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个舞台（1/2）

“到了。”

“嗯？”云景笙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程愈一眼，才发现车窗外的风物已经是自家楼下了。

云景笙深呼吸了一下，实验着把眼里的伤心沉淀下去。

“不用装了，实在车已经停下来良久了，你这副被人甩了的样子我也看了十几分钟了。”程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站在车旁点了一根烟。

他才不会愿意认可，他只是不愿意再看到云景笙眼里的那份朴陋，那份燃尽了的灰败。

为什么会是姚子谦？如果是自己，他绝对不会让云景笙陷入这厮田地！

程愈狠狠的抽了几口烟，把烟草的迷醉带进肺里，才终究是好受了一些。

另一边，云景笙也整理好了情绪。他走下车对程愈说：“谢谢程董送我回来，那么先告辞了。”

“等一下！”程愈喊住了他，“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云景笙憋起眉，下意识的拒绝。

程愈也不理云景笙，就自顾自的走到谁人梯位前：“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是我想做可是做不到的！”

除了你，云景笙。只有你，是我求而不得的。

要是换做平时，云景笙倒是尚有几分兴味跟他闹一闹。可是今天，他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做什么挣扎了。横竖，无论他做什么，姚子谦都不会在乎的。

云景笙走已往，打开梯位的门，与程愈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一层层的向上升，室内的两人却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顶楼，云景笙走出电梯。可这前脚刚跨出去，后脚就被程愈拉住了。

电梯合上，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程董尚有什么指教？”云景笙懒懒道。

“小景。”程愈迎了上去，“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岂非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时机吗？”

“程董，我已经说过许多次了，我不是出来卖的。”

“姚子谦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到我这里来吧，我可以用我的一整颗心来爱你，除了你，我的心里不会有别人。你知道我，我说话算话，我程愈今天敢在这里跟你作下这个允许，那么我定会一生一世的遵守！”

云景笙的嘴角划过一丝讥笑：“可是我不相信，我不会再去相信什么永恒了。恋爱，是年轻人的玩意儿，我已经老了，玩也玩不动了，程董就饶了我吧。”

“小景，我并不是要求你跟我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时机，给你自己一个时机！”

云景笙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并不是说他被程愈的这份说辞感动了。而是，他听着这番说辞，却不知为何竟想起了自己。

曾几何时，他也是在心里苦苦乞求着姚子谦能对自己产开心扉，就算是一丝一毫都行。

可是，一切都是他的求而不得。

云景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程愈，眼里涌上不知名的情感，喉头哆嗦了几下。

程愈以为云景笙终于是心软了，见着心爱之人这份无助的样子，他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一只手盖住了他。

不是云景笙的手，而是……

程愈睁大了眼睛，不行置信的看着从屋子里探身世来的姚子谦。只见他的眼里含着喷火的怒意，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即将发作的火山：“程董，有一句话叫做君子不夺人所好。”

在履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程愈连忙岑寂了下来，他嗤笑着说：“可是，我夺的似乎不是您的‘好’吧？您的谁人‘好’应该也不是眼前这一位吧。”

姚子谦冷笑了一声，用狠戾的声音道：“程愈，我劝你快点脱离。”

就在程愈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云景笙开了口：“程董，我已经抵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小景……”

“程董，‘小景’也是你叫的吗？”姚子谦的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

“我不会放弃的！”程愈直直的盯着云景笙几秒之后，转身乘着电梯离去。

姚子谦瞟了云景笙一眼，转身向着室内走去。

云景笙按耐着心中的痛楚和恐惧，也跟在了姚子谦的身后，回到了这个两人的……爱巢。

“为什么不拒绝他？”除了一开始那会儿，姚子谦的脸上再没有显示出任何的不快，他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茶几上的一整套青花瓷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