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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转身,被门口快速窜动的不明物体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一只蟑螂,立马脱下一只拖鞋,光着脚拍已往。
哪只那小工具还挺机敏,跑得特别快,晏姝半蹲着追已往,一手扬起,正要拍下,宁白轻轻一伸腿,就将它给踩蔫了。
晏姝心里很不平气,凭什么她效果比不外他,连打个蟑螂都比他慢一拍啊?
她龇出一口白牙,从地上一跳而起,正企图好好跟他理论一番,别闲的没事跟她抢活,多攻击她的自尊心啊!可她忘了,她追着蟑螂一路到了门边,现在不仅紧挨着门槛而且还正对着门面,她这一猛地起身,小脑门正好一头撞在了玻璃上。砰地一声闷响,她马上头晕眼花起来,睁着一双因疼痛而瞳孔大张的眸子,摁着额头又蹲了下去。
宁白将手覆在她的发心,高峻的身形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抬起她的下巴,手轻轻抚上去,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心疼,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大中听:“你怎么那么笨,这样也能撞到!”
晏姝鼓着腮帮子那叫一个气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就不能说点人话么?”
浅浅的一声叹息,宁白弯腰,手从晏姝的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捞起,推开门,一路抱着她把她送到床上。
这是晏殊人生中的第一次公主抱,来得这样突然,让她的小心肝一路抖到了屁股落床。显着小脸都快红了,偏要撅着嘴哼哼:“我又不是腿摔了,你抱我干嘛?”
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宁白没理她,一声不吭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块冰,走进卫生间,用干毛巾包住,拿出来敷在晏姝额头的那块红肿处。
“还疼么?”
他的行动轻而柔和,冰凉的触感一压过来,晏姝就以为脑壳上的那股热痛减轻了不少。她半眯着眼睛又开始哼哼:“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
宁白不以为忤,反倒笑容可掬起来:“我从来不讨好白眼狼。”
“你……嘶……”用力一抬头,重重地抵上被按在额头上的冰块,疼得晏姝再也说不出话。
chapter 34
在家呆着的时候不以为什么,一旦补起课来,整个八月漫长得让人咋舌。六十几小我私家同呼吸在一间课堂,纵然开了两台挂式空调,也压不下燥热沉闷的空气。
小孙老师坐在讲台上备课,偶然抬起头往底下扫上一圈。
晏姝趴在桌上,没精打采地做着英语单选专项训练,握着笔abcd一题一题地勾选。
所谓的玄色高三,她倒没以为有多灾熬,只是对未来越来越渺茫。楚曼婷在世的时候,希望她能上当地的大学,而a市最好的大学无非是a大这所百年名校。她的人生轨迹会凭证她妈妈原先部署好的蹊径去走,这不是按部就班的死头脑,而是出于对母亲的忖量和尊重。纵然楚曼婷已经不在人世,她肯定照旧一如既往地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生活在晏亶的羽翼下,过最顺风顺水的生活。
人和人之间的不同等,最洪流平上就是体现在身世这一点。晏姝没前程,她没有多大的理想,对自己的人生也没有什么企图和远见。她一直是这种随性而为的人,在心内里不会有什么可为和不行为的区分。她的生活态度永远都只有一点,那就是舒服。自己舒服,各人舒服,这样就切合她的完美主义。楚曼婷希望她弹钢琴跳芭蕾,那么她就去学,学好了妈妈兴奋,爸爸欢喜,他们开心了自己也会随着开心。已往的灵巧即是建设在这种思想之上。
现在的她,从楚曼婷过世的阴影中逐渐走了出来,至于有关晏亶再娶的谁人心结,其自己只是一个活扣,如今被缓慢地拆散了一道绳,完全解开仅仅是时间的问题。可以说,她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清静,她可以快乐无忧地继续过自己最舒坦的小日子。不外惋惜,这个论断有个假设的前提,前提就是,如果没有宁白的话。
从水火不容到冰释前嫌,从相识到相恋,晏姝和宁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过了一个年头。倘若一年前有人问她,相不相信在很短的时间内能够喜欢上一小我私家,她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覆不相信。就像一开始她质疑宁白向她批注的意图一样,喜欢这个词口说无凭,这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苍白无力的情感。
可是现在,她的态度已经不如已往那么坚定了。只管宁白毒舌,只管宁白不温柔不体贴,只管宁白总是莫名其妙地闹情绪,可是她也同样性情欠好,性格欠好,态度欠好。在晏姝看来,他们两个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不分上下,各有所失。因此,宁白的种种德性都不故障她徐徐喜欢上他。这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就像习惯是可以养成的一样,和他之间的亲昵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浓缩为生活的一部门。
高三了,到了人生的分岔路口了,如果她报考了a大,那他还会不会寻觅她的足迹追随而至?晏姝不想那么自私,以他的能力,足以匹配更好的大学。
距离高考尚有100天。
晏姝问他:“你理想中的大学是清华照旧北大?”
宁白说:“清华也好,北大也好,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拿到工商治理硕士学位。”
“你要攻读mba?”
“嗯。”
晏姝心里一抽,鼻酸地想落泪。工商硕是商业界普遍认为的可以晋身治理阶级的一块垫脚石,据她相识,mba降生于美国,那他极有可能会出国的吧?
距离高考尚有50天。
晏姝问他:“我想报考a大,你以为如何?”
宁白无所谓地说:“很好啊,以你现在的效果,这个门槛委曲能过。”
又被毒舌君含血喷人地贬低了一番,晏姝没以为自尊受了攻击,只是心里钝钝的,马上感应很委屈。他那么犷悍的一小我私家,怎么就没有威胁她和他上同一所大学呢?如果他真要出国的话,她可能也许或许……会自愿相随的吧?
距离高考尚有0天。
晏姝进科场前对他说:“你如果发挥失常,我就能凌驾你了。”
宁白说:“只有在我失常你超常的情况下才气反凌驾我,晏姝,没想到一直以来你这么有觉悟。”
晏姝悲愤,实在她尚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她想说的是:“为了不被我比下去,你要加油哦。”
填写志愿当天。
晏姝想去抢宁白的志愿表看,效果连表格都没摸到。她两手叉腰瞪圆了眼睛:“宁小白,让我看一眼能死么?”他填报的是什么学校连林放心都没让知道,晏姝压根想不明确这家伙如此保密是在搞什么名堂。
宁白勾了勾唇角:“你看了之后虽然不会死,可是会意脏受不了。”
她不信邪,却不期然地心里发慌:“有这么吓人么?岂非你真的要出国?”她以为,他会加入高考是因为想要留在海内的。岂非,只是走个场子,感受一下气氛?
“真的?”他高挑起浓眉,语调却由于一贯的漠不关心而听不出上扬的感受。
晏姝心里一酸,撇着嘴眼眶都徐徐席上来一层雾气。她怒瞪着宁白:“你要出国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企图临上飞机前才告诉我啊?”
“谁说我要出国了?”宁白可笑地捏上她的面颊:“如果我想出国,不用等到高考,中考之前就走了。”
“可你说你要考mba!”
宁白轻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口吻夹杂着嫌弃的味道:“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晏姝,如果谁再说你智慧,那一定是眼瞎了。”
晏姝继续怒视:“你少对我人身攻击!”
他轻呵一声,点着她鼻子数落她:“这是陈述事实。谁说读mba就一定要去外洋?你这是崇洋媚外知道么?”
晏姝眨巴了一下眼睛,雾气凝聚成水滴从眼角滑落。宁白微皱起眉头,伸出指腹将之拭去,只听她惊呼一声,却难掩喜悦:“你真的不出国?”
“我骗你有什么利益?”
她伸出胳膊,摊开手掌索要工具:“那你把志愿表给我看。”一副不给看就不相信的心情。
宁白黑眸流转,语气轻松地说:“我是真的怕你心脏遭受不了。”
“乱说!我们家没有心脏病遗传病史。”
“你确定要看?”
“你到底给不给?”
宁白将表格交给她,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着她。
晏姝一收手,低头仔细一看,小心肝止不住地狂抖。四个志愿栏,他只填写了第一行,四个专业栏,他也只填写了第一列的第一行。
不行置信地抬起头来盯着他:“你确定你要跟我一样填报a大?”
宁白漆黑的瞳孔里闪着笑意:“心脏还好么?”
上前一步抱住他,竟然忍不住抽噎起来。原来,看了志愿表以后简直会死,只不外是激动死。
团体上机填报志愿当天。
从学校的微机房一出来,彻底解放的同学们都一窝蜂地走出了实验楼。蒋老师恰幸亏楼底下,望见他们出来,急遽挂断电话,走上前来询问他们是否遇到电脑操作问题,抑或是有没有暂时改变主意擅自更改之前填写在志愿表上的意愿。
同学们纷纷涌上前去将蒋老师围住,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与她作别。
宁白站在原地,看了晏姝一眼:“走吧,回家去。”
晏姝与他对视:“宁小白,我们高中结业了。”
他眯起眼:“所以呢?”
晏姝诡异地一笑,没说什么,而是突然走上前去,排开挡在前面的一拨人,站到了蒋老师的眼前。
蒋老师微微一愣,皱着眉头看着她:“我看了你们的志愿表,你和宁白都填的a大,是商量好的么?”
晏姝挑眉:“是又怎么样?”
“你看看你看看,好好的清华北大不去上!学习好有什么用,脑子都念傻了。”学校分给他们班的指标是至少考上3个清华北大的学生,效果梅芳高考发挥失常,宁白又舍高就低,他们班只有班长张光的分数委曲够到了北大的录取分数线。蒋老师心里那叫一个憋闷哟。
晏姝比蒋老师横跨半个头,双手抱胸,低垂着眼眸冷笑一声:“看着你的脸让我们有种休学的激动,能熬到现在已是耐性不易,上什么大学还要听凭你的摆布?”
周围的同学纷纷倒吸一口吻,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晏姝。太久没有看到她与蒋老师争锋相对,他们都快忘了眼前这人压根就是一只刺猬。
宁白嘴边噙着笑,看着蒋老师怒不行遏地跳脚,一双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
蒋老师酡颜气粗地痛骂道:“晏姝,你别以为已经结业了就可以随便侮辱老师,我告诉你,就你这个样子要是进了a大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晏姝没剖析蒋老师的喋喋不休,转身拉着袁依依的手向着宁白走去:“走吧,我们回家。”
chapter 35
当林放心得知宁白同晏姝一样报考了a大的时候,脸上浮现的神情颇有一种讳莫如深的味道。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却眼光深沉。
宁白垂眸而立,高峻挺拔的身形不卑不亢,任由她的视线逡巡不前。
晏姝在一旁悄悄搓着手,她没有宁白镇定如若,可是心里的紧张却是不能显露出来的,她只以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让她喘不外气来。
还好晏亶适时插话道:“你们两个放假了,想不想出去旅行?”
“我企图去海南。”宁白微微笑道。
晏亶挑眉:“那不是很热?”
“夏天那里都热,海南不算特别热的。”
晏亶问晏姝:“小姝,你想不想去海南?爸爸出资让你和阿宁一起去。”
晏姝愣了一下。结伴旅行?她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林放心笑眯眯地说:“阿姨,我想学做菜,这个暑假您能教我么?”
林放心颔首应允,神情放松下来。
等到晏姝和宁白纷纷回房以后,晏亶摇头失笑:“放心,你没须要绷着神经,我瞧着阿宁这孩子事事都极有主见,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妨任由他俩自己折腾去。”
林放心微微叹气:“你也看出来了?”
“两个孩子都长大了,这种事早晚会发生的。”
听着他岑寂笃定的语气,林放心一惊:“老晏,你不会是……”
晏亶给她倒了杯水:“来,喝口水压压惊。阿宁究竟是个男孩子,小姝也是大女人了,当初宁青找我的时候,我自是要深思熟虑一番。阿宁这孩子成熟稳重,我一直十分看好,如果他能看上小姝,我乐见其成。倘若看不上,那只能怪小姝魅力不够,不足以匹配他。”
他笑着对林放心说:“放心,与其未来阿宁带个生疏的女孩回家,不如现在就定下小姝这个知根知底的丫头。我倒是以为,小姝对你是千依百顺的。这么好的儿媳妇上哪儿找去?”
“老晏,我是喜欢小姝,可是许多事情不是任由我们两个做主的。那些闲言碎语我们可以不在乎,可我不想让两个孩子未来也同样得不到祝福。”
“你看吧,你这人就喜欢把事情想得很庞大。谁说他们得不到祝福?你不是编剧么?写了那么多人情世故,故事的末了不都大团圆收场了么?放心,如果你作为怙恃都不看好他们,尚有什么资格期待别人会祝福?”
客厅里两个大人的争执晏姝并不知道,她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去,穿过阳台进到宁白的房间。
“我想学厨是一早就企图好了的,不是居心反面你一起去海南。”她站在宁白眼前解释道。
宁白视线不离电脑屏幕,手指敲打在键盘上,语气平庸:“知道了。”
“你在干什么啊?”她将脑壳凑已往,原来是在订机票:“时间定了么?”
“嗯,下个星期一。”
“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确定,我可能还会去其他地方。”
“哦。”她顺势背靠上桌沿,低着头闷闷不乐起来。
宁白瞥了她一眼,眸里隐着笑意:“怎么?舍不得我?”
“你都舍得下我,我为什么舍不得你?”
他摇头轻叹:“口是心非的家伙。”
宁白走的那天,天公不作美,一连晴朗了数天的a市不期然地下起了小雨。小张前来晏家接他去机场,临上车前,他转头看了眼晏姝:“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晏亶和林放心都不在家,只有她站在门口相送。她撑着伞站在原地不动,眼光焦灼在宁白脸上,嗓子却像堵住了似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宁白无奈,走回去站到她眼前,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钻进她的伞下,将她搂紧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想我就打电话或者发短信,24小时为你开机。”
晏姝咬着嘴唇不吭声,手机爱开不开,她不稀罕!
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我走了。”
晏姝目送银白的轿车在雨幕中渐行渐远,鼻头一酸,泪水瞬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往后的日子里,她追随林放心在厨房里钻研厨艺。所谓厨艺,顾名思义,即厨房的艺术,做饭的艺术。在晏姝看来,同样也是享受生活的艺术。小到锅碗瓢盆,大到橱柜炉火,以及油、盐、酱、醋、辣椒、味精等等调味品,身在厨房,这里的每一件工具都是艺术品。
谁都希望生活可以琴棋书画诗酒花,可过日子不行缺少柴米油盐酱醋茶。晏姝不以为人间烟火有什么欠好,反倒认为其中滋味妙不行言。能亲手为家人烹饪鲜味,历程自己即是一种享受。
宁白在海南呆了半个多月,然后又从三亚飞往了西安。晏姝性情倔,在她看来,他既然舍不得回来,那她也没须要盼着想着念着望着。她将心思一脑门地付诸在了厨艺上面,对宁白不闻不问,做菜的手艺倒是与日俱进。
等到宁白回来的时候,已是八月末。他晒黑了不少,晏姝甫一望见他,差点认不出来。林放心轻轻皱眉:“怎么黑成这样?不是带了防晒霜了么?”
他回以一笑,露出尺度的八颗牙齿,雪白的颜色一露,与肤色更是对比鲜明:“夏天随处跑,防晒霜抹再多也不管用。”
晏姝坐在沙发角落里,上上下下地将他审察了一番,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宁白扭头看她,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吓得晏姝瞳孔一缩,抿着嘴装模作样地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他。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晏姝将最后一盆丝瓜汤端上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入座。
晏亶大笑:“快尝尝小姝的手艺,你这一走,她都已经出师了。”
“今天的这一桌子菜,我只是打了个下手而已,都是小姝学会的特长菜。”林放心也在一旁微笑。
晏姝不说话,夹着筷子自顾自地用饭。
宁白细细品味,斜斜地看了晏姝一眼,很快又将眼光飘开。
晚上呆在房间里,晏姝趴在床上看电视。屋里的冷气呼呼地吹,她一直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近乎一个暑假的休养生息将她的肤色调养得越发白皙剔透。看了眼自己的小臂,想到宁白又黑又瘦的样子,却再也笑不出来,反倒心里有些隐隐的疼。
房门被敲响,她循着声音看向阳台。窗帘没拉,透明的玻璃门外,宁白正一手插兜注视着她。
见她傻傻地对视,却无丝毫行动,他语气有些不耐:“开门。”
晏姝低眉顺眼地下床走已往,将暗锁打开,拉开推拉门:“有事么?”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晏姝,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一个电话也没有打,一条短信也没有发。”
听出他是在质问,可晏姝却漠不关心:“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他笑,挂在嘴角的笑容却有些瘆人:“没有我在,你倒是过得很惬意。”
晏姝最见不得他这样,显着是在笑,却笑意不达眼底。她本能地往退却步:“你在或不在,我都挺惬意的。”
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宁白眼底闪过诡谲的光,伸手一把扯过她,将她拉近身前,额头相抵,鼻尖相对,对着她的唇重重咬了一口:“果真是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晏姝吃痛,猛力推他,可是禁锢在背上的胳膊却如铁铸般纹丝不动。她怒视:“你才没有良心,是你自己要走的,是你自己两个月不回的!”
宁白神情一顿,从胸腔里闷笑作声:“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将下巴抵在晏姝的肩上,将她搂进怀里,语气似是倦极:“我拿禁绝我妈的想法,只能这么做取消她的怀疑。”
他将整张脸埋向晏姝的脖颈周围,低低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传进晏姝的耳膜:“晏姝,我想你。”
晏姝只以为心头满满涨涨,这两个月来的所有委屈都一下子消失殆尽,只余下、身前这人滚烫的怀抱和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