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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跟秦勤通过电话,汪甜玉把自己一身行头好好捯饬了一下,似乎回到了当初被杜辰枫逮到时的那种狼狈态。
玄色的羽绒服和单薄的白球鞋,头发胡乱抓的马尾。惋惜横看竖看都不怎么像,汪甜玉想:或许是自己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不行一世,或许是自己的心性不再孤无可依。人家都说,心里有爱的人就狠不起来嚣张不起来了呢。
桌上为杜辰枫留好了晚饭,汪甜玉出门吸了口吻。秦勤已经在路边等她了。
“喂,准备好了么?”
“你照旧警员呢,怎么比我还紧张。”汪甜玉紧了紧衣领:“我跟你说哦,一会我会想措施被他们带走。像这种老奸巨猾的坏蛋,能带出来的孩子都是调教好了,基础不敢乱说话。要想找到证据,必须得深入到老巢去。”
“你可得千万小心点哦。”秦勤吞吞吐吐得说:“否则——”
“否则你这个月的绩效奖就没了?”
“这…这只是一方面。”
“还真有这个原因啊?”汪甜玉撇撇嘴:“行了别空话了,等过了下班岑岭,人家都散场了!”
“汪甜玉,你怎么会做这个的?”秦勤一边开车一边问:“你这么牛逼你老公知道么?”
“虽然不知道!你要是有老公他会让你出来为了赚这八万块的线人费拼命么?”汪甜玉看了看手机,还好没有杜辰枫的电话打过来。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要在他眼前怎么撒谎才不会露馅。
“所以我才问啊,为什么你要为了这八万块钱这么拼命?”秦勤看着女孩的侧脸问。
“这么跟你说吧,我身世清贫我老民众世显赫,他为了我被他爸爸都赶出来了。”汪甜玉叹了口吻:“我没事情,总归不像看他一小我私家生活压力那么大吧。”
“原来是这样啊,真羡慕你老公,能有你这么好的妻子。”
汪甜玉心里一怔:居然有人会以为自己对杜辰枫很好?自己有那么好么?比起男子为她做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
时间邻近黄昏五点半,西桥洞下门庭若市人流涌动。汪甜玉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聚众人群圈,应该就是那里了吧。
爱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客户群一场下来应该不止于杜辰枫的加班费吧。
汪甜玉跻身进去,先是好奇的观摩了一阵子。
局势的正中央跪坐着一个**着上半身的**岁男孩。现在是隆冬二月,即便穿着羽绒服都市略显阴冷,男孩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了。
“来!老小爷们瞧一瞧看一看来!”一个一瘸一拐的瘦老头手中的铜锣一敲,亮起嗓子大喝一声。
“百年难堪一见的功夫演出来!”
那老头佝偻着背,面上有一道凶狠的伤疤。一双小眼睛瞪着,满是狡诈的光。
汪甜玉心想:这应该就是小萝卜说的瘸爷爷的吧。
就在这时,已经满脸青紫色的男孩竟从地上捡起一根粗铁丝,在所有人包罗汪甜玉的失声尖叫中,将那铁丝沿着自己的脖颈一圈狠狠得勒上去!
靠!这***算哪门子功夫演出!
男孩憋着气,一张脸分不清是冻红的照旧勒红的。
“小子!再来一圈!各人看的不外瘾——”瘸老头冲那可怜的的男孩又喝了一句。
漆黑瘦小的手捏着钢丝再次缠上自己的脖子,汪甜玉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小萝卜到底是怎样被逼着吞下了那些铁钩,这尚有没有人性了!
可是她不能冒失,不能失控。凭证原定的企图,她把手伸向了一个看客的衣袋里。
演出一连了七八分钟,汪甜玉挤来挤去一共偷了六个皮夹子,三个手机。
“来!”瘸老头端起铜锣开始绕场:“老小爷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我们祖孙二人这冰天雪地的也不容易是不是哈!”
一班人不大盛情思看完了不给钱,于是纷纷掏腰包。
“唉?我的钱包呢!”
“我…我的也没了?”
“尚有我的手机!”
“你们是不是诈骗——”有人已经开始暴怒了,说着就要去砸瘸老头的摊子。
“报警报警!”
局势一团杂乱,瘸老头带着半死不活的男孩趁乱溜走,却没逃得过汪甜玉的视线。
女孩给秦勤发了条短信,一路随着瘸老头来到了一处小胡同里。
“还成不?”瘸老头问男孩。
胆怯的小男孩只敢连连颔首,却不吐露一个字。
“这他***什么事啊!端我瘸爷的场子,等找到谁人贼非扒了他的皮不行!”瘸老头狠狠得吐了一口唾沫,正巧吐在汪甜玉的脚下。
女孩深吸了一口吻,摆个挑衅的笑:“这位老师,我是新来的。砸了您的场子实在是欠盛情思,区区晤面礼不成敬意,您老请笑纳。”
她一抖大衣,将那五颜六色的钱包手机都铺了出来。
瘸老头望着她,一脸莫可名状的惊讶。
“你***是谁?”
“我叫王玉。单干的,一直挺辛苦的。所以盼着能找个把朋侪一起蓬勃。怎么样,大爷您给不给我这个体面?”汪甜玉嘴上如是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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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他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第四十五章 遇险
“单干的?”瘸老头眯着狡黠的小眼睛把汪甜玉审察个里焦外嫩的:“凭你这样的身手,单干绰绰有余的吧。还需要拉个帮结个伙的做什么?”
“大爷,”汪甜玉微笑道:“您适才也看到了,不外区区十分钟我就得了这么大的手。还不是全靠您老把各人伙的注意力都吸引已往?您想想,您这一场子下来就算一小我私家给你送一块钱,一天才气赚个几多啊?就算把这小子勒断了气,人家也不会把这么一本都给您捐出来的对差池?”汪甜玉伸手拍了拍一沓厚实的钱包:“不如咱们搭帮结伙,你卖艺我偷钱,差不多得手了咱们对半分!”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呢。”瘸老头绕着汪甜玉转了两圈:“小女人,出来做这个多久了?”
“两年多了,之前就是因为太犀利才被同行倾轧呢。”汪甜玉作鹌鹑状,可怜兮兮得看着瘸老头:“大爷,我这样的小女人做这个的可不多,下手快又不容易遭人怀疑,您…还要思量多久?”
“那就这么着吧。”瘸老头背过身去:“每月月朔十五,这个的场子归我,你赚了钱咱们对半分。”他拎起地上冻得快要僵死已往的小男孩就要走。
汪甜玉也是急了点,全然把警员们告诉她要循循渐进诱敌深入的行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忘到了脑后。她只是想着,哪怕延误一天,这可怜的男孩就有可能丧命:“大爷大爷,既然咱都是自己人了,您看看我这孑然一身的也挺不容易。给我找个住处吧——”
“你要跟我走?”瘸老头回过头来,眼神让汪甜玉毛骨悚然。
“大爷,我是女人家,会洗衣会做饭的。我看您那里尚有不少小弟小妹吧…怎么样,免费的保姆上门——”汪甜玉笑嘻嘻得拦在他身前:“我要求不低,有个栖身之所就行。一小我私家在外面住,总有些不清静对吧。”
“你要跟过来也行,”瘸老头转过身来:“只不外,各人萍水相逢的,你说你偷了这些战利品拿来孝敬瘸爷我是吧?那自个儿可就别再偷藏什么了吧…”
“我…我没藏什么啊,全都在这了。”汪甜玉有些莫名其妙了。
“兜里不尚有一个手机么?”
“啊!那是我自己的——”汪甜玉掏脱手机在瘸老头眼前晃了一下:“不是偷来的。”
她全然没有推测瘸老头会突然举事,啪嚓一下子打掉了自己的手机。粉红色的塑料壳一下子摔出了电池板,一个指甲盖巨细的窃听器就这么袒露在瘸老头那露着凶光的小眼睛下。
“死丫头!动到瘸爷我身上来了!”
汪甜玉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心里还想着:凭你一个瘸子还能跑得过我?
一转身,三个彪形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在她身后!
“救——”来不及喊出一声,只以为一块脏兮兮的毛巾堵上了自己的口鼻,那种希奇的甜药水味瞬间涌进了汪甜玉的呼吸道。她还记得在课本的第几多页几多行里有标注,无色透明液体。有特殊刺激气息。带甜味。极易挥发。
该品的主要作用为全身麻醉。急性大量接触,早期泛起兴奋,继而嗜睡、吐逆、面无人色、脉缓、体温下降和呼吸不规则,而有生命危险。
这玩意——叫乙醚。汪甜玉想,姑奶奶我照旧做护士去吧,不要做卧底啊,不要做线人啊!一个是救命的,一个可是送命的啊!
“就这细皮嫩肉的出来当什么线人啊,”瘸老头一挥手,两个大汉把满头鲜血已然昏厥的秦勤拖了过来:“电视剧看多了照旧想钱想疯了,这么点雕虫小技跟我瘸爷斗。谁人不知死活的小萝卜就因为这吞了几多钩子?真是想不通啊,这些年轻人!把她带回去——”
杜辰枫回家不见汪甜玉,于是连忙拨打她的手机。出乎意料的关机让男子顿感心神不宁。
这让人操不完心的死丫头到底跑哪去了。上个季度的奖金到账了,杜辰枫下班的时候途经房产中介,心想着还可以换一处稍微舒适一点的小公寓。原来要回来跟女孩商量一下,可这家伙大晚上的会去什么地方呢?
这个小地下室租期也快到了,杜辰枫记得床头的第一个抽屉里放着汪甜玉的种种七零八落票据。于是想翻翻看有没有条约范本。
一张新鲜的a4打印纸正端规则正得折放在抽屉的最下层,杜辰枫一眼扫已往,心跳都快要停止了!那是一份跟警员局签订的线人条约!
这个死丫头!不要命了么!杜辰枫去抓手机,还没等想好要给谁打电话,只听得那里一个生疏号码直接过来了。
“您好,杜先生么?我是市警员局的打黑组队长——”
“我正要找你们!你把我妻子弄哪去了?”杜辰枫险些失去了理智,他无法想象夜间出门手机又不通的汪甜玉究竟会遭遇什么不测。
“对不起,杜先生,您的妻子汪甜玉简直有跟我们签订线人相助的协议,我们也有派专门的警务人员贴身掩护——只是…只是在半个小时之前,两人都失去了联系,我们不得不即可通知您。”
“失去联系?什么叫失去联系!你们现在通知我有什么用!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她的家人商量——”
“汪甜玉是成年人,她主动要求我们替她隐瞒,可是杜先生请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竭尽全力保证她的清静!”对方连连保证,听在杜辰枫耳朵里却是让他抑制不住想要揍人的激动。
“子腾!”杜辰枫快快当当拨通了杜子腾的电话:“失事了,你有几多人就带几多人——”
第四十六章 有惊无险
“阿枫?”汪甜玉真的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杜辰枫以手支着面颊,正在床前一动不动得注视着自己。
“我怎么会在这?”汪甜玉审察着眼前雪白的被单,以及空气中那熟悉的消毒水气息都让她不难判断——这里是医院。
“汪甜玉你到底想怎么样?!”杜辰枫忽的起身,一把抓住女孩的肩膀将她牢牢按在枕头上:“上一次你为了一个男子偷家里的工具被枪打下来,这一次你又为了区区几万块钱跟另一个男子昏厥在贼窝里!你把我当什么——”
“我…。”汪甜玉可怜兮兮得看着眼前又恼怒又心疼的男子:“我是想救那些孩子…也…”
“也舍不得那点线人费是不是?”杜辰枫将她一把搂在怀里:“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么?脱离了家独立生活,还需要你拼性命去赚钱?”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忧自己没有能力在两年之内做到允许爸爸的事…”汪甜玉伏在男子的耳畔,小心得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水味:“我不忍心你随着我受苦,我想…早点带你回家。”
“傻瓜…”杜辰枫的手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脊背:“我早就说过,你走到哪我的家就在哪…你若是不喜欢家里那种羁绊的气氛,也不愿意跟沈姨相处…我们就不回去了。”
汪甜玉靠在男子的怀里,突然以为那强烈的归属感让她迷恋到无法失去。正眯着眼睛陶醉着,脑神经一个绷紧:“糟了!我昏了多久了?”女孩一下子跳起来:“不会已经错过考试了吧!”
“考试要下个月呢…如果你昏了那么久也就不用去思量能不能通过考试,基本上脑细胞都死一多数了。”杜辰枫掐了下她的鼻子:“想做护士的话,就规行矩步一点,再也不许碰危险的事了知不知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些孩子…尚有…尚有秦警官呢?”汪甜玉一抬头竟然瞥到了桌子上面的一枚支票,连忙满眼都是闪星光般的笑意:“这是…我的?”
“你看你这幅样子!”杜辰枫险些被她气得缺氧:“看到钱就一脸节操丧尽…。我真是——见鬼了才相信你是正义感爆满才去当线人!”
“喂…这钱怎么也应该有我一半吧…”熟悉的童声骤然传到汪甜玉的耳朵里,她四下审察半天才看到杜辰枫身后的瘦小女孩。
“小萝卜?”
“要不是我给帅叔叔医生提供了线索,你早就被砍了四肢丢到笼子里到东南亚巡演去了。”小萝卜眨着眼睛撇撇小嘴。
汪甜玉打了个寒战,看到杜辰枫眼里的肯定,瞬间差点吓尿:靠,原来有这么危险啊!
“谁人瘸子已经被抓了,受了荼毒的孩子们都解救了出来。是子腾带着险些整个王首社的人翻遍了整个区的地下窝点…。”杜辰枫叹了口吻:“你知不知道局势有多杂乱,警员局还以为是黑道千金被绑架了呢…”
“小偷姐姐,你的配景这么硬为什么还要出来当小偷?”小萝卜一问,汪甜玉差点给口水呛死。
“我哪有很硬的配景!再说我早就不妥小偷了——”
“这还不算硬配景么?帅医生叔叔带你来医院的时候好紧张的,我看他都要急哭了——”
“喂!”杜辰枫拎着女孩的衣领把她抱起来就往门外走:“你身体还没好,不能随便乱跑,快回去躺着!尚有——你叫她姐姐就应该叫我姐夫,怎么能叫叔叔?!”
汪甜玉看着杜辰枫还小女人嬉闹的背影,心里一股股的暖意上涌。然后她咧开嘴角…在支票上狠狠得亲了一口。
“喂,你没关系吧?”门外探出个脑壳,远远看去包扎的像个兔子似的,不是那苦逼的小警员秦勤又是谁呢。
“你才没关系吧。”汪甜玉示意他坐过来:“你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的?真欠盛情思——”
“不是…”秦勤红着脸道:“我在跟踪的时候就被坏人发现了…晕的比你还早…实在是让你见笑了。”
汪甜玉心里先是把这般警员骂了个底朝天:什么工具嘛,找来个嫩雏儿来掩护姑奶奶!
可又转念一想:“你这家伙倒也老实,实在你大可以说自己是为了救人负的伤,说不定还能捞个一功半奖的呢。”
“我才不会做这样的事!”秦勤攥着拳头涨红了脸:“我是警员,没好好尽到掩护你的义务已经很忸怩了,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好啦,算我差池…这个——”汪甜玉指指支票:“队长送来的吧?谢啦!”
“实在这还不算什么啦。队长…。队长帮你申请了月度最佳民俗市民奖——”秦勤说:“像你这么的勇敢的女孩,真的不多见呢。”
“秦警官,”杜辰枫回到病房:“小甜就是个普通女孩,我认真得告诉你们不要再用这种高帽子骗她做危险的事。”
“不会不会!我们只是…只是很谢谢她——”
“谢谢什么的就算了吧。如果你能帮小甜把这个条记本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找到…就算是我谢谢你了!”杜辰枫递给秦勤的条记本正是汪甜玉的小白条本,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是她的债主。
“阿枫!你真相识我啊——”女孩开心的笑道。
第四十七章 通宵开夜车
半个月前两人便搬到了医院四周的一栋高层公寓里,一室一厅清洁整洁。有小小的阳台可以养些花卉,每到上午十点的时候阳光就很富足。
最令汪甜玉开心的是这里的床足够大,两人睡起来不用再打架。
她问杜辰枫最满足这个公寓的什么地方,男子也说床——但理由却是,面积足够大,可以不用只接纳单一的姿势…
汪甜玉眼里飘过万千草泥马。
此时,女孩趴在写字台上举行着最后的温习,明天就是考试了,她掉臂头上还包扎着的纱布,兢兢业业得背着化学公式。
头上的伤三天前造成的,她找到了自己要换钱的第一小我私家,半年前的,孤儿院的小胖得了急性肠炎住院后营养针肩负不起。汪甜玉从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里偷了一个女孩的钱夹,她拿走了内里的三百块现金却把那价值五千多的lv钱夹随手扬弃了。
她以为等公交车的女人,身上钞票又寥若晨星,这个包一定是赝品。
三天前找到了谁人女孩,汪甜玉冒着被臭骂的风险把钱还给了女孩,效果没想到却是被人家用咖啡杯砸破了头。
女孩说,谁人包包是自己的男朋侪省吃俭用加夜班送给她的。弄丢了以后她整整哭了三个晚上。
汪甜玉想,这世上的真爱有些事富足的有些是贫穷的,可想而知丢了钱包的女孩其时的那种心境。她捂着流血的脑壳泛起在差点吓死的杜辰枫眼前,委屈得哭了良久。
男子心疼得为她包扎并告诉她,有些无心之过往往会给别人造成无法想象的伤害。所以以后不管多苦多灾,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想措施解决…有些罪能赎有些不能。
汪甜玉听不太懂男子话里的某些深意,只是以为靠在他怀里的感受又清静又温暖。她拿出小本本,在女孩的名字下划了一道小小的红线,任务完成了一百二分之一。
“别怕,以后我陪着你上门。我们一边致歉一边听故事…有人原谅你我帮你拿纸巾擦感动的眼泪,有人再打你我替你扛着…”男子如是说。
“阿枫!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脑壳疼死了!”汪甜玉在半个小时内喝了两次水上了三趟茅厕:“哎呀,监考严不严?我能不能作弊啊——”
“不能,”杜辰枫严厉得说:“早就跟你说过护士这个行业不必寻常,你前半辈子欠人家那么多钱,后半辈子还想欠命么?”
“唉…念书就念书嘛为什么还要考试?”汪甜玉叼着笔,百无聊赖得伏在书本上:“真是的,人和人之间怎么一点信任都没有!”
“看你这样子,今天是要熬夜了吧。”杜辰枫把微波炉里刚刚加热好的点心盛出来:“你最喜欢的蒸蛋糕,吃点再学吧。”
“阿枫,你喜欢男孩照旧女孩——”汪甜玉一边咬着蛋糕一边看着正在自己身边翻报纸的杜辰枫,男子一瞄她的课业本,果真是在看生育这一章的内容。
“随便,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喜欢女孩,最好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喂——等我当了护士以后咱们生一个吧。”
“好啊。”杜辰枫心不在焉。
汪甜玉把蛋糕丢下,气鼓鼓得看着男子:“你怎么回事啊?”
“啊?”
“每次提到有身生孩子的事情你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之前就问过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子?”
“你想多了。”
当男子说你想多了的时候,往往没有想多的女人都市被撩起怒火:“我就算再不济事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吧,女人都市敏感都有直觉,你基础就不想跟我生孩子…我实在看得出来的。”
“小甜…先专心考试好欠好…”杜辰枫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背:“有话明天再说吧。”
“你这样子我心里很郁闷,那里有精神好好考试嘛!”汪甜玉坐下身子拿出一张小小的便签纸,在上面密密麻麻得写些什么。
“你在干嘛?”
“打小抄啊!”
杜辰枫一把夺已往:“这种老掉牙的作弊手段真是有够无聊吧,不仅乐成率最低,被发现后又有能落下证据——你若有本事就像我以前的一个大学同学一样,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牛的作弊。”
“怎样?岂非把小誊录到大腿内侧?”
“这兄弟相貌成熟,比我爸看着级别都大。考试的时候他捏词上茅厕然后跑到隔邻科场去转了一圈,人家监考老师还以为他是巡场的向导呢。就这样…他把人家同学的谜底都看了一圈回来。”
汪甜玉目瞪口呆,不明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