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三)(1/2)
作者有话要说:米保证不v 行至一处,侯至突然没有预兆的停步,掉臂身份的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一侧的墙后。
我虽有疑问但没有启齿询问,只清静的弓身侧立。心里琢磨着是谁能让侯至见了就躲。
却听一妇人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你再说次试试?”
这声音,这语气,这言语中尊荣尽显的一份狂妄,是我夜夜梦魇的引源。前世她曾说过:“我倒要看看,万里山河他舍不舍得拿来换你。”今生她告诉我:“许久没个乐子了,本宫就陪你玩玩,看看你的下场比不比当初凄切。”修莛,就算现在我看不到你的脸,可你的音容笑貌那一样我不是铭刻心中生生世世未敢忘记。
那里默然沉静半响。
啪的一声,修莛怒不行抑的斥道:“修涯,你枉为我修家人,你忘了修溦如何冤死,你忘了那贱人如作甚难你的吗?要我手下留情,她会放过我们修家吗?”
我本是低着头,感受侯至的眼光在审察着我,于是抬起头,一脸清静的看着他,冲他无奈的笑笑。
修涯道:“姑母,她……未必是前世瑭姻。“
“黄,修家怎会出了你这种外向子孙,她若不是,修溦好好的怎么会含冤而死。”
修涯不语。修莛语气一软道:“修涯,我不会看错她。我曾经告诉过你,她那样心田阴暗的女子,会不自觉的靠近你这样阳光爽朗的男子,如何?你靠近她是不是比寻凡人来的容易,她待你是不是比其他人贴心……我与她乃是宿敌,我又怎会摸不到她的脾性呢?”
我脑中嗡的一声,衣袖中的不禁握紧。
修莛道:“傻孩子,你认真以为她真心与你私奔,就算不是浞飏寻到,她也不会和你走的。你可知道,当晚城楼上留有她手链上的一颗绿松石……”
“够了,姑母不必再说了。”修涯冷声打断修莛。
“好,你自个想清楚,为了修家,你该怎么做。”修莛一甩衣袖离去。
待其脚步声远去,侯至不禁松了口吻,略带歉意的看着我。示意我再等等,修涯尚未脱离。
我面上无碍的点颔首,心中却难以清静。修莛你到底是看透了我,修涯这步棋你走的很好,是的,阴漆黑生活的人总是不自觉的向温暖靠近,与修涯相处我心田难堪的以为清静踏实。修涯,你也正是使用这点靠近我,与我深交,你可是想自我这寻出蛛丝马迹为修溦昭雪,照旧作为修家的先锋要除去我这眼中钉。
泫汶,你何其天真,竟然会相信修家人。
修涯在原地站了许久,侯至的心情徐徐焦虑,再延误下去怕是欠好解释。可修涯不动,我们也不能动,偷听之事说到底也上不了台面。
终于修涯动了,徐徐向我们的偏向走来,朗声道:“出来吧。让我看看哪家的仆从这么大的胆子……”
后面的话修涯咽在了喉中,因为他看到了我。
我在他瞬间石化的心情下躬身行礼道:“泫汶见过修将军。”
修涯冷着脸的似乎凝固,眼中丝丝痛色徐徐汇聚,合整天荒地陷般的撕痛。
我心中冷笑,何苦再做戏呢,修涯。
我道:“王上召见泫汶,不能延误,恕泫汶先行告退。”一拉侯至道:“公公,我们该走了。”
“是。”侯至应道:“修将军,仆从告退。”
我自修涯身旁走过,他屹然不动。
走出数步,紧握的手才徐徐松开。心中也是一片凄凉。又不禁以为自己可笑,对修涯我也未必是真心相待,如今又怎么能苛求他呢。我是何时开始忘记了他是修家人,是我必须手刃的对头。我手中握有搪塞修涯的利器多时,却刻意避开心中的杀戮,不愿对修涯下手。泫汶,你对得起地下尚不能安息的家人吗?
突然,身子一顿,胳膊被人自后拽住。
我徐徐转过身来,修涯一脸坚定的望着我,手牢牢的拉着我的胳膊。
我灿然一笑道:“宫廷之中,将军这是做什么?”
修涯注视着我,冷声道:“你与我讲礼数?”
这话入我耳颇为讥笑,心中的恨愈增强烈。人都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因女子心胸有限,装完了恼恨便容不下其他,有仇必保。
我望向侯至道:“公公。”
侯至走过来挡在我身前,道:“将军,夫人乃是王上召见,不行晚了时辰,还请将军不要为难夫人和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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