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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欣喜自己的情感有了响应,但一想到穆莎——”顿了一下,“同是女人,她的事让我感应心烦,爱一小我私家怎么这么辛苦?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知道。”如果可以重来,他不会再做那么愚蠢的事,凝睇着梁宁眼底的不忍、惆怅,他的心实在比她还疼,如果穆莎是男子,两人就能大打一场,不必这样虚耗着,像在凌迟,也让他跟宁儿的幸福底下总藏着一根刺,令他们的心充满忐忑。
“我会起劲让她释怀的,相信我。”
翌日一早,朱汉钧就进宫去了,女儿回私塾上课,梁宁则往商会去,差异的是,她身后随着的不再只是丫鬟,还多了个杨震,女儿那里则多了个胡允中,这次事件经由视察,玺瓷坊的大当家虽被清除主谋的嫌疑,但因不知是否只是单一事件,而非针对她们,为了清静,朱汉钧就做了这样的部署。
而梁宁一个多月没有泛起,可让商会里的许多人想死了,耳闻她终于游玩回来,杜喜兄弟及其他瓷商莫不外来商会见见她。
“真歉仄,出游太久了,各人一切都还好吧?”她歉然又欣喜的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目。
“一切都好,有些问题,李会长也会帮我们解答。”
“而且,商会已经遵行郡主的要领建设一套行事模式,各人相互支持,没问题的。”
“没错,瓷器从配方、制坯、上釉到烧造,教学相长,各人都不惜相互指导,做出的瓷器险些都是上品。”
“尤其再打上宫廷专用的瓷器的标示,价钱一下子就涨了好几成,这都是靠你的营销要领,虽然也是靠我套关系,相助得来的。”
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争相让梁宁得知现状的同时,刚走进来的李哲伸也补上一句,接着他笑笑的看着依然漂亮如昔的梁宁说:“玩回来了。”
她点颔首,“是,谢谢李年迈了。”
两人相视一笑,很清楚相互指的是哪件事,众人再外交一会儿便全退了出去,李哲伸刚跟梁宁面扑面坐下就诉苦了,“你那口子还真犷悍,我探望频频,通常都见到他那张炉火四冒的脸,我受不了,只好先回京,但看来,我不在,你也被照顾的很好。”
“别糗我了,不外他真的很用心。”她真的很幸福。
李哲伸看着她脸上散发出的幸福色泽,知道自己无望了,不外……“穆莎公主的事怎么解决?”
“京里的人都笃定王爷不会娶她了,但她似乎没有接受这个事实,还在京城。”
“她是,老实说,若是她很难相处,凶暴犷悍,那还好,可是……”她摇摇头。
“我也一直以为蓟金男女不拘小节、爽朗英气,但那些特点显然在她身上绝迹,在我看来,她就是钻牛角尖、执拗不听劝。”
“不要这样说她,她只是还没想开而已。”同是女人,也不是不明确,她为她说话。
“王爷呢?”
“进宫了,对了,关于最近一批货物……”
在梁宁与李哲伸谈话同时,雄伟华美的皇宫内,朱汉钧正与天子面扑面坐着,谈的也是梁宁的事。
“如今政治清明、民生富足,却偏偏让她们母女发生那件憾事,幸好有惊无险。”崇贤光想到那情形,照旧余悸犹存。
“她们现在外出,都有侍卫追随,皇上不必担忧,只是,因证据不足导致现在追查整个停止,简直让人气结。”朱汉钧提到这事,仍感无奈。
“胆敢伤害朕最在乎的人,这事朕会继续查下去,绝不轻饶!”崇贤也气得牙痒痒的,只是尚有一件得解决,“你跟穆莎的婚姻是结不成了,可以预见的是,驿路交通将会受阻,这事儿……”
“是一个契机。”见天子不解,他继而解释,“这件事一直是我与穆莎亲事最大的症结点,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解决之道。”他随即娓娓道来,商旅若不能进蓟金王国,绕道商业肯定要花更长的时间,但若改以水运,瓷器运送将更便利,也能淘汰瓷器的碰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