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1/2）

看不见的游伴们。。。

宁晖断言一下，我们都是心一沉。没人怀疑他的判断，各人只是在想，是谁，留下了这串脚印？

鞋底花纹丝毫看不出特殊之处，但从步距和鞋底花纹的叠压痕迹来看，对方至少有两个及以上的人身高差不多，约在1米75左右。尚有一人稍矮，不足1米7，此人因腿短，偶有几个脚印没有踩中前人的脚印，溢了出来。

“会不会是适才那老头说的四个去老柿子沟的人？”封一平再猜。我也赞同，从时间和人数看都对得上，便随着点了颔首。

宁晖没立时回覆，他掏出舆图摊放在地上，强光手电照射下，我望见他修长的右手食指尖点在一块标志着树林区域的边缘，说，“我们从这进的山，”抬腕看了看表，手指移进一段距离，“现在差不多在这里！”

封一平颔首。

“这串脚印是从这个偏向来的，”宁晖的手比划了一下，从东南往西北，手指又点在舆图上树林区域的北侧，“老柿子沟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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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希望我能用我有限的描绘能力来将并不庞大的地形说清楚。

从舆图上来看，我们从西南进的山，山顶在东南角，一条蜿蜒山道从之前经由的乡村直通山顶——这是延吉市为刺激旅游业而修筑的一条柏油路，宽仅容一辆车通过，不外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汇车平台，这不是重点，先行略过。在山道北侧略靠舆图中央的位置，生长条状，从山腰一直延生到山道之侧的，则是老柿子林。

老柿子沟就藏在老柿子林的止境。

它本是一道无名野沟，不知什么年月沟边长了几株野柿子树，徐徐的，柿子树越来越多，长成了瘦长一片。或许是水土的原因，整个山区唯独这里长着柿子林。所以要想去老柿子沟，只要沿着柿子林一路摸进去就可。不外修建山道时，周围的柿子林被砍去了许多，补种了一些行道树。之前老农说帮人指路，也就是将人领到山道侧的柿子林外缘而已。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树林和柿子林是牢牢挨着的，从地理位置上看，它位于柿子林的西南下脚。我们要去的翻山溪道，则在西北偏向。

也就是说，平面图上看来，从左往右数，依次是翻山溪道、树林和老柿子林。我们的前进偏向是西北，老柿子林在我们的东北，这行脚印若是那队前往老柿子林的人所留，则无论如何不应泛起在此。虽然，这里尚有其他可能性，那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不是老柿子林，亦或者，尚有第三队不知目的的人如我们一般深夜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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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一平沿着脚印来的偏向摸了已往，去看看情况，我们就地休息。古蓓薇挨着我，用手套捂着脸，似是这样会温暖一点。雪夜里，原地呆着不动可比运动要感受冷得多。各人都静默着，我耳边只听获得自己的呼吸声。

或许半个多小时后封一平返转，他没有立时向宁晖汇报，而是伸手递上一根树枝，枝头尚有几片残叶，要落不落的。

宁晖接过来看了看，不说话。

古蓓薇不明确，悄声问我，“是什么？”

我认出了叶子形状，回，“柿子树树枝！”看来封一平沿着脚印偏向一直摸到了柿子林。

“看到一株柿子树我就回来了，没再往里探。”封一平说，“应该错不了，是那四小我私家。”

显然那四人先沿着柿子林走了一阵，然后左转穿过柿子林来到树林，这个偏向变化无论如何不行能是因为迷路的缘故。问题到此便严峻起来，显着不是去老柿子沟，为什么要让老农为他们指出老柿子沟的路？如此大费周章的绕路，我只能有一个意料，他们想隐藏行踪。至于他们的目的地是哪，不得而知。

茫茫雪地里留下了两行足印，那一串甚至比我们的足印更规制有序。它隐匿入前方的漆黑，似是在讥诮着邀请，“想知道我们去哪么？那就随着来吧！”

我们果真随着去了。

宁晖将树枝丢在地上，做了一个手势，各人便排好队形继续往里走。有了前人留下的脚印，封一平的路探得轻松许多，因此，我们的步法也加速了不少。

早先我尚有些疑虑，以为下一步便会望见那串足音突然转向，朝向另外一个地方。可是这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了一个小时后，队伍再度停了下来。

眼前一块清闲，脚印缭乱，一片嘈杂。

封一平上前探查一阵，转头道，“他们在这停了一下。”然后握着探路棒四下刺刺、翻翻，想找到更多的线索。

宁晖掏出gps定位器对比舆图，仔细查了查，然后抬头看着我们说，“接下来就要入溪道了，同志们，看来我们有伴了。。。”

只管我已经在心里将这个可能性想过了好频频，但听宁晖这样说出，心中照旧不小的吃了一惊。

突然封一平一声低呼，“宁队，来看看这里。”我们一起围了已往。

原来封一平掀开了一个小雪堆，发现了被刻意埋在雪下的一堆垃圾，主要是一些食物的包装纸。封一平低头将那些包装纸一一捡起，展开，都是中国超市里随处可买到的高热量食物，巧克力、奶油蛋糕、尚有肉类食物的真空包装袋。

朱投叹了句，“伙食不错。”

看到这些垃圾，我以为肚子饿了起来。这一路确实消耗不少，若是等下便要走那条危险的溪道，这里真是最好的休整之地。我突然生起一种感受，于是冲口而出，“他们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众人一时无言，静了会，朱投率先问，“你怎么知道？”

“第六感。”不等我答，古蓓薇笑着接了话，“女人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