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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陌吃完晚饭回公寓，又看到宋子瑜等在楼下。夜幕下，叼着根烟，却没点燃。

晴陌再不能无视，想起他昨晚半夜三更的又是电话又是上门，这会子不死心地等在楼下，真不知他作何想。

晴陌因为不喜欢拖泥带水，看到宋子瑜时脸色就有些难看。她与他虽有两年暧昧关系，但向来谨守不谈情感的原则，甚少在他眼前笑，更惶论领或谈心。

“晴陌。”他看到她，将叼着的烟扔至一旁垃圾筒，站直身。

“有事？”她关上车门，索性站在车边不动。

他默然沉静，面有豫色，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启齿。

晴陌这才觉察从昨晚开始他就有些异常。或许真是有事找她吧？对他，说不上爱或不爱，但至少也不会与凡人一样。他们之间没有谁亏欠谁的情感纠葛，心里却照旧会有一丝情分留下的。

再怎么说，身体上的亲密，又怎么可能完全与心理无关？能在一起做那些事，至少也是不讨厌的。

“昨晚，歉仄。”她恳切诚意的致歉。他原不是不知分寸与进退之人，或许真有难以启齿的事需要她资助，她太过无情了。

“晴陌……”他看着她，静深黑亮的眼眸直直盯着她，似乎在审视着什么，过了良久，久到晴陌忍不住又想启齿，他才将话说完，“你和陈姗关系如何？”

“陈姗？你不会是说我们部门的陈姗吧？”印象中，宋子瑜应该和陈姗不认识才对。哪怕因公有过一面或几面之缘，陈姗一个已婚人士该也不行能在这种时候惹来宋子瑜这一声问吧？

他不说话，看着她的双眸说不清有什么样的情绪。

“没想到你认识她。关系还好吧，上班是同事，下班倒也没怎么一起逛街用饭。怎么了？”

她答得坦然，他似乎因此而满足，神色缓和了许多，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这样就好。”说完转身走人。

“哎，宋子瑜，这样就完了？”这下子轮到晴陌莫名其妙了，他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好希奇。

他停步，并不转身，清清淡淡一句：“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

晴陌些微尴尬，确如他所言，她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第二天上班，晴陌才知道宋子瑜前两天异常的原因所在。

周一下午，部门里的人员陆陆续续被叫到小聚会会议室谈话。从部门总监老杨到出纳，挨个找了个遍。

晴陌是第二个被叫进去的，在座的除了郑总、团体公司财政总监，尚有前段时间审计完回去的香港y会计师事务所的老师，以及宋子瑜与他的另一位同事徐状师。

晴陌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隐隐也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掉以轻心。坐下之后，几位向导先是亲切的问了些日常事情问题，俨然一副体贴下属的好上司，又问了晴陌对事情对薪资的想法，话题开始逐步围绕部门人员打转。

晴陌在n旅馆事情八年多，由成本会计爬到现在的财政司理位置，在公司里也是个谨言慎行的角色，这时候心中警醒，自然回覆得又婉转又守旧。

“小乐，听说你跟陈姗关系不错？”是团体公司财政总监问的话。总公司的一些运动，需要各分公司相关部门加入的，有频频是晴陌与陈姗同往。

晴陌心里有疑，视线不自觉的往宋子瑜偏向瞟了一眼。宋子瑜垂着眼，审察桌上摊开的文件，并不看她。

晴陌想起昨晚上的莫名对话，想起他听到她的谜底说了句“这样就好”，将昨晚的谜底照搬了过来：“还好吧，各人都是同事，不仅是她，平时与部门的同事相处得都不错，不外我通常下班一般都较量晚，所以事情之余很少和她们一起逛街或用饭什么的。”

“你以为审计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