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霸坑大鱼（1/2）

"不是人？那是什么？"我以为可以乘隙先从小九红嘴里套出来一些话，一边走一边和她聊。

"是......"小九红张嘴就要说，可是想了想又忍住了，冲着我吐了吐舌头："我不告诉你，你把什么都弄明确了，半路把我甩了怎么办？"

"预计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不要吹牛，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谁也不会笑话你。"我知道小九红的性情，所以居心拿话激她，道："排教的大排头是你妈，又不是你。"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我肯定知道。"小九红果真不平气，可是她也不傻，看着我的心情，眼珠子转了转，噗嗤笑了一声，道："你激我呢，我就是不告诉你，不把我带到黄沙场，我偏不说。"

小九红这一次很理智，不管我怎么激，她就是嘻嘻哈哈的不愿说出来。可是她说，黄沙场谁人地方，排教的人没有去过，可红娘子却清楚那儿的事情。我和弥勒想了想，横竖没辙，就企图先到黄沙场再说。

"黄沙场的胡家，可不是一般人哟，他们家能当三十六歪路的头把，不是没有原因的。"小九红笑的眯起眼睛，道："实在吧，我到以为那里应该挺好玩的，不到地方，我就不告诉你，看你敢不敢把我半路丢下。"

我和她的年岁差不多，有过上一次在河眼里的履历，还刚刚被她救了，所以心里的芥蒂实在已经微乎其微。小九红很闹腾人，可是又让气氛活跃起来，一路上走的并不枯燥。在桑园岭听红娘子和鲁家掌灯的对话，收获最大的，除了黄沙场，就是什么大头佛和那条老狗，鲁家掌灯很是隐讳红娘子提到这些，自然而然，我以为这也很重要，所以刻意的套小九红的话。小九红这丫头刁蛮任性，不外只要是混熟了，又是她看着顺眼的人，照旧很好说话的，我问到那条老狗的事情时，她想了想，说这件事她知道一些，不外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是怎么回事？"我道："那条老狗，指的究竟是什么？是小我私家？是条狗？"

"我想吃开封老白家的花生糕，你先允许给我买点，我就告诉你。"小九红之前一路跑，出了一身汗，现在一停下来，脸上的汗水干了，留下几道黑乎乎的汗渍，整张脸看上去花里胡哨，花猫似的，她咂咂嘴，道："不给我买，我就不说。"

我知道小九红在说笑，这荒田野地的，去哪儿买花生糕？可是照旧顺着她的意思，颔首道："以后走到开封了，给你买上一大包。"

小九红乐了，嘻嘻哈哈的笑，笑过之后，对我道："那事，约莫有一个来月了吧。"

或许一个多月之前，排教有一次很寻常的生意，他们总在捞水货，小九红习以为常，也没有兴趣加入这种小事。可是这次生意没弄完，出去服务的人又跑回来报信，预计是有了点贫困，小九红仍然没在意，排教的大造山羊胡子派了些人已往资助，预计又出了些意外，小九红这时候才开始注意这件事，她找下头的人问了问，那人说不出所以然，只是说，他们似乎是遇见"霸坑鱼"了。

"霸坑鱼？"弥勒听到这儿，忍不住就插嘴道："真有这工具？你别乱说。"

"你这个胖子，出去探询探询，我小九红是什么人，可能信口开河吗？"小九红撇撇嘴，瞪了弥勒一眼："一看你就是没有什么见识和眼光的，老娘也懒得跟你盘算，横竖，就是遇见霸坑鱼了。"

我也不知道小九红的话里有没有夸大的身分，但总以为她说的有点玄。霸坑鱼这个工具，一直都只是存在于黄河两岸历年的传说内里，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听谁说亲眼见了，我爷爷的见识算是很渊博的，一样没有眼见过。

大河因为河水汛期泄洪改道，再加上自然条件，两岸有许多大巨细小的低洼地，那种洼地如果没有水的时候，就像个旱坑，不外每年汛期涨水，河水把这些地淹了，等到退水之后，就酿成一个个积水的水泡子，我们把这样的水泡叫做沙窝坑。

沙窝坑里全部都是死水，面积有大有小，有的只有周遭几丈，有的能有一里地。按原理说，这种死水里没有活物，寥寥几条鱼，也是其时顺着河水带到坑里的。可是听说，这样的沙窝坑里，有一种特别大的鱼，大的邪乎，沙窝坑有多大，那条鱼就有多大，平时就伏在水底一动不动，偶然有在坑边途经的人或者牲口，大鱼就伸头把人给吞了。一个沙坑只有一条鱼，就像是整个坑被它独霸了，所以，那种听说中的鱼就叫"霸坑鱼"。

我横竖没见过霸坑鱼，也不怎么信，那样的沙窝水泡子里头，养不活那么大的工具。

小九红探询到这个消息后，就以为希奇，捞水货怎么会跑到沙窝水泡里头捞？她好奇心很重，想跑已往看看，可是还没有赶到目的地，山羊胡子派出去的几小我私家抬着一个排教的门人，心急火燎的朝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