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适应（1/2）

绿柳得了荷包，倒是喜欢得跟什么似的，爱不释手的把玩了片晌，即是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首发）又笑着跟她到：“你这活计鲜亮，倒是比针工局的也差不了几多了。”

陶君兰被夸得欠盛情思了，“那里能和针工局的比？主子娘娘们衣裳上那些绣活儿，那才叫鲜亮呢。上次看到的那百蝶裙，都跟真的似的。”

“那样的手艺，又有几小我私家能有？”绿柳讥笑一笑：“针工局三四百的人，有那手艺的，不凌驾二十个。你当人人都有那手艺，那还得了？”

陶君兰想了想也是这个理。那么多人，还真不行能人人都有那手艺。顶多也就比外头的绣娘强些而已。

“你手艺不错，等针工局缺人手的时候，我让谊母推荐你去试试？”绿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陶君兰马上有些受宠若惊了：“这……能行么？”

绿柳大包大揽：“有什么不行的。到时候你给我谊母做几件工具，孝敬孝敬，她保准喜欢。况且，你又是个懂事的，你若是未来混得好了，我谊母也有脸面不是。”

陶君兰抿唇笑，“那我就先谢谢你和管事姑姑了。”

若真能去了针工局，那可真的是好事一件了。究竟，针工局虽然活计也不轻省，天天都忙得要死，可是到底是坐在屋子底下的，冬天还能烤烤火，不必受冻。更不用泡得手脱皮。不外，陶芯兰那头倒是有些为难了。绿柳能推荐她，可陶芯兰却是针线活儿刚学了头而已，不行能随着一起去。

许是猜到了她的心思，绿柳挑眉：“怎么，担忧你妹妹？”

“可不是？”陶君兰自嘲一笑：“我那妹妹以前在家里受宠惯了，什么也不懂。若是离了我，也不知道冒犯几多人，混成什么样儿呢。”

绿柳叹息：“有你这么个好姐姐，是你妹子的福气。”顿了顿又道：“我若是有你么个姐姐，也不知要享几多福气。”

“什么享福不享福的。”陶君兰被夸得有些欠盛情思，“让她少吃些苦头我也就心满足足了。混够了日子，出了宫去，也就好了。”

“你们家尚有什么人？”绿柳拉着她坐下，又抓了一把瓜子出来，“今儿横竖没有几多活，你陪我说说话。我倒是早就想和你结交了。这浣衣局里头，鲜亮的人也没几个，怪没意思的。”

见绿柳这样说，陶君兰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记挂的，也乘隙歇一歇。实在说句实话，能和绿柳攀上几分友爱，也是不错的。至少，也多个照拂不是？这些日子冷眼看着，绿柳虽然稍嫌精明晰些，可是人却也照旧不错的。

“家里就还剩下一个弟弟了。比我小一岁半，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抵家里仅剩下的男丁，陶君兰心里有些揪心：“西北那样苦寒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呆的习惯不习惯。”末了想起绿柳或许不知道她的事情，又笑了笑：“我父亲犯了些事儿，被问了罪，弟弟也被流放了。幸亏只有三年。”

“原来你以前真是官小姐。”绿柳咂舌：“我就说，看你这气派，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陶君兰唯有苦笑：“什么官小姐，现在不外是个小宫女而已。”

“难为你了。”绿柳的眼睛里充满同情。

陶君兰微微避开了这样的眼光说真的，她还挺畏惧望见人家用这样的神情看她的。

还好绿柳没再多说这样同情恻隐的话，反而转头问起她在家里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看样子，竟是十分好奇的样子。

陶君兰拗不外对方的热情，即是挑拣着说了。绿柳事无巨细，从吃穿说到接人待物，然后得了回覆就咂舌叹息：“要是我也能过那样的日子，该多好。”

陶君兰只得笑笑。心头却道：她宁愿从没过那样的日子，也宁愿一家人平安喜乐。

不外，从那之后，绿柳和陶君兰却是徐徐的要好了起来实在，也是绿柳找她的时候多。她倒是鲜少去找了绿柳说话的。究竟让人瞧见了，会以为她在攀关系，讨好绿柳。她听不得这样的议论。总以为别扭得很。所以也就格外的注意几分。

和绿柳交好的利益也很快就显露出来绿柳在管事妈妈跟前说了好话，将她和陶芯兰都换了个轻省的活计。也是她运气好，有个洗好衣裳的宫女寻了关系，调去了此外地方。她正好顶了谁人缺。而陶芯兰则就被派去晾衣服。

陶君兰自然是满心的谢谢。

绿柳却是摆摆手：“你若是自己是个扶不起来的，我帮你也没用。谊母又不是没长眼睛看着。”

陶君兰自然也知道是这么一个原理。可是别人不知道，徐徐的，到底照旧被一屋子的人倾轧了起来。以为她是个谄媚讨好的。

陶君兰有苦说不出，也欠好辩解，只能当做没望见。幸亏，有管事姑姑的约束，谁也不敢明着生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