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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是忙得很。”岳霞芳冷哼一声,“晚上我妈妈要陪爸爸加入牛车水地方代表邀请的晚宴,现在就得去做脸、做头发。”她有意无意的睨了高玛瑙一眼,“不像有些人,吃饱饭没事做。”
“你……”高玛瑙恼怒的紧握拳头,想要反驳,可是仔细一想,又能反驳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岳明桑简直把她骄宠成“吃饱饭没事做”的状态,她要如何反驳这项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在岳门里赖得还不够久吗?啧,难怪小四都不太想理你了。”岳霞芳继续雪上加霜。
“你说什么?”高玛瑙的傲气马上冒了上来……不,与其说是傲气,不如说是自卑,一股深深栽植在骨子里,凉心寒骨的自卑。
第5章(1)
“就这么办。”下了最后一道确切的下令给部门司理,岳明桑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皮,算是为今日的忙碌划下一个暂时性的句点。
喝光冷掉的咖啡,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和高玛瑙说过话。
唉,都怪岳门的谋划规模太大,横跨的行业种类太多,父亲迩来甚至想成为亚洲四小龙的钜商之首,而不是其中之一。
他并不是不认同父亲的野心,真的,每小我私家都市有爬到别人头顶上的野心,可是父亲的野心太强,行动太悍,自从跟在父亲的身边,不外短短一段时日,他深深的领教到父亲在商场上的“笑面虎”作风。
父亲可以在电话里笑着做出合并他人公司的狠快决议,之后还叫警卫将苦苦求情的原业主拖出去。
岂非父亲不能同情一下人家?
“为什么?孩子,在商场上对敌人仁慈,即是是对自己残忍,更况且我收购、合并这些公司可是完全依照正当的途径,不会有把柄让人提起控诉。”面临他的疑问,岳父反过来训了他一顿。
“但……”岳明桑自以为理智沉稳,不外现在才发现仍然欠缺父亲的圆滑与老练,而且怎么也做不来父亲收购、合并那些大巨细小企业时的彻底无情。
如果这是一场割喉战,那么他充其量只能拿稳了刀柄,父亲却已经切断了敌人的动脉。
想了想,他只能换个方式劝导,“爸,既然医生说您的身体欠好,您就先放个假,带妈妈出国散散心。”
“我不……”有一瞬间,岳父看似要勃然震怒,随即镇定下来,“呵呵……再过一阵子吧!小四,等你上了轨道再说。”
“好吧!”岳明桑也只能无奈的笑笑。父亲说得也对,只有等他接手岳门后,公务全面上了轨道,做尊长的方能放心放手。
如此一来,即是恶性循环了。
一天复一天,除了忙着岳门的公务之外,他无暇两全,往往回抵家后便倒头大睡,甚至开始夜宿办公室里的套房,三天两头不回家。
他想,这一切都应该是值得的,只要再忙过一阵子,再过一阵子……
这时,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岳明桑拿起话筒,“喂?”
“小四,事情忙完了吗?你准备一下,晚上卡纳比先生请我们到莱佛士大旅馆用饭。”
卡纳比先生正是岳明桑签下的第一笔合约的工具,这位年岁与岳父相仿的企业家不光当年对岳明桑激赏不已,还一度打电话向岳父体现,他愿意凭证华人的习俗,收岳明桑做干儿子。
“这么突然?”好不容易忙完公务,他以为可以回家休息,究竟良久没跟高玛瑙好好的吃顿饭。“爸,利便改个时间吗?”
“恐怕不行,卡纳比先生暂时有事来新加坡一趟,隔天就要走,我们好歹要尽一下田主之谊才对吧!”
父亲的这番话说得通情达理,岳明桑只得准时赴约。
岳门的年轻钜子即将与雅加达大企业家的女儿文定?!
看着报纸上耸动的标题和照片,高玛瑙马上不能呼吸。
西装笔直的年轻男士与褐肤秀美的小姐坐在一块,相谈甚欢?眼神传情?一见钟情……
不不不!她的嘴唇发白,却怎么都出不了声,只听见心田不停的狂叫。
只管那是八卦小报,可是写得信誓旦旦、指证历历,她能不相信吗?
“玛瑙……”也是一直到了公司,公关人员拿了报纸给他看,岳明桑才知道居然有这种可笑的小道消息。
他既生气又紧张,生气这些狗仔队无中生有,写出不实报导,紧张玛瑙可能会有的种种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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