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立溯立杆（1/2）

8。立溯立杆

老宅与日本人勾通已经到达果真和肆无忌惮的水平，引起了全关屯的鄙夷和不满。原来近几年关香升不管事，关屯还较量清静。为了给年迈留点体面，关香烈只在西宅设了祖先堂，办了几件大事，没有把象征权力和威严的溯立杆立起来。可是老宅变本加厉地与日本人勾通，不能不使『性』如猛火的关香烈作出立溯立杆的决议，给年迈敲一敲警钟。

时值中秋前不久，关香烈真地竖起了溯立杆。他正在端详沉思，突然，一声清脆的童音，欢快的从大院传了出来。

“爷爷！”一个前梳刘海儿，后留鬼见愁小辫儿的园头园脑的三四岁的男孩，边喊边向溯立杆下的爷爷跑来，“爷爷——你在干啥呀？”

“哎——我的乖孙子，快来！”老人边说边伸出粗壮的胳膊，抱起孩子说：“来，给爷爷掐个哞儿！”

“哞儿——”小手牢牢地掐住爷爷的大鼻子，嘴里不停地学牛叫。

“哞儿——哈哈哈！”关香烈舒心爽朗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慈祥。

“爷爷，这杆子是干啥用的？”孩子用好奇的眼光，上下审察着三四丈高的笔直耸立在门房前清闲上的溯立杆问。

听了孙子的问话，关香烈沉思着，思量怎样说孩子才气明确。关香烈已经是六十开外的人了，一米**的身材像傲然耸立的溯立杆，粗壮而魁梧。方正红润的脸膛上，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深沉而稳重，两道花白的眉『毛』足有半尺多长，络腮髯毛上连双耳，下垂前胸，梳理得整整齐齐，加上黑中透红的脸膛，真有鹤发童颜之态。

这顽童是他的宗子关幽燕的宗子二丫头，虎头虎脑，亭亭玉立，岂论是身子骨照旧面相，都和关香烈长像相似乎。

“这是溯立杆！”关香烈抚『摸』着平滑粗大的木杆，郑重地回覆孙子说：“这是我们满族人用来喂神鸟乌鸦的。”

“溯立杆？”二丫头思索着问。

“溯立杆就是这迎风而立的高秆”爷爷解释着说：“这溯立杆不光是我们逢祭祀用来喂神鸟，也象征我们满族人的『性』格，迎风而立，永不低头。”关香烈的话铿锵有力，落地有声，似乎在倾吐自己的誓言。

二丫头眨着黑亮的眼睛，倾听着，思索着，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问道：“爷爷，那原来我们为什么没有溯立杆，只有老宅大爷爷家大门谈锋有？”

“不是每个满人家都能立，必须有祖宗板儿的长房家才气立。所以咱关屯已往只有老宅你大爷爷家才有。”

“那咱今年怎么也立了，我大爷爷看了生气，来找贫困怎么办？”

“现在你大爷也老糊涂了，咱关屯是你额娘当掌门人，应该离！你打爷爷想找贫困再也不怕！找就找，他不要祖宗的脸，我们要！我不怕！”关香烈的脸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问孙子：“你怕吗？”

“不怕！”孙子斩钉截铁地回覆。

“哈哈哈……”

“我说老爷呀！”祖孙俩的谈话，被嘹亮的声音打断，只见一米六七的精壮老汉陈眨巴眼，带着一个与男孩年岁相似乎的女孩，疾步走到祖孙跟前说：“你真地把溯立杆立起来了？这要惹大贫困的，咱们满人的规则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