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爱的归宿（1/2）

11。爱的归宿

关幽燕的去世，使“在家里”的弟兄无不悲痛万分。以赵二冯三为代表的原“在家里”的头领们，都想隆重地厚葬暮年迈；原闾山独立大队留下的官兵，也是悲痛欲绝，都要求好好地埋葬自己的“编外首长”；八大屯的满族乡亲，为自己的民族有关幽燕这位英雄而自满，更想以满族的葬礼送关幽燕……面临如此要求，刚刚建设新政权的县长刘春友遇到了难题。他知道在关幽燕埋葬问题上处置惩罚不妥，不光会使没肃清的敌人钻空子，还会引起民族纠纷。他感应这是自己任县长以来的头一件棘手问题。

关幽燕的夫人陈大姐，只管比任何人都悲痛，但见各人如此『操』心；见县长如此为难。想起丈夫的临终遗言，不能不说话了。

“刘县长，列位弟兄，父老乡亲，对我丈夫的去世，我比谁都悲痛。可是，如果因为悲痛，就不故一切效果大『操』大办他的丧事，这样对不起死去的暮年迈。你们许多几何包罗刘县长在内的都是关幽燕的手下。我想各人不会把他的临终遗言看成耳旁风把？”陈氏英梅说到这里，以乞求的眼光看着各人。

“大姐，暮年迈临终有什么遗言？你说出来我们一定按他老人家说的去做。”赵二不假思索的含泪说。

“对！我们听暮年迈的，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各人七言八语。

“他说：‘我死后不要给弟兄们添贫困，不要让『政府』为难。只要把我抬到关屯西宅后的山上，埋在父亲的旁边，不要立墓碑，就可以了。如果因为我的丧事兴师动众，铺张弟兄们的血汗，我在九泉下心也不安那！’”陈大姐缓慢地说。

“这——”赵二犹豫地，“这样岂不伤了众弟兄的心？”

“人死不能复生，就是给年迈的丧事办得再隆重，他也活不外来。不伤弟兄们的心，就不能让暮年迈安息于地下。”陈大姐坚决地说。

赵二听了陈大姐的话，叹了口吻说：“唉——那好吧，大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小弟会全力支持，会说服弟兄，决不违背暮年迈的遗言。”

县长刘春友听了陈大姐和赵二的话，由衷地谢谢和佩服陈大姐，刚要说话突然听到院内一片哭声。

各人出门一看，原来是花子头陆傻子向导一大群要饭花子，正跪在暮年迈灵前号啕大哭。

陈大姐一看，知道陆傻子是个难缠的主，他里表不分，今天他要再出难题可怎么办哪？

原来这陆傻子是幽州有名的花子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无论是官府照旧财主买卖家谁也不敢惹他。他也不要饭，全凭花子们养活。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兴奋了攀上城墙如走平地。他一只长箫在城墙上吹，那样子就是给他县太爷当，他也不换。

他有一身武功，别看他谁也不怕，但一物降一物，他就怕关幽燕，关幽燕的话他言听计从。这有个原因，别看他住在花子房，但他却让人在花子房里给自己隔出一间，他和女花子齐魔住在一起。这齐魔半疯不傻时间一长，齐魔有身了。陆傻子兴奋得不得了，希望齐魔能给他生个小陆傻子。当孩子要降生时，却是难产。这陆傻子无法可想，齐魔疼得直打滚他却干流眼泪，不知道找人接生。竟活活的让齐魔疼死已往。

陆傻子一看大哭一场。付托花子们到棺材铺讨来薄皮棺材，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齐魔装进棺材让花子们抬着，他哭哭啼啼地跟在后边。花子们为了讨好他，也随着『乱』哭，倒也挺热闹。这花子房出殡，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夸这陆傻子还算有良心。

这时，正好关幽燕向导弟兄们干活回杠房，见从花子房门口直向西门，有鲜血滴在路上。他一愣，见一群花子正抬着棺材『乱』哭『乱』叫要出城。他忙跟了上去，见路上的鲜血越来越多，几个箭步窜到了西门口，堵住送葬的花子队，看鲜血正从棺材缝里流下。

“站住！”关幽燕大喝一声。

“干什么？姓关的！你不让我埋葬我妻子？”陆傻子见杠房关幽燕拦路，冲到眼前就想动手。

“啪！”一个耳光打得陆傻子五眼青。关幽燕大喝道：“给我抬回去！你他妈拉巴子的给齐魔搞大肚子，今天你要埋葬活人，你照旧人吗？”

“什么？我妻子难产死了，不埋葬怎么办？”陆傻子委屈地哭了。

“她没死！快放下！”关幽燕喝住了抬杠的花子们，“打开棺材！”

花子们将信将疑地打开棺材，见齐魔在流眼泪，身边一个胖小子。花子们兴奋地大叫起来。陆傻子上前一看，见妻子不光没死，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兴奋得“扑通”一声跪在关幽燕眼前，边叩头边说：“多亏关年迈！救了她们母子一命。你真是活菩萨，是救死人活过来的神仙那！”

过往行人都挤上前来看，伸出大拇指赞美关年迈。

关幽燕这时又说：“快抬回去，我叫个暮年婆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