,究竟他东海糜家也是赫赫有名的商贾之家,虽然比不上那些世家,可是他奴婢过万,就连家中私兵也有数千,大不了到时候可以用私兵押运,最为主要的是因为他跟这燕侯刘霖搭上了线,那可是他最大的财富!
“子仲先生来我幽州,不知道以为我幽州如何?”刘霖见商议完了一些生意业务事宜,便笑着说道,那糜竺一愣,见刘霖一脸的期待,想必也是希望听听自己对幽州看法,便敬重的说道:“燕侯,虽然小人只是来幽州时日较短,可是却最为佩服燕侯的手段,当年黄巾之『乱』前,小人到过幽州前来做马匹的生意,在小人的印象中,其时的幽州很『乱』,也很萧条,最为直接的就是幽州的黎民,他们大多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再加上处于异族虎视眈眈之下,时刻都市遭受到杀戮,而这才数年的时间,幽州就发生了排山倒海的变化,燕侯整顿军备,训练甲士,不出数年,就已经可以和异族抗衡,让幽州黎民远离那异族的铁蹄,制定执法,革新土地,让黎民归心,如今燕侯兴办学校,整顿教育,造就人才,不出数年,这幽州就会是人才壮盛,更难能难堪的就是,燕侯能重视商事,注重作坊,这可是生长之本,尤其是这蓟县,如今俨然已经逾越了不少大汉中原重镇,小人想如若照此生长下去,这蓟县当以洛阳可比!”
“哈!哈!哈!子仲先生对我幽州评价蛮高的嘛!”刘霖掩饰住心中的自得,便说道:“子仲先生是大才,虽然从事商事,可是刘霖认为先生对事务看的通透,刘霖佩服!”糜竺赶忙一抱拳道:“小人不敢!”刘霖摆手道:“我叫你子仲,你也不要称谓小人了,如今我还未有表字,这样你我兄弟相称,那岂不是很好?”糜竺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的激动,他也不是虚伪做作之人,赶忙一抱拳道:“刘兄!”“子仲!”刘霖大笑道。
这时,早有侍女送上酒席,刘霖高举着羽觞道:“子仲虽然从事商事,却有着文人士医生的豪爽之气,我刘霖甚是喜欢,来我们先敬子仲一杯!”那糜竺一看,刘霖碰杯,那荀彧和齐周也举着杯子,他赶忙将羽觞举起道:“我糜竺何德何能让诸位这么看的起,今日,在此多谢诸位了!”说着连干了三杯酒,刘霖一见也是很是的兴奋,此人憨厚儒雅,也是难堪的人才,便起了招揽的心思!不外刘霖虽然不会赤、『裸』、『裸』的去招揽,所以在酒席之上,刘霖体现的很亲切,还不时地与众人讨论着当今的国是,一个是为了考察糜竺的本事,尚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才气,究竟谁也不想投靠一个无能的主公!
糜竺在幽州只是待了数日,便赶忙启程回东海,一个是为了部署粮食之事,另一个是因为他在幽州数日,经由多方面的相识以及对刘霖此人的视察,他有一件大事要回去找族人商议!同时他对刘霖感应很是的佩服,年岁小,可是却有手段,很小的一个例子,他漆黑给齐周一百金,可是齐周却没有要,就这一件事糜竺就对刘霖的手腕佩服,虽然尚有许多,如刘霖对商业的重视水平,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刘霖此人不歧视商人,这对于糜竺来说是最为感动的,糜竺虽然是东海第一家,可是他究竟出生商贾,对于这个时代士农工商来说,这商贾的职位最低,对于那些士人来说,他们满身都是铜臭味,而刘霖贵为汉室宗亲,深受孔孟之道,却没有那些人一样的眼光。可以说幽州之行,对于糜竺来说,是最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