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十一) 捉虫(1/2)
头昏昏沉沉的,四肢也没有气力,身体轻飘飘的,沈诗意咬牙,一脸哀怨的坚持在自己可哀
的岗位上。
是不是每个小职员都很忙,忙的天昏地暗,全心全意?
与此同时,每个大boss,都是酒绿灯红,夜夜笙歌?
看着手上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符号,沈诗意悲剧的揉揉眼睛,突然就想起那些很美的工具,美的纯粹,让人不忍触碰,亦是不行亵渎的。
透开梦幻似飘渺的烟雾,我们清静的伫立,用心的看,眼角也会有几分泪花。
男耕女织。
男子在外,辛勤劳作,只为了掩护脚下的土地,和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女子在家,一针一线,一草一花,细细的作弄,心里有淡淡的忖量,却安宁清静。
沈诗意从来以为自己是个胸无雄心的女人,只是希望自己过的简朴,幸福,能够遇见那么一小我私家,疼她,爱她,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她喜欢诗经里的句子,亦通常读起,都以为满腹甜蜜。
许是她喜欢清静的日子,许是一种很偏激的执念,她这么坚持着这个顽强的梦。
也许,搞欠好,也如南小乐说的,她不是宅,不是怕在外面的世界里受伤,是懒,是惰,居然不想事情,只希望在家里,挨着窗户下,拿着一本书,悄悄的翻看,淡淡的做着自己偏激的梦。
内线响起,打断了她飘渺的思维。
沈诗意敲了敲自己的头,很不幸的发现自己又神游了,居然不想事情到如此田地!倒真是宁愿在家相夫教子,也不愿被向导呼来喝去。
放下电话,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犹豫之后,沈诗意照旧拨了他的电。指尖轻颤,是因为没有忘记上一次自己加班,他不理不睬的冷淡。
电话却是很快被接通。
宇泽降低的声音传过来,她突然的却哆嗦了下,为他磁性的声音,声音也不自觉的弱了几分。
“是我。”
“恩,什么事?”
显着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沈诗意却猜不出他此时的态度。他就这样不咸不淡,她也不敢确定,到底他会不会嫌弃她的电话。
“我今天加班。”
她简朴的说了句,却又想到他不舒服的胃,皱了皱眉,照旧很尽责的嘱咐:“你自己做饭吃,或者在外面吃也好。”
不要等我,这四个字,她不敢说,却又在希冀着,他对她说,她很想听。
“我也加班”。他的声音很平庸。
“那正好。我去忙了啊,拜拜。”
她毫无预兆的挂掉了电话,宇泽却微微的愣住了。
她居然敢挂掉他电话,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也不是,她第一次来,就敢换他的床单。
沈诗意,你真的很不乖。
宇泽摇了摇头,叹了口吻,却又突然想起她的那一句“正好”。
正好?
见鬼的才正好。
可是他不得不认可自己不想先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了有灯光,有她的期待。天天都磨蹭着晚回家,因为不想望见清冷一室。
而她似乎只忙着忙乱的适应他,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他说过,他们在同一家公司。她没有提,他自然是也不会说。
她坐车回家,他却居心放慢了速度,只因为享受她围绕着灯光,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他很有趣的发现,她很用心看待他,看待他这小我私家,却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的相关情况,好比事情,家庭。
他在等她启齿,耐心的等,心里却很欢喜。
可是,今天,他却失了耐心,他从来都不是个被动的人,亦不会被动的等她逐步的探索他。
如果她意识到他们是在同一公司上班,他就顺理成章的接送,也不用天天费劲心思了。
他生平第一次为这点简朴的小事久有居心,也是第一次为自己可爱的逻辑,感应满心欢喜。
…………
如愿的看到了满室的柔光,宇泽的心也变的柔软起来。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微微的有些不习惯了,抬脚,就往房间走去。
沈诗意清静的躺在那里,似乎睡熟了一般。
他偏头看着,忍不住覆上她的唇,却触遇到一阵滚烫。
他皱了眉头,移开唇,额头抵上她的,她的温度很高,一阵阵的烫人,很显着是发烧的症状。
宇泽突然就想摇醒她狠狠的教训,这么大的人了,连生病了都不知道。
许是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不自觉中就用了些气力,她突然依依呀呀的嘟囔着,手便推着额头上压着的工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