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薄济川似乎在跟方小舒使气,回家之后一直都不跟她说话,晚饭做好了也不出来吃,方小舒去叫他他就不作声,她侧耳听了一下,内里有往返走动的轻微脚步声,豁,站着睡呢?
他不出来方小舒也没措施,下了楼把饭菜盖上便回了房间,想了想照旧写了张便签放在餐桌上,上面只有七个字:对不起,记得用饭。
回到房间后,方小舒换了衣服去洗个澡便睡下了,可是睡到一半就感受胃疼得厉害,她连忙爬起来拉开抽屉取出药就着放在床头的水喝下,这才痛苦地躺回床上,紧咬着唇忍受着胃痛的折腾。
上次薄济川听见她痛呼实在是确有其事,她简直是在痛呼,她的胃病许多年了,或许是恒久喝浓茶提神以及饮食不纪律造成的,不外不管是怎么造成的,现在再想怎么治似乎有点晚了。
熬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会儿疼,可是每次疼的时候,照旧会忍不住想,为什么自己这么年轻却要受这么的罪。
方小舒大字型瘫在床上凝滞地望着天花板,双眼毫无焦距,气息微弱,胃部痉挛,她的呼吸断断续续,一会快一会慢,良久良久之后才徐徐平稳下来,只是这个时候她的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额头充满冷汗了。
将屋里的空调调高几度,方小舒用被子裹住自己一声不吭地陷入半昏半醒的状态,这直接导致第二天她起晚了,等她打开门时薄济川已经洗漱好自己买了早餐吃了。
方小舒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吃完早餐收拾完了的薄济川,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嘴唇干燥有些破皮,她舔了一下抿了抿,低头道:“对不起,我起晚了。”
薄济川见到她这副样子就牢牢皱起了眉,生硬地吐出一句:“你这是刚吸完毒吗?”
方小舒没有笑意地笑了笑,拿着洗漱用品朝洗手间走,声音很轻,但可以听清楚:“对,我也以为自己是刚high完。”
薄济川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看了一会,最终照旧转身上了楼,下来时手上已经多了几盒药。
他直接走进方小舒的房间,把药丢到桌子上转身出了门,方小舒从洗手间出来时,正望见他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轻佻地挑起眉,倚在洗手间门边笑着说:“哇哦,夜袭的话这个时间可不太对哦。”
薄济川并不看她,他的心情似乎永远都礼貌里带着淡淡的疏远,一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一举一动都体面优雅。
他转身上楼,似乎是去拿工具了,等他下来时已经穿上了风衣,风衣扣子都没来得及系,一手提着公牍包一手在整理领带,领带随着他下楼的轻巧行动微微飘动,方小舒直接在他快步走过自己眼前时拽住了他的领带。
她将他拽到自己眼前,低声问:“你要出去?”
薄济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方小舒虚弱地笑笑,于是他就莫名其妙软化下了心情。
他现在给人的感受或许是,他反面生病的女人一般见识。
“嗯。”他搪塞了一声。
“突然一点都不羡慕有钱人了。”方小舒的手从他的领带上移开,顺势贴上了他被衬衫包裹着的精瘦胸膛,一路顺着衬衫的纹路滑到小腹,在腰带扣上往返流转,食指甚至还从衬衫扣子的偏差钻进去勾勒着那衣料下精瘦的线条,“不是一样也得这么早起吗。”
她的行动很是快,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薄济川迅速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的心情很是庞大,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情绪,说是生气吧,却似乎更倾向于震惊,但震惊之中又带着一丝“宽恕”,“宽恕”之外又多了一份尴尬和压抑。
“你怎么总是这样?”他片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说得还很没底气。
方小舒对上他带着些不悦和抗拒的眸子,淡淡地反问:“我是什么样?你以为我不应是这个样?那我应该是什么样?你想要我酿成什么样?”
薄济川被她反问的无语,稍稍有些生气,但当他看到她此时现在的神情时却一点气都没了。
越是顽强的人越是让人心疼,方小舒现在就似乎一只被主人讨厌却照旧天天守在门口等着主人的小狗,那种最近一直流荡在两人之间的微妙情感像是壁虎的尾巴,断了又长。
薄济川清静下来,松开紧抿起来的唇角,迟疑片晌似乎在思索说话,启齿时语气难堪带上了一些遗憾的味道:“你还很年轻,不要总是这么糟蹋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