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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双腿乏力,安洛一进卧室便坐在了床上,安泽站在他眼前,默然沉静不语。
两人对视片晌,安洛终于忍不住问道:“安泽,那天跟哥哥打骂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安泽语气冷硬地说:“我说过,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跟案情完全没有关系。”
安洛皱眉道:“既然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可以不告诉外人,可是对我本人,你为什么也要隐瞒?”安洛直觉那件事一定很重要,虽然自己并不是他的哥哥,可为了知道真相,也只好暂时角色替换一下。
见安泽依旧冷着脸不说话,安洛顽强隧道:“我们会大打脱手,甚至在车内留下血迹,一定不是你所说的那么简朴。安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
安泽看着他,默然沉静良久,才低声道:“有时候,知道真相,并不会让人的心情变好。反而会让你很是失望。”
安洛说:“没关系,我想知道。”
安泽走近几步,在安洛的眼前停下来,眼光也徐徐变得深沉,“你真想知道为什么?”
安洛点了颔首。
安泽默然沉静片晌,突然俯下-身,用力吻住了他的双唇。
“唔……你……”安洛惊讶地想要躲开,却被他抢占先机捏住了下颌。
安泽顺手一推,将毫无预防的安洛整个压倒在床上,舌头也乘隙撬开牙关,绝不客套阵势如破竹。
“唔……铺开……”安洛想要反抗,惋惜他的双腿原来就没什么气力,被安泽整个压住,基础就没措施逃开。安泽放肆地在他口中舔-吻,缠住安洛的舌头辗转吮吸,安洛被吻到舌根发麻,大脑也是一片空缺。
他完全没弄明确这是怎么回事,就突然被安泽强吻。安泽他是怎么了?居然对自己的哥哥做出亲吻这种逾越底线的行动?!
险些要被整个吞下去一样猛烈的亲吻,让安洛的脊背一阵发毛,口腔里随处都是属于安泽的味道,这样脱离掌控的转变,让安洛的大脑一时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
“安……安泽……”安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被猛烈的吻击得支离破碎,“唔……铺开我……唔……”
想要推开他的双手被他反折到了头顶,安洛接-吻的履历少得可怜,很快就被吻得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泽才从涨红了脸几近窒息的安洛口中退了出来。
看着安洛涨红了脸,张着嘴大口喘息的样子,安泽的眼光徐徐变得温柔,用舌尖轻轻舔清洁安洛唇边透明的液体,贴着他的嘴唇,低声说:“哥哥,你没有跟别人接过吻,对差池?”
“……”安洛张开嘴深吸了几口吻,来平复猛烈到无法控制的心跳,听安泽这么一说,恼怒之下一拳挥向安泽的脸,却被安泽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拳头。
安泽看着他,低声:“那天,你也很是生气,也是这样揍了我一拳,我没有来得及躲开。”
安洛怔了怔,“你是说……”
安泽铺开了他,站起身来,脸色清静地说:“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
chapter39
“那天是5月22号,越日就是你的生日,我被部署了一个很是危险的任务,在出发前,我突然想,如果我死了,有一个秘密就要被我带到宅兆里,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我约你出来晤面,想陪你过最后一次生日,想告诉你,我一直很爱你。我知道你不会接受,但我想,至少这样,你就会永远地记着安泽。
“你会记着,谁人你最不在意的弟弟,默默地……喜欢了你许多年。”
说到这里,安泽的神色一黯,唇角的笑容也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只是没想到,我平安回来,你却失事了。你失去了影象,不记得我吻过你,也不记得我对你的广告……”
“你是不是很希奇,这段时间我对你为什么这么好?”安泽微微一顿,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因为我喜欢你,我把你的事,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
“……”对上安泽认真的眼睛,安洛震惊得险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这怎么可能?
一直以为安泽只是纯粹以弟弟的身份敬爱他的兄长,一直以为他们兄弟之间情感很好所以安泽才会这么的体贴哥哥,安洛完全没有想到,安泽居然暗恋他的哥哥……
“很惊讶吧?”安泽看着安洛,低声说道,“既然你如此顽强地想知道真相,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实情。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喜欢你,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安洛僵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安洛震惊茫然的样子,安泽的心底突然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他早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一旦说出真相,哥哥的反映只能是惊讶、恼怒、以及不行置信。虽然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可对上他看怪物一样震惊的眼光,安泽的心里照旧很是难受。
令人窒息的默然沉静一连了良久,见安洛一直不说话,安泽只好轻声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说着便转身走出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安泽并没有转头,只是压低了声音,语气清静地说:“很歉仄,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兄弟之情。”
房门被轻轻关上,屋内再次清静了下来。
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兄弟之情……
安泽的话在耳边反重复复地回响着,如同一道炸雷一样砸在头顶,安洛终于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吞了吞口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情庞大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伸脱手摸了摸因为猛烈的吻而擦破的嘴唇,唇边似乎还留着他险些要将人灼烧一样火热的温度,这样的温度也清晰地提醒着安洛,适才简直被安泽吻过,这一切也并不是梦,而是令人无法相信的事实。
事实就是,安泽居然深爱着他的哥哥……
安洛突然以为自己的一个头酿成了两个大。
想要在一堆乱麻中理出个思绪,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乱成一团糟,基础就没措施保持一贯的岑寂。
且不说他们兄弟之间的这种情感不容于世、违背伦常,更要害的问题是,自己并不是他的哥哥。让安洛饰演一下他的兄长倒是无所谓,可换成是爱人,那便逾越了底线。
适才的强吻让安洛措手不及,到现在心跳尚有些不纪律……这种失去掌控的事,以后绝对不行以再次发生。
安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原本想在案子竣事之后再逐步跟安泽说清楚真相,可现在却不得不把企图提前。因为安洛很清楚,这种纠葛的情感,拖得越久,就会变得越不行收拾。
***
这天晚上,安洛在床上辗转难眠,直到破晓三点才睡着。
在模糊的梦乡里,他又望见了一些很是希奇的画面。
那是一家西餐厅,他望见自己坐在角落里,跟一个女人一起用饭。
桌上的牛排浓郁的香气,扑面的女人精致的妆容,耳边舒缓的轻音乐,以及服务生招牌的微笑……那一切都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可希奇的是,安洛在梦里,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那一切,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梦中的安洛的每一个心情。
梦里的安洛似乎很着急,总是在低头看表,他并没有听清扑面的女人在说些什么,直到那女人突然停下来,盯着他,加重了语气说:“安洛,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安洛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她说:“歉仄,晓彤,我有点急事,改天再聊好吗?”
被叫做晓彤的女人无奈一笑,说:“好吧,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吧。”说着又朝服务生招了招手,“买单。”
从餐厅出来时,正是黄昏时分,金色的夕阳给整个都市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那是一条很美的路,笔直且看不到止境,路的两旁种满了大大的梧桐树,枝叶间漏下的阳光在地上洒出漂亮的金色碎片。有许多情侣手着牵手在路上悠闲地散步,而安洛却无心浏览这一副美景,他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出门之后就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刚要发动引擎,突然有人轻轻敲响了车窗。安洛疑惑地转头,恰好对上安泽乌黑的双眼。
安泽朝他露出个微笑,然后开门上车,坐在了副驾的位置。
安洛疑惑地转头,“安泽,你怎么在这?”
安泽说:“哥哥,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到四周的西饼店买了一盒你最爱吃的抹茶蛋糕,今晚我们一起用饭,提前为你庆祝生日,好吗?”
安洛默然沉静片晌,脸色清静地说:“蛋糕你拿回去,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安泽的眼光却突然转冷,“是跟林晓彤?你真的听爸爸的话跟她约会了?”
“……”安洛刚想启齿说话,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没有剖析安泽,低头从口袋里拿脱手机,屏幕上似乎写着“请输入密码”的字样,安洛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按了几个数字,然后进入手机系统,看了一眼屏幕中央的名字。
来电显示里的名字在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安洛想仔细去看谁人名字,却始终没措施看清。而就在此时,梦中的安洛看了一眼名字之后便直接按了拒听键,又把手机给放了回去。
安泽低声问道:“是谁的电话?哥哥为什么不接?”
安洛冷冷隧道:“你回去吧,我尚有事要办,改天再说。”
安泽继续问:“你有什么事?我看你心神不宁,哥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安洛不耐心地皱起眉头,“这不关你的事。”
安泽突然回过头来看向他,虽然只是梦乡,可安洛却以为,那种庞大的眼光像是直接看进了他的心底,他被那样的眼光看得怔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该说些什么。
他望见安泽的喉结上下转动,然后,他的喉咙里滑出降低而岑寂的声音:“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你居然说不关我的事?我也会嫉妒的,哥哥。”
安洛怔了怔,然后惊讶地问道:“什么喜欢的人?岂非你喜欢上林晓……”
“我喜欢的是你。”安泽直接打断了他。
像是在证明这句话一般,安泽的唇突然压了下来,甚至放肆地将舌头伸入了口腔,手指也顺势扣住安洛的后脑勺,将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
“唔……”
安洛被吻了个措手不及。
他或许完全没推测会被弟弟强吻,愣愣地僵在原地。
车内的空间原本就很狭窄,加上安洛早已系好了清静带,被安泽整个压在座椅上,基础就没有逃脱的余地。
安洛怔怔地看着在眼前放大的安泽的脸,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察觉到舌头被他缠住,这才终于反映过来“被弟弟吻了”这样恐怖的事实。
安洛气得涨红了脸,用力推开安泽,顺便朝他的脸上狠狠挥去一拳,“忘八!你疯了!”
因为太过恼怒,安洛的嘴唇甚至在轻轻发抖。
安泽被结结实实揍了一拳,唇边流出一丝耀眼的血迹,他却绝不在意,用手背随手擦了擦,转头看着安洛,认真地说:“哥哥,我没有疯,我很清醒,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真相,我喜欢你,从良久之前就喜欢……”
“够了!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
“那又如何?”安泽打断了他,“喜欢一小我私家并没有错。更况且,我从来没想过能跟你在一起。只是默默的喜欢你,这都不行以吗?”
安洛冷下脸道:“马上下车,我不想望见你。”
“哥哥……”
“别叫我哥哥。”安洛转头看着安泽,眼光酷寒如剑,“现在,连忙,给我滚。”
安泽看着安洛酷寒的眼光,默然沉静了良久,突然轻轻扯了扯破碎的嘴角,低声说:“如果,这有可能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晤面……你也会让我连忙滚,对吗?”
“安泽,马上下车,我不想说第三次。”安洛的脸色很是难看,嘴唇都被气到发白。
安泽微微扬了扬唇角,“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在意我这个弟弟。不外没关系,你现在终于知道我对你的情感了,至少,你会永远的记得我。尚有……记得我的吻。”说着,又凑过来,在安洛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
“明天的生日不能陪你过,提前说一句,生日快乐,哥哥。”
安泽说罢,打开车门直接下车,顺手带走了他买来的那盒抹茶蛋糕。
安洛能清楚地望见,在梦乡里,那盒蛋糕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了几个漂亮的大字:“哥哥,生日快乐”。
熟悉的字迹应该是安泽的字迹,或许,那盒蛋糕也是他亲手做的,惋惜最后,经心制作的生日蛋糕被他扔进了停车场旁的垃圾桶里,摔成了一滩烂泥。
安泽挺直脊背走向远处的街道,始终都没有转头。
而车内的安洛却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
那种像是在永此外画面,在黄昏金色夕阳的渲染下,似乎多出了一种浓重的凄凉的味道。
都市不知何时吹起了风,吹乱了安泽乌黑的发,梧桐树的叶子随风摇摆,洒在地上的阳光碎片随着节奏轻轻哆嗦,晃得人眼花缭乱。
整个梦乡到厥后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褪去了颜色的旧影戏,可安泽离去的背影却始终清晰地在眼前放大,成了整个世界的焦点。
梦里的安泽,背影看上去那么的落寞。
那段路很长,安泽挺直脊背,走了良久。年轻男子高峻的背影,徐徐在视野里缩小成一个看不清的黑点。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了安洛的视线,似乎那次疏散,真的成了永别。
42.chapter 40
安洛从梦中惊醒时正是破晓。
卧室的窗帘遮住了月光,屋内一片漆黑,安洛探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破晓四点,距离天亮尚有好几个小时。
安洛以为有些冷,开了台灯,拿起遥控器想要调高一点空调的温度,抬头一看,却发现空调照旧跟往常一样的27度,他以为冷,或许是因为适才谁人真实到让他无法呼吸的梦乡让他出了一身汗的缘故。
不知为何,梦醒之后,安洛的胸口突然有种希奇的窒息感。
梦里的画面实在太过清晰,笔直的街道,大片的梧桐,安泽脱离时寥寂的背影……那些情景,就似乎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就连梦里的安洛庞大的情感似乎也转移给了自己。
岂非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影象在徐徐苏醒?
否则,自己为何会和谁人安洛发生如此强烈的共识?
手机里突然跳出一条短信,安洛打开来看,居然是安岩发来的,啰烦琐嗦写了好长的一段话:“哥哥,无尽2已经开机了,我要跟剧组一起去伦敦取景,或许在那里待一个月。爷爷说你现在身体状况基本稳定,只是还在隔离病房不让探视,所以我就不来跟你离别了,快点好起来吧——by爱你的安岩^_^”
“……”安洛被最后“爱你的安岩”几个字激出了一层的**皮疙瘩,皱了皱眉,无视他的笑脸心情,直接按了返回键。
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生疏的号码,安洛疑惑地打开,只有简朴的一行字:“我在机场,马上要飞伦敦,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出院了。徐少谦。”
比起安岩的长篇大论,徐少谦的短信倒是精练明晰,还带着点希奇的冷意。
安洛心想,或许是他们现在都在机场,登机之前一起给他发的短信。
安洛总以为徐少谦对他的态度不太友好,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无从得知。他只能推断出,安岩和徐少谦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庞大,安岩起月朔直不接无尽2的角色,不知为何现在又改变了主意?徐少谦跟失忆前的安洛真的只是简朴的朋侪关系?
安洛仔细想了想,脑海里对于徐少谦的影象是依旧一片空缺,只好暂时放下了这个疑虑。
梦里出汗太多,安洛以为口渴,便拿起手杖支撑着站起来,一步一步逐步挪到客厅里想倒杯水喝。
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望见窗边有一个黑影,安洛出于警醒,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杖。刚想启齿,却发现站在窗边的人背影很是熟悉……似乎是安泽?
安洛停下脚步,借着月色仔细一看,果真是安泽。
他悄悄地站在窗边,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撑在窗台上,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似乎给他的周身笼罩了一层酷寒的凉意。
他的眼光正投向远处,不知是在看窗外的夜景,或者只是在想什么心事。借着月色可以看清,现在,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心情。
这样在深夜里独自站在窗前的寥寂男子,突然让安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受。
前世的许多个深夜里,夜半惊醒时,他也会像此时的安泽一样默默地站在窗前,或者想想心事,或者发发呆,又或者只是期待天亮。
黎明前最漆黑的这段时间,许多人都在享受牢靠的睡眠,而安洛却很少能够一觉睡到天亮,他经常在半夜醒来,没有丝毫睡意,只能默默看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空由最漆黑的夜色徐徐泛起黎明的微光。
正因为他曾亲身履历过那种煎熬,所以现在,看着安泽悄悄地站在窗前,安洛的心底突然泛起一种希奇的心疼。有一半是在心疼安泽,尚有一半,是在心疼曾经像他一样暗恋着兄长受尽了折磨的自己。
实在他们是同类人。
安洛能很清楚的明确安泽的感受,所以,他也必须尽快隔离安泽的希望,让安泽从这种逆境中解脱。
他不能看着安泽像前世的自己一样泥足深陷,走上那条注定无果的死路。
安洛默然沉静片晌,终于轻声启齿道:“安泽,还没睡吗?”
安泽回过头来,语气带着惊讶,“哥哥?”
安洛拄着手杖上前走了几步,站在他眼前,抬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安泽看着眼前的安洛,默然沉静片晌,才低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简直……很喜欢你,可是,喜欢的工具纷歧定非要据为己有。你放心,哥哥,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
“……”安泽如此通情达理,反而让不善言辞的安洛找不出应对的话来。
安泽像是慰藉一般轻轻,把手放在了安洛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你想说的,是不是我们之间,基础不行能有效果?”
“我……”
“我知道的,哥哥,我知道你不行能接受我,我也很清楚我们是兄弟,不行能真正在一起。我只是希望能够继续守在你的身边。我只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讨厌我这个弟弟。”
“……”
“这就够了……真的。”
温柔的眼光,降低的声音,这样真诚的广告,让安洛的心底突然一阵哆嗦。
甚至尚有一丝的感动。
这样无怨无悔的支付,和前世的自己何等的相似?因为是兄弟,理智上很是清楚两人不会有效果,却依然放不下对兄长的爱恋,于是选择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守护。
这样的痴情,简直很令人动容。
——可是安泽,我又怎么受得起你这份情深?
安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低声说道:“安泽,实在我……”
“小心!”
眼前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冲力,出于惯性,安洛被安泽直接扑倒在地上,同时,耳边响起“砰”一声难听逆耳的枪声,子弹穿破窗户,击落了满地的玻璃碎片!
“……”
安洛没有说完的话僵在了唇边。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对上安泽乌黑的眼睛,安洛怔了一下,这才反映过来适才是安泽敏锐地发现了危机,实时将他扑倒,而一向警醒的自己,居然因为心乱而忽略了危险……
如果不是安泽,或许自己的脑壳现在已经被子弹给击穿了!
安洛心有余悸地深吸口吻,挪了挪被压到发麻的身体,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吧?”
险些是不约而同的同时启齿,又同时闭上嘴。
安泽默然沉静了一下,看着安洛的眼睛,微微笑了笑,说:“哥哥放心,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安洛侧头看了眼被击碎的玻璃窗,低声道,“外面有人……”
“嘘……”安泽把食指放在安洛的唇边,接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或许是派来搪塞你的杀手,我们先到沙发后面躲一躲,谁人角落能避开月光,较量清静。”
“好。”安洛点了颔首。
虽然双腿走路时依旧不太利便,可安洛究竟是履历过无数险境的人,在安泽的资助下,迅速转移到了相对清静的位置。
两人一起靠在沙发背后漆黑的角落里,对视了一眼。
窗外有脚步声在徐徐靠近,安洛屏住呼吸,甚至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如果有一把枪就好了,否则,手无寸铁的两人遇到持枪的杀手,只能酿成待宰的羔羊……
就在安洛担忧焦虑的时候,客厅里的灯突然“啪”一声亮起,安洛望见安扬泛起在了客厅的拐角处,而突入屋内的人,却因为突然亮起的灯光而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安扬的手枪准确地瞄准了他的胸口!
安扬的枪法很快、很准,那小我私家还没来得及反映,就听“砰”一声枪响,子弹射入心脏,胸口突然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安扬连忙关掉客厅里的灯,避开月光,快步走向安洛和安泽所在的角落。
“你们没事吧?”安扬问道。
他显然也是刚刚起来,没有梳理的头发略显缭乱,可语气却很是岑寂沉稳。
安洛点了颔首,“没事。”
安扬低声说:“刚接到你爷爷的电话,有人潜入医院,我们安置在医院那里的假人穿帮了,他们已经知道了你所在的位置,那几位杀手很快就会赶过来,我们必须马上脱离!”
安洛迟疑了一下,“现在就走?”他的双腿行走未便,在这种情况下逃亡,显然会很是倒霉。
安扬却很坚决,“嗯,我去开车,安泽你扶你哥哥出来,小心一点。”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工具,轻轻放在安洛的手里,“拿着这个。”
手心里冰凉的温度……居然是一把手枪。
安洛小心地把手枪放回口袋,然后扭头道:“安泽,扶我出去。”
“好。”安泽站起来,用右手扶起安洛,迅速朝门口走去——
门外,夜凉如水。
银白的月光洒下来,似乎给整栋别墅铺上了一层柔软的轻纱,别墅周围有一片树林,一阵风过,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树枝在地上投下的影子随风摇摆,看上去如同狰狞的妖怪。
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尖锐的枪声,一连三声枪响,接着又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显然,那些人已经来了。
不远处,安扬雪白的衬衣上晕染开了大片的血迹,在月光下红得耀眼。
安洛呼吸一窒,“你受伤了?”
因为太过着急的缘故,安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发抖,他拄着手杖,以最快的速度一瘸一拐挪到安扬的身边,低头检查他的伤势,“伤到那里,严重吗?”
安扬脸色苍白,唇角的微笑却依然很轻松,“脱离这里再说。”安扬把一串钥匙扔给安泽,“我的手受伤了,安泽你来开。安洛,快上车,”
安洛也没多话,跟安扬一起坐进了后座。
安泽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心里突然有点希奇的不舒服,安扬受伤时安洛紧张的反映,尚有他对安扬难以掩饰的体贴,似乎有点……
“安泽?”车内传来安洛疑惑的声音。
安泽赶忙压下心底的颠簸,转身上车发动了引擎。
白色的车子刚刚开出别墅的大门,就遭遇了一轮猛烈的袭击,此起彼伏的枪声震得人耳膜发痛,子弹射在车身上,在车窗上击出一片片碎裂的纹路。
“你的车装了防弹玻璃?” 安洛转头看了眼车窗上的裂纹。
安扬颔首,“是的。不外,只要子弹在同一个位置射中多次,再厚的防弹玻璃也无济于事……”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砰”一声枪响,车窗上纹路的中心,再次被一枚子弹所击中!
安扬转头看了眼先后两次被击中的位置,无奈一笑,“看来他们的枪法比我想象的还准。”顿了顿,又说,“不外,我相信安泽的开车技术,你应该不会让他们在移动中把我的防弹玻璃给击碎吧?”
安泽默然沉静地看了他一眼,转了下偏向盘,让车子开入通往市区的公路。
一辆玄色的轿车在身后紧追不舍,有人不时从车窗探出头来,朝三人所在的车子射击,砰砰砰的枪声不停于耳。
安洛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曾开着车在枪林弹雨中逃命,对他来说这种情况再常见不外,没想到,在如此糟糕的田地,安泽也显得相当岑寂。他的车速开得极快,也极稳,深邃的眼光不时射向后视镜里追踪的车辆,车子在他的手下,如同鱼入大海,巧妙的转弯、左右闪避,躲开了后方好频频致命的袭击!
然而,对方的司机也是开车的能手,两车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二十米之内,紧追不舍。
对方人多,而且携带了足够的枪支,这样下去,安洛他们很快就会处于被压制的劣势。如果防弹玻璃或者是车轮被破损,效果简直不堪设想……
必须尽快想措施脱离对方的掌控……
安洛转头看了眼对方车辆的位置,这么快的车速,时刻在幻化着的位置,打开车窗探出头去,以斜向后的姿势射中对方的车轮,这显然很是有难度……
如果转身面临后方直射的话,掌握会稍大一些。
安洛注意到了身后的车窗上被好频频射中之后泛起的裂纹。
突然有个主意浮上心头,安洛不再犹豫,岑寂地拿脱手枪,转头道:“安泽,车子开稳些,我有措施解决他们!”
话音刚落,安洛直接朝着防弹玻璃裂纹的中心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难听逆耳的枪响,防弹玻璃被安洛击穿了一个朴陋!
砰砰——!
紧接着两声枪响,子弹从碎裂的玻璃清闲中准确地射出,爆掉了对方的左右两个轮胎!
吱——
随着难听逆耳的刹车声,被爆掉轮胎的车子骤然停在了原地!
前方正好是高速公路的入口,安泽顺势加速车速,迅速逃离了对方的追踪规模。
这只是短短十几秒钟的事。
直到后视镜中没有了追踪车辆的踪影,车内另外两人,似乎尚有些不行置信。
安洛对于时机的掌握,以及他准确到令人膛目结舌的枪法,在短短十几秒之内,居然轻而易举地迅速化解了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是不是都去看奥运了啊,看奥运也要顺手留个言啊啊啊~~~否则我也去看奥运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