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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须呢,你说过不能爱我,不是吗?”找到了她,只会再一次伤她的心而已。
“我错了,蓁欢,回到我身边好欠好?”关沧恕走近她,将泫然欲泣的她搂入怀中。
陶蓁欢就地就投降了。她以为自己好没用,逃了半年多,却因为他一句“我错了,回到我身边好吗?”就投降了。
原来爱一小我私家会连心都失去自主性。她窝进关沧恕的怀里,他轻抬起她的下巴,吻去她无声落下的泪水。
“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沧纬的女友,我才说我不能爱你,我身为年迈的怎么能抢弟弟的女人呢?”
关沧恕的吻从她的脸庞徐徐移到她的唇瓣,就在即将烙印之际,陶蓁欢恰好听到他满怀歉意的话——
她僵住,蓦然将他给推开。
“什么意思?”是她听错了吗?“你不能爱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的门第配景的差异,而是你以为我是关沧纬的女友?你知道我跟关沧纬认识?”
“嗯,早就知道了,在录取你成为我秘书的前一晚沧纬有打电话给我。”
“他说我是他女友?”陶蓁欢咬着牙,那家伙活该了……
不,应该说更活该的是眼前这个家伙。
“是的,不外他不是居心的,他只是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特别看护你。”
关沧恕疑惑陶蓁欢为何脱离他的怀抱,他伸手想将她拉回却被她给拒绝。
“他是不是居心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为我是那种已经有男友了还会随处找男子爱的女人吗?”
“我、我是因为误会了……”关沧恕不懂陶蓁欢怎么又突然跟他生疏了起来,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在我知道沧纬竟然说谎的时候,我恨不得痛扁他一顿。”
“欠扁的人是你才对。”陶蓁欢火冒三丈。
她将关沧恕推转过身,再将他往门外推去。“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蓁欢,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以为你是那种女人……”
“有,你有。”陶蓁欢将他推到门口,关沧恕频频转头想解释,陶蓁欢已经火大到基础不想听。
在打开门之前,她双手擦腰怒火飙涨。“尚有,你一点都未曾信任过我,若你信任我的话,你该来问我,而不是自作主张说,你不能爱我,既然你不能爱我,关先生,现在我也不想爱你了。”
陶蓁欢打开办公室的门。“你请便,再见,不,我不想再见你,不送!”
她将关沧恕给推出门,当着他的面将办公室门给甩上。
碰地,堂堂关氏团体的总裁硬是吃了闭门羹,关沧恕就地傻眼。
果真女人翻脸如翻书般快速,他今天终于体验到这句话的真谛。
*
第二天,关沧恕又来了,不如第一天所受到的待遇,他连工厂大门都进不去,原因出在昨天他走后,陶蓁欢忍不住所受的委屈大哭一场。
她吃晚餐时双眼肿得跟核桃一样,被体贴她的妈妈们逼问之下,她或许说了些过往的情事。
怎料妈妈们同仇敌忾,认定欺压小欢的人就是她们的敌人。
于是关沧恕被挡在工厂大门外,压根没见着陶蓁欢。
第三天、第四天他的下场就跟第二天一样,甚至尚有妈妈威胁他,再来就要放狗咬人。
想想他好歹也是个团体总裁,怎能受这般的“屈辱”?
第五天,他没来了。
已经三天没有再看到关沧恕泛起了,想必他已经放弃了。
这样也好,对一个不信任且误会她的男子,她又何须眷恋呢?只管心里是这么慰藉自己,却也忍不住惆怅。
陶蓁欢打开电脑,企图让自己更忙碌些……
这时,女老板从外头进来,她领了一位客人进入办公室。“小欢,来,我跟你先容一下,这位是工厂的新合资人,关沧恕先生。”
“什么?”陶蓁欢杏眸大瞠。
关沧恕朝她暖昧的眨眨眼,笑得如偷腥得逞的坏猫。
原来鲜少来工厂的女老板压根不知道关沧恕跟陶蓁欢的“仇怨”,当关沧恕捧着一颗恳切跟大笔资金登门造访她时,她很快的便跟他签订了相助条约。
关沧恕以为自己这一招真是耍得太漂亮了,虽然手段有点低贱,摆明晰是用钱解决事情。
可没措施,为了见陶蓁欢一面,他什么贱招都使得出来。
身为成衣工厂的合资人,他什么要求都没有,仅要求会计小姐天天都获得台北亲自口头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