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趁人之危(1/2)
实在朱成玉很挣扎,私心来说他巴不得梁碧落再也不要和顾深扯上任何关系,可是朱成玉明确,由他来告诉碧落,总比有一天她以后外地方听来要好得多。至少,在这一刻,在她身边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如果她痛哭流泪,那么这时候能慰藉她的,也照旧他,这么一想倒也不算太委曲,照旧能接受的。
“我前天打了电话去清源,县委的人说老顾出去考察了,512那天他们正好经由映秀,现在应该被困在那里了。”
这句话才刚落下,就听得一声脆响,小小的茶杯却特别结实,滚了几圈撞上了桌角到了朱成玉的脚边。朱成玉弯腰捡了起来,放进了桌上的茶海里,然后才看着梁碧落,适才说话时不太敢看梁碧落的心情,也许是下意识的不喜欢看她流泪的容貌。
可是现在看向碧落,却发现她没有泪,神色很清静,可是却清静得让人不安:“碧落?”
“没事……”还能有什么事呢,梁碧落是个很知命的人,她的心里再难受也明确,就算她现在哭着喊着要去,那又能怎么样,她没有这个资格。姚安忆不经意地说过,顾深和周一涵文定的消息,而梁碧落恰恰是个对婚姻二字抱着敬畏之心的人,所以她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就已经做出了决议。
这小我私家她再爱,再入心入骨,都已经是周一涵的丈夫了,而梁碧落信奉一句话——未婚时可以挖尽墙角,已婚时不屑登堂入室。而文定,对于梁碧落来说,已经算是灰尘落定了。
可是她的心一阵阵发疼,牢牢地缩成了一团儿,可是她依旧端坐着,而且比适才坐得越发庄正了些。现在总算明确,原来真正的疼痛不是歇斯底里地喊出来,而是一点点憋在心里疼,徐徐积累后便成了铭肌镂骨的痛。
再优美的也是曾经,再喜欢的也是属于别人的怀抱,那清辉脉脉照人时,能照的已经不再是她了!
而朱成玉则开始忏悔了,他宁愿梁碧落哭闹,宁愿她是泪如泉涌的让他带她去映秀,也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话,眼神却朴陋而荒芜:“碧落,如果你想去,我能想措施带你去映秀,不要憋在心里,难受就哭吧,你这样只会更惆怅。”
“已往?要是遇到周一涵怎么办,成玉,我不能去。再喜欢一小我私家,也不能因为喜欢这两个字就忘乎所以,以前我写过这句话呢!”梁碧落笑着,泪却从眼角流了下来,只是她却浑然不觉地任由眼泪流下来,有些怔愣显得很悲悼。
“碧落,你个傻女人,你怎么能……”朱成玉摇摇头,他得认可看不明确这女人,当他以为她会如疯似狂的时候,她却把骨子里的淡定劲儿撂了出来,却在心里揣着泪默默地流。可是这样的梁碧落,却让他的心如同被圆滑的瓷片刮着一样挠心极了。
“是啊,我怎么能这么傻呢,我尚有救吧,至少我知道自己傻啊!”眼泪愈发流得凶了,她伸手抹了把眼泪,却在还没抹到前就趴在桌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叹了口吻,朱成玉轻轻地拍了拍梁碧落的脑壳,这女人让他搞不懂,天真辉煌光耀的时候像十几岁的小女人,遇事时却像个历事已久的中年人,这么矛盾但又这么自然而然。
他坐到梁碧落身边时,椅子轻轻地响了一下,梁碧落动了动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那小容貌真是可怜死了。就跟刚生下来就被弃了的小猫儿似的,小爪子小身子水汪汪的看过来,让人就想攥在手心里好好地揉揉摸摸。
朱成玉朝梁碧落伸出了双手,说:“过来……”
而梁碧落却泪眼汪汪地咬着下唇,声音哽咽的说:“你这叫趁人之危!”
这话让朱成玉愣了愣,然后也顾不得不是时候,“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用力地把那泪眼汪汪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再然后,软玉温香满怀的朱成玉却很不老实的开始想起,曾经抱过几多女人,而现在怀里的怎么让他感受这么差异。软软的身子,不带半分花香气果香气,那些个得香水的味道,在她身上没有半点儿,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沉香味道,幽幽的暖暖的,连头发丝儿上也没有异味,全是十全十美的沉香。
最后,小朱同志得出一个结论,他喜欢上这女人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喜欢所以以为啥都好。小朱同志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牢牢地皱眉,然后叹息一声看了眼怀里呜咽着的梁碧落,又舒展开眉头笑得跟偷了玉皇大帝家闺女似的,有那么点自得,更多的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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