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2/2)
“要么我去睡客房。”
万玺忙拦着她,说:“好,我去睡客房,只要妻子能不生气,叫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可没说就这样原谅你。”水墨若无其事的说,只想平息心头的怒气,实在她心里也欠好受,她不能放任万玺这样下去,不制一制他,只怕他日后也不妥一回事,他们尚有什么好日子过。
水墨把万玺赶出去了,她就上床睡了,一小我私家睡在大床上,有些不习惯,有些想念万玺身上的味道,可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妥协。也许是太累了,水墨没有想太多,很快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半夜里,有小我私家影悄悄打开房门蹿进来,坐在她床头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不敢爬上床,就这样伏在她身旁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台风已经停息了,只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水墨醒来的时候,只感应头有些沉,刚想抬一下手指,发现手被人握住了,睁开眼睛一看,万玺就呼呼睡在她身旁,她这一牵动,才苏醒过来,抬头睁开惺忪的眼看着她,就这样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在床头的相望,水墨的眼神不无幽怨,万玺则很委屈,讨好求饶的看着她,握起她的手亲一下手背,堆起笑容说:“妻子,早上好。”
水墨想甩开他的手,她躺在床上没多鼎力大举气,怎么也挣不开他,气道:“叫你去睡客房,你怎么在这里睡一个晚上?你是居心要气我么?”
万玺连忙摇头:“我没有啊,我想去睡客房,可是不在妻子身边怎么也睡不着,就又回来了,我以为这样睡也挺好,只要有妻子在,我睡那里都不挑。”
水墨可反面他贫嘴,说:“你放手,我要起来。”
“我扶你起来。”万玺搀扶着她起来,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问:“小家伙没有踢你了吧,也许他也想爸爸妈妈了,就踢一下你告诉你要我们以后好好疼他。”
每次说起肚子里的宝宝,水墨总是忍俊不禁会意的微笑,这次也不破例,说:“他以后出来了,我就只疼他一个。”
万玺讨好的说:“有时也要疼一疼我。”
“你?你哪要我疼你,疼你的人已经够多了,你照旧找她们去吧。”水墨想起他的风骚史就来气。
“可我只想要妻子疼,妻子原谅我这一次吧,真的不会有下次了。”万玺低声求恕。
“我要起来了。”水墨推开他便起身紧浴室,万玺扶额,看她依然很强势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已往,想是已经冒犯了她的底线?
万锦年和饶红依知道水墨在台风夜胎动得厉害,还冒着风雨去医院急诊,急得不行,听说巨细平安以后,才放下心来,又追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然后就一顿责怪万玺没有照顾好妻子,让她在台风夜受罪。
万玺被指责得不敢抬头,虽然水墨没有不理睬他,没有在饶红依眼前诉苦什么,却依然不愿原谅他,他心里十分欠好受。
饶红依心疼她的孙儿,她想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却被万玺拒绝了,说:“妈你就不要太紧张了,你这样紧张,墨墨反而有压力,你和爸放心好了,我以后绝对照顾好墨墨,不会再让他们母子受一点苦。”
饶红依最是明确她的儿子,说:“你是记得才好,若是墨墨或者孩子有半点事,万玺我绝不饶你。”
好不容易把他们哄回去了,却在第二天,又带了许多好吃的工具过来,从这以后,他们天天都市过来看一次,风雨无阻,得知水墨和胎儿都没事才放心。
水墨是不想他们天天过来的,奔忙不说,也很劳累,但他们坚持,她也没措施。
不外这样万玺也会放心一点,他不能不去公司,而且水墨不怎么搭理他,他也难受。
实在水墨是很怨他的,她和孩子有事的时候,他却陪着此外女人,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这样的事,她知道万玺知道错了,看出他心里难受,可他是不是能悔改却欠好说,虽然不至于和他冷战下去,她也没想好要怎么处罚他,但至少是要晾他几天的,她天天晚上都把万玺赶到客房去睡,然后反锁房门,让他想进也进不来。不这样的话,他还纷歧次又一次的错下去?
谁知水墨这一晾,就把万玺晾了半个月,让他沮丧不已。
万玺天天都定时回家,没再去见过秦美娜她们,甚至有时连她们的电话都不接,不是他狠心,他实在不想水墨再生气。
半个月以后,水墨也徐徐消气了,才开始和他说几句话,已经把他乐得像个大孩子。
他们是要和洽了,可贺佩瑜那里却是大事不妙。
秦美娜也很苦恼,她知庆贺佩瑜较量任性,没有想到她会糊涂到谁人田地,他们被举报了,和雅芝相助的项目也被迫中止,也许将要损失一大笔钱,原因是他们的设计图涉嫌剽窃。
不管在什么行业,剽窃都是很是严重的,很致命的事,贺佩瑜一家三代都是做这个行业,哪有不懂行情的?可她却偏偏去剽窃别人的设计图。
秦美娜这一气非同小可,这不是在自毁前程,自掘宅兆么,她怎么会摊上贺佩瑜这样的相助同伴?她是国际上有名的设计师,她以后到外洋还要怎么混?
秦美娜气得摔了她的电话,剽窃就是剽窃了,尚有什么可解释的,解释再动听,也改变不了剽窃的事实,还连带她也牵连了,她怎么就交上这样的朋侪?
厥后,据贺佩瑜的解释,她和秦美娜一起认真这个项目的设计图,眼看包揽了重要组成部门的设计图都被秦美娜完美的设计出来,而她却陷入灵感低潮当中,卫嘉这时候也不理睬她,令她越发心浮气躁,可商家却急于要看设计图稿,她很无奈,对自己的图纸都感应不满足,又怎么交给商家看?
一次不经意的望见网上有人在讨论一张已往三年的设计图,贺佩瑜看了就眼前一亮,如果将这个设计图挪到他们谁人项目当中,真是天衣无缝,更臻完美。
贺佩瑜其时是想,横竖那是一张废旧的设计图,她拿来用了只是不让这个创意消失在茫茫人海而已,也算是物尽其用,于是只是稍加修改,就交给商家看,商家看了很满足,其时就拍板,还大大赞扬她一番。
谁知就在这个工程就要完成之时,原图设计师就找上门来,非要讨个说法。他那是废旧的图没错,可也是有专利在手,其时只是没有接到越发陪衬它的项目,并不即是这个专利就白白申请了。
如此一来,贺佩瑜将面临被控诉,甚至打讼事的困扰。
贺佩瑜很是畏惧,央求着秦美娜想措施,秦美娜淡淡的说:“尚有什么措施可想,我们只能自认倒霉,从原设计师手中买下他这个专利吧,否则,讼事一来,你永远无法洗白。”
“可是,他一定会狮子大启齿的。”贺佩瑜很是懊恼,她们辛辛苦苦泰半年,效果就是给那人打工,充实他的钱包?太自制他了吧。
秦美娜是没有措施解决的,贺佩瑜十分烦恼,她只能想到找万玺资助,究竟他人脉广,认识人多好说话,万玺是不想管她们的事,也不忍心见她们白白辛苦泰半年最终一无所获,和水墨商量事后,决议找那小我私家谈谈。
怎么说贺佩瑜和他们也算知根知底的人,水墨知道万玺也不愿望见贺中书一大把年岁,哀叹晚节不保,葬送了一辈子打下的基本,一生成就都毁在贺佩瑜手里,如果万玺能帮他们这个忙,她怎么可能阻止?
而且,她也想让贺佩瑜欠她这小我私家情,贺佩瑜这人是刁蛮了点,是因为太被惯着了,终不是城府很深,奸诈的人,如果让她经受一些挫折,未必不能生长。
她愿意赌一次,也许贺佩瑜经由这次攻击,以后会懂事一些吧。
万玺找了几其中间人,才找到对方谈话,只是价钱谈僵了,他们启齿就是500万,贺佩瑜虽然不会允许,认为一张设计图而已,比抢钱还狠,以为那样就可以坐享其成,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钱。
虽然尚有一点,对方也想趁这个时机给自己打打广告,提升名气,有这么好一个时机,他们怎么可能倒霉用,横竖僵持到最后,对他们没有丝毫损失和坏处。
万玺和那小我私家通过电话,他的态度很强硬,不愿让步,可万玺也不会这样允许给他们500万,多次协商未果,万玺也恼火了,便放下狠话:那就等着上法庭好了,看看法院能判给他几多钱?
实在万玺也算是说的气话而已,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是明确的,如果给了他可以接受的价钱,他却不愿接受,就给他吃点苦头,譬如,吓唬也不失一个好措施。
万玺第二天没有找他,第三天没有找他,一连三天都没有找他,他就急了,在法院开审前一天找到万玺,终于松口,愿意接受他们的赔款100万。
听见这个消息,秦美娜和贺佩瑜万分兴奋,终于不用把赚的钱全赔给他,而万玺的解释是:“他也算是明智的,究竟设计图没有全抄他的,要害的地方都经由了修改,法院真要判,就是判个模糊的剽窃创意罪,那样最多也就判个二三十万的赔款,相比起100万,他就该知道怎么选择。”
秦美娜和贺佩瑜想请万玺和水墨用饭,算是答谢他们,万玺拒绝了,帮她们只是不想望见贺中书惆怅,既然做到了,就再不想和她们有什么交集,还不如不见。
这件事解决了,他们的项目也就告罄,虽然闹了点不愉快,也算顺利。
项目一完成,秦美娜就决议脱离,企图回m国,贺佩瑜问她是不是怪她,有没有忏悔回来,秦美娜一声苦笑:“没有怪你,也没有忏悔回来,我们对自己做过的事总要认真,做对了会兴奋,做错了就吸取教训。实在这次回来,主要想散心,现在心情养好了,也该回去了。”
可贺佩瑜总以为她有些崎岖潦倒。
作者有话要说:各人早上好,各人都看出什么了吧-3-
温馨了局
秦美娜已经决议回m国,几多显得心灰意冷,想想自己回国这番遭受的事情,自己都冷笑。
且不说这次剽窃的事,她明知庆贺佩瑜对万玺没有死心,还要回来凑热闹,她算什么,这不是飞蛾扑火么?现在潮退了,她依然要回到她原来的生活当中。
秦美娜简朴收拾了行李,便踏上机场。只有贺佩瑜来送她,到最后,她也只有这么一个朋侪而已。
“秦姐姐可怪我,让你从m国回来,毫无所获的回去?”贺佩瑜眼眶有些泛红。
“怪你有什么用,对我一点资助也没有,那么我何苦自找无趣?算了,横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散心,也不抱什么理想,以后照旧要走自己的路,只有自己才是可以抓住的。”秦美娜看看左右,问:“卫嘉没有和你一起出来吗?”
“他呀,别提了。”贺佩瑜很沮丧的说:“他已经许多天没有理我了,可能是真的要和我分手。”
“如果你还留念他的话,去找他吧,以后想遇到像卫嘉那么对你好的人不容易,去把他哄回来吧。”秦美娜劝道。
“我去找他?”贺佩瑜巨细姐性情又上来,说:“我才不要,那样他还不认为我很在意他,他不把尾巴翘上天去了?”
秦美娜摇头笑道:“如果你真在意他,又何须在意这些?卫嘉对你如何,你比谁都清楚,如果换了别人,谁能忍受你的性情?不外我照旧劝告你一句,如果你不企图好好待他,还想像以前那样随意发巨细姐性情,你照旧不要去找他吧,预计你就算找他回来了,他也很快会脱离你。”
贺佩瑜听着她的话,嘟着嘴若有所思。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秦美娜向她招招手,拖起行李箱走进安检口。
“秦姐姐,下次我去m国,一定会去看你。”贺佩瑜拼命向她挥手。
秦美娜脱离了,她始终没有告诉万玺,连向他道此外勇气都没有,更不敢奢望他会送她。
她这次回来,不能否认心里是存了理想,以为万玺还对她有一些情意,她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事实证明,且岂论万玺对她尚有没有情意,他们之间都已经是已往了,他现在的生活已经不需要她,他有他的妻子,还将有他们的孩子……秦美娜也算是个洒脱的人,知道这样的真相以后,选择默默脱离。
实在万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脱离,是贺佩瑜告诉他的,问他要不要去送她?
万玺拒绝了,既然秦美娜选择默默脱离,他何须去打乱她清静的心?于是这一天他都陪着水墨,没有脱离过。
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年春节后,好消息照旧有不少,首先就是穆华也有身了,她想着要起劲造人的事终于成了,心里比什么都乐,似乎就望见一个白胖儿子坐在她眼前似的。
另一个就是陆倩茹和谭金亮终于修成正果,决议5月完婚。他们原来想3月完婚的,可是水墨说她的产期就在3月初,那样的话她去加入他们的婚礼会很辛苦的,也许还不敢带儿子去加入他们的婚礼,所以他们就脱期到5月了。
尚有一个不怎么算好的消息,贺佩瑜最终都没有和卫嘉走到一起。贺佩瑜是放□段去讨好卫嘉,想和他重修旧好,但又一次她再莫名其妙的冲他发性情,卫嘉实在是受够她了,二话不说就脱离,而且自我调动到外地的分公司去上班,再也不想见她,贺佩瑜十分懊恼,但她也是个倔犟的人,也不愿去乞求他第二次,于是便独自回意大利去了。
知道水墨的预产期在3月初,饶红依比水墨还紧张,天天都在祈祷他们母子平安,还带了镇宅辟邪的古物千年迈鳖给他们,让他们十分无语。
饶红依还不放心,请了风水师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怕有个意外,她知道万玺不喜欢她搞这些,都是趁万玺不在的时候来看的,确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才放心。
步入3月,饶红依越发紧张,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守在水墨身边,水墨都快被她弄入迷经质了。
到预产期那前几天,万玺也不去公司了,爽性在家里办公,可以看着水墨,也不会受饶红依的唠嗑,而且他也确实有点不放心。
水墨看着自己小山似的肚子,还知道开顽笑:“是不是小家伙生出来会很胖呢,我可不想他一出生就要减肥啊。”
万玺却比划着她的肚子,说:“才这么一点就说他胖,哪至于要减肥,我以为刚恰好。”
万玺天天早晚都和她一起在四周散步,一边给她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似乎他真能听见一样。
预产期到了,水墨就感应肚子隐隐的作痛,万玺便送她住进产房,产房也是市医院里算极好的,有两个陪护,万玺也一直陪同左右,取消水墨许多忧虑和心悸。
在水墨住进产房的当天夜里,宝宝就出生了,开始水墨痛得要死去活来,主治医师和两个陪护把她照顾得很好,接生也很顺利,水墨虽然是满头大汗,却也没什么意外。
破晓两点多,诞下一个7斤重的儿子,水墨辛苦了一个晚上,声嘶力竭的,最后昏睡已往了,连儿子都来不及看一眼。
万玺很是心疼,在病床旁边陪了她一个晚上,饶红依和万锦年看着黏黏糊糊的小孙儿,被安置在婴儿房内里睡得很沉,他们既心安,又有为人祖父祖母的幸福,很是满足,他们也竟然在婴儿房外守了一夜。
第二天,水墨幽幽醒来,身上照旧十分酸痛,一点也不想动,万玺望见她醒来,搀扶着她坐起来,说:“妻子喝点汤吧,荷姨炖了**汤,一大早就给你送过来的。”
“我想看看我们的宝宝。”水墨低声说,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虚弱。
万玺已经给她盛好了**汤,说:“先喝了汤,再让陪护抱我们的儿子过来看看。”
水墨只好颔首,她很虚弱,脸色也很苍白,万玺喂她一口一口的喝汤,说:“小家伙终于出生了,你现在要养好身子,才气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
“宝宝像你多一点照旧像我多一点?”水墨问。
万玺笑道:“他现在照旧个团子,那里就看出来了,至少要一个月后才气看出来吧。”
水墨急着想看看儿子,喝汤就急了点,难免咳嗽起来,万玺忙用纸巾给她擦拭,说:“妻子不要着急,一会就去看我们的儿子。”
正好这时,房门推开,饶红依和万锦年推着婴儿车进来,压低声音的笑道:“墨墨醒了么,快来看看我们的小宝物,可爱极了。”
水墨连忙要看他们的儿子,小家伙还在闭着眼睛酣睡,小小的手指放在唇边,似乎随时可以舔一舔似的。
饶红依又说:“小宝物刚喝了奶就睡,他现在爱睡是正常的。”
水墨的眼睛隐有泪光,这就是她和万玺的儿子,看着他酣睡的小容貌,只感应格外幸福。
万玺握着她的手,说:“妻子辛苦了,终于生下我们的小宝物,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小家伙出生了,饶红依一样跑他们家跑得很勤,生怕他们不会照顾小孩子,又是控制着水墨和万玺的饮食营养,又想尽措施资助水墨产后瘦身,恢复好身材,除了饮食平衡还要多做简朴的健身运动,陪着水墨坐月子,天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小家伙很是可爱,也不怯生,摆满月酒的时候,还知道对着逗他的来宾笑,穆华看了更是羡慕,说:“我也能生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儿子就好了。”
有人开顽笑说,如果她未来生的是儿子,结为兄弟,如果是女儿,指腹为婚吧。
于是大伙都随着起哄,穆华倒是漂亮,说:“是兄弟照旧伉俪都无妨,只要他们未来有这个缘分就可以。”
虞信辉望见格外讨人喜欢的小家伙,笑道:“不如把你儿子给我吧,我生个女儿嫁给他。”
水墨十分自得的说:“行啊,只要你能生个女儿,就嫁给我儿子吧。”
实在他们都不知道,虞信辉有个女儿,那是以后的事,但他确确实实有个儿子,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他们的这些玩笑话,也没有几个认真,只是说出来大伙乐乐,水墨也感应很满足,他们的儿子已经成为谈论的主角了。
秦美娜和贺佩瑜都没有回来,只发了贺卡祝福他们,万玺以为这样就够了。
半年以后,小家伙开始会叫爸爸妈妈,奶声奶气的,有些模糊,不外也能分辨得出,万玺越发疼爱他,只要他叫爸爸,经常抱着他就是一顿亲。
儿子周岁的时候,水墨开始以为乏味,想随着万玺去上班,荷姨可以帮他们带儿子,万玺不想她去上班,不外也怕她闷,只允许让她一周上三天班,余下时间就多陪陪儿子。
水墨也没什么异议,她去上班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能资助万玺就更好了。于是她回去又开始向谢继光学财政,这次学习起来,比一年以前只有越发用心,也许是太久没有上班了吧,一到写字楼内里,她就很喜欢那种气氛。
虽然,她的生活重心照旧放在儿子身上,儿子就是她的天,有时连万玺都要嫉妒,说:“瞧你体贴儿子比体贴我还多,要不以后儿子我来带吧,你就可以多体贴我了。”
水墨求之不得,说:“好啊,你说的以后你来带儿子,不许忏悔哦。”
“我虽然会带儿子,不外我以为更重要的是妻子要多陪陪我。”
“你说你连儿子的醋都要吃,万玺你是不是越来越小气了?”
“我这哪是小气,我就是想疼妻子……”说着,已经将某人扑倒了。
两年以后,他们的儿子已经3岁了,小家伙越长大越皮,经常万玺和水墨一回家,就望见他上蹦下跳的身影,荷姨已经对他没有半点措施了,有时万玺都要对他怒视:“你再这么皮,爸爸明天就带你回爷爷奶奶那里,让爷爷来管教你,你就老实了。”
小家伙这时候可灵巧了,趴在他怀里撒娇:“爸爸不要送我去爷爷那里,那样爸爸妈妈就看不见我了,我会很想很想你们的。”上次在爷爷那里住了一个星期,爷爷天天都像军训一般训练他,让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小家伙又蹭到水墨身上,说:“妈妈以后多陪我,我就不淘气了。”
“好,妈妈会多陪你的,真是贪心的小家伙。”水墨宠溺的捏一下他的小面庞。
某一天周末,万玺和水墨带着小家伙一起去万象城购物,小家伙一下车就挣脱水墨的手,跑到一家冰激凌店门口喊道:“爸爸妈妈快来,我要吃冰激凌。”
万玺和水墨笑盈盈的朝他走来,小家伙这么一大叫,几个路人都在看着他们了。
万玺给他买了冰激凌拿在手里吃,小家伙就十分的兴奋,一口一口的舔。
“万玺,水墨,还真是你们啊。”
万玺和水墨转头一看,虞信辉搂着一个女子的肩膀,十分的亲热,那女子异常漂亮,也很年轻,穿着妆扮都很时尚潮水,看起来品味特殊。
更重要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想是怀了小孩了。而且,虞信辉手中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男孩的手,男孩黑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喜悦的色泽,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儿子,还爽爽脆脆的叫一声:“叔叔阿姨好。”
水墨乐不行支,说:“小家伙真可爱,是你们的儿子吧,虞信辉你行啊,两年多不见你而已,不光多了个妻子,还多了个这么懂事的儿子,而且看样子是又有了?好啊,这就是你消失两年不见朋侪的原因?怎么不带嫂子出来娱乐?”
虞信辉被她说得脸微红,笑道:“你有所不知,我们也是刚和洽不久,我也是两年前才找到他们母子的,才决议以后再也不铺开他们了。”说着,牢牢握住她的手。
他们相视一眼,几多情意只在心中。他妻子又转向水墨,说:“我知道你,你就是水墨对吧,我听信辉说过你,很兴奋望见你呢,你本人比他形貌的要漂亮多了。”
水墨可不知道他们会说她什么,粲然笑道:“你越发漂亮,看来虞信辉眼光很好。”又蹭到他身旁,说:“虞信辉可别忘啦,如果你们这一胎是个女儿,哼哼,她可是我儿子的人。”
虞信辉绝不退却的说:“行啊,如果是女儿的话,她多数和我妻子一样很难追,只要你儿子可以追到她,她就是你儿子的。”
“你都把你妻子追得手了,我儿子要追你女儿有什么难的,儿子对吧,你以后可记着这个虞叔叔了,他的女儿是你妻子。”
小家伙不明状况的看着他们,什么妻子,他以为冰激凌店内里的谁人女娃子白白软软的,才可爱呢。
虞信辉走到万玺跟前,对他耳语:“别忘了我说过,我当水墨是妹妹,如果你对她欠好,我不会放过你。”
万玺微微哂笑:“你不会有这个时机。”
他们要去购物,而虞信辉一家已经出来了,两家便这样分手,水墨挽着万玺向他们招招手,牵着他们的儿子一起走进万象城。
(完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