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理想的思考与现实的捣蛋（1/2）

在汾阳王府呆了两天，郭暖与王氏拉家常谈谈，母子俩的事儿似乎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偶然之间，郭母不经意提到了郭暖的未来就业的事。

“暖儿啊，想当年你父亲十五六岁便入行伍从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国效力。至于你的一班兄长也是依附自己的起劲，通过武举，或者科举文试的途经，获取了一官半职，如今在各地方任职当官，有了自己的事业。”

郭暖与王氏相坐与高堂，在夜里秉烛夜谈，透过摇曳的烛光，郭暖不由觉察只是半月未见母亲王氏，眼角悄然泛起细细的鱼尾纹，以及鬓发垂下了的几缕银丝。

郭母迎上郭暖的眼光，慈祥的絮絮说道：

“时光不易蹉跎，生为男儿，总该幼年立志高昂拼搏，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又有了妻室，该早日谋划出一条路子才是。虽说你父亲是一方大员，唉，但犟性情的他从来是不徇私情的人，纵然是他的儿子。依附郭家显赫的职位，在朝中要让自家的子孙谋取一官半职，并不算难题。”

“孩儿知道，父亲只是希愿自己的儿子去独立生长，孩儿能体会他的一片苦心。＂

郭暖点了颔首，明确了郭母话里的一番涵义。

“晓得便好，娘亲也就宽心了。”随即王氏满足地绽出一个微笑。

越日，郭暖在中庭打了一遍太极拳，舒展了一下身子骨，感受满身清爽了不少。对于前晚母亲王氏与他的谈话，郭暖回到自己寝室后一直放在心里，也开始思考着未来的去路。

来到大唐也有一两个月了，郭暖徐徐开始适应了大唐里的古代生活。这是一个既开放又尚武的朝代，文化经济繁荣，而且民俗彪悍。

然而看似强大兴盛的唐帝国，历尽安史之乱的折腾后，元气大伤，以至于唐玄宗励精图治开发的开元盛世，在短短二三十年毁之一旦。

唐帝国这艘巨无霸航母，外貌看上去威风凛凛，实在内里的结构确是机械老化，缝缝补补之后，委曲维持着它在惊涛骇浪的大海里颠簸地航行，说不定哪天它就会遇到海啸，飓风，或者是暗礁，一经攻击便化为残骸。

郭子仪从遥远的朔方派亲兵送来赤心佩刀，作为郭暖的生日礼物，对于他父亲的这一番举动，实在郭暖也体味到他的良苦用心。

一把随身佩带了三十余年的佩刀，而且是一直见证着郭子仪在沙场立功立业的佩刀，履历血与火洗礼，在战场上挥师百万的那把指挥佩刀。

想想当年意气风发策马扬鞭，亲率一群狼虎之师，铁马踏冰遍河，纵横漠野，北击突厥，南平吐蕃，高举赤心刀挥斥方遒，那即是家父郭子仪...虽两人素未碰面，但仅仅是在脑海里的想象，也令郭暖血管里的血液沸腾汹涌。

如今郭子仪送给郭暖这把剑，寄托的父辈对儿子的期望，如何不让他心思涌动难平。

“郭暖啊，郭暖，你究竟来到这个梦幻般的大唐想干什么呢。”

临窗而立，眺望远方一方湛蓝天际，怔怔入迷，对于自己的自言自语，郭暖也是感应无奈，他最近几日确实是理不清自己的未来企图。

款子？职位？权势？照旧有自己需要掩护的人，郭暖想了想，似乎没有，郭家职位高崇显赫，也用不着他的呵护。

至于钱财，那更是不算稀缺。虽说郭暖前段时间受到公主奶妈的压迫，一时间确是在经济上很是缺钱，但最少在生话上的用度不愁吃穿。

岂非就像阿福说的，至唐朝开国以来，出过九十余位驸马，绝大部门都是寄托在公主府里，一生毫无建树的生老病死渡过了？郭暖想想，这样的日子似乎不是自己想要。

...

“郭哥哥，郭哥哥！”

正在郭暖在阁楼独处之际，突然听闻楼台下有传来一声黄莺般婉转的叫唤。

“呃，吓...你...你怎么来了。”

闻到声音，郭暖把脑壳伸出化花雕窗棂，垂下眼睑向楼下望去，不由大吃一惊。

正当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静下心来认真思量下人生高尚理想的去向问题时，怎推测灵仙作怪鬼这般扫兴地蹦出来打断他的思路。

活该，这个小妮子怎么跑到汾阳王府来了。郭暖一时间抛开了自己未来五年企图，此时正急的活蹦乱跳，正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蹬蹬，几声急促的登楼梯声音，纷歧会儿，灵仙公主便爬上楼阁。

“郭哥哥，你在干嘛？”

一袭白罗裙，显得飘逸灵秀，加上晶莹剔透的白玉面颊，镶嵌灵动的黑眼瞳正圆溜溜地看着窝在墙角他，用长衫裤帘蒙着脑壳的郭暖，此时很怪异的姿势，灵仙很是好奇。

“呀呀，你不要走过来啊。”郭暖心里呐喊着，悄悄大急，蒙脸的衣裳都让他快憋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