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辨(1/2)
直男诡异地穿成了纯gay那是多大点儿事儿?世界上最苦逼的事显着是穿成纯gay的直男让人误以为自己是受,还尼玛越描越黑啊!
适才那话刚一秃噜出去,夏唯就恨不得立马戳包睿几下以舒缓心底的急躁。
要知道当初被一枪毙命后突然醒在夏小少爷放纵之后的床上,他都没像现在这么的急躁。
真不知是包睿对夏小少爷影响太大,照旧他入戏太深已然开始被夏小少爷同化,他竟然……
幸好。
万幸。
前一世从孤儿院到演艺圈,经年炼制的“内外纷歧”神技非但没被夏小少爷buff侵蚀,反而是自借尸返魂后运用的愈发熟练了,纵使心底正在有一群神兽狂奔而过可眉目却舒展地一如往常般绅士妖冶。
即便腋下肋骨和大腿被自他话落便显然加重了力道的那双手捏得隐隐发疼,夏唯依然如同恍然未觉一般。
唇角噙上浅笑,眼尾微微上挑,夏唯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包睿,明确是以最为弱势的姿态横陈在包睿手臂上却依旧如高屋建瓴的女王,狂妄、强势,毫无遮掩的挑衅着——还不紧溜儿把爷放李弈白腿上去?
*
李弈白照旧年轻,纵使气质再稳重从容,骤然听见夏唯那句话照旧免不了晃了一下神,心里生了紧张——这个圈子的杂乱早有耳闻,夏家三少的风骚之名更是享誉圈子内外,没想到顺风顺水熬过培训期,还不等他从一出道就得了金牌经纪人做正状态加持的喜悦中缓过劲儿来,就从天上降了一坨横祸下来。
他喜欢演戏,他盼愿成名,可是他从没想过走那条众所周知的捷径。
委曲能算做他的靠山的只有夏氏蓝晨娱乐的金牌经纪人蔄妮。
然而,今天看上他的却是夏氏蓝晨娱乐的副总裁,夏家的掌上珠。
他一没权势,二没配景,三没过硬的靠山,只要还想在这个浮华的圈子里混下去,那么今天纵使他再不想,如果夏家三少执意青眼于他的话,他也只能夹着尾巴去做上一个月任人宰割的鱼肉。
手藏在腿侧,偷偷握紧,以至于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
屋子里统共四小我私家,为今之计,委曲还能让他心生一点儿指望的只有……
李弈白抿了抿唇角,抬起眼,看向抱着夏唯的包睿,眼秘闻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强烈希冀与祈求。
他不傻不呆,相反,他心思很是通透。
即便包睿做得再隐晦,他也知道一直以来包睿替他挡了不少龌龊腌臜事儿。
他心存谢谢,却又忍不住在心底不止一次地推测包睿和夏唯的关系——暧昧有,却不够火候;敌视有,又欠些恶意。
无论是暧昧照旧敌视,两小我私家的关系始终都欠缺着点儿什么,直到现在,看着包睿稳稳地抱着夏唯立在休息室门前,被那夹着意气相互注视、无论样貌照旧气质都堪称璧人的一对儿惊艳了双眼,他才莫名以为——齐活了。
瞧这二人含着情、除了相互再容不下他人的深情对视,夏总哪可能是看上他了,明确是顺手拈起他来当了一回炮灰,朝着包睿撒娇**啊!
适才果真是他想太多了啊!
还别说,难怪以前总以为少点儿什么,原来是位置错了啊!
浏览着赏心悦目地一幕,早就忘了开始的求助初衷,李弈白心底下做完了一遍《论包睿与夏总的关系》总结,这才站起来,恰到利益地揉着腿:“欠盛情思,夏总,我腿一点儿都不舒服,坐麻了。”
*
你站在桥上看风物,
看风物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注1
李弈白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浏览了包睿和夏唯的奸情互动,殊不知看起来一直与夏唯对视的包睿,余光一直在看着他。
李弈白的紧张,李弈白的希冀与祈求,直至最后李弈白那意味深长的了然,以及从容自在的应对,包睿分毫未落地尽数收进了眼底,倒是夏唯盯着他的脸在眼底逐渐氤氲而起的莫名色泽他没怎么看进心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用在这里或许不够准确,却再没有什么词能准确诠释包睿此时的心情了。
如果李弈白真的是周博,那么李弈白不应紧张,不应为了自己脱身而把祈求的眼光投向自身难保的朋侪,更不应一旦明确自己没有危险便开始津津有味地冷眼旁观。
虽然,紧张或许是因为身份发生了转变,向他求助或许是因为李弈白知道他不会自身难保,甚至是津津有味地冷眼旁观都有可能是在演戏……
究竟,周博是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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