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小阁楼和公主裙（2/2）

这个月亮是许多人的，但不是我的。

二小阁楼和公主裙

两个月后，我被告之，我有新妈妈了。

那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长相还可以，但牙很黄，说起话来声音很大。

她的喉咙就像是破锣鼓做的。

厥后我知道，这个女人是外省人，一条腿有点跛，左耳失聪，仳离后一直没有完婚，也没有孩子，有一点积贮，是我姨妈先容给我爸的。

我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了她。

他们完婚那天晚上我又被打了，是因为用饭的时候把碗和筷子碰得丁当响，我爸爸说我这是"没修养"的体现，他手里的筷子很"有修养"地落到我的身上，"啪"地一声打中了我的脖子，我疼得就地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女人说：啧啧啧，打什么打，孩子是要教育的哇，我爸就打得更欢了。

我没有哭。我一直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哭，我就赢了。

有一天清晨，我起来的时候就以为身体不太舒服，于是没有吃早饭。他们要上城里去进货去了，下令我在家里看店，洗衣服，那衣服有整整的一大盆，"大嗓门"诱惑我说："你在家乖乖洗，再把家里收拾清洁，把店看好，钱要数数好，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买一个布娃娃，悦目的。"

"要上课的。"我有气无力地说，"否则老师会找来。"

"一天不上有什么要紧！"爸爸说，"老师来了你就装病！"

"不行以的。"我说。

"老子说可以就可以！"我爸把拳头举起来。

我照旧背着我的书包往外走，他一把把我扯回来，拿着粗粗的洗衣棒就敲我的头，我被敲得眼冒金星，伸脱手就去抢他的洗衣棒，他没想到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于是恼怒地抓住我的衣领，轻而易举把把我拎了起来，他掉臂我的尖叫，把我一直拎到了小阁楼上，我听到"嗒"的一声，他用一把铁锁锁上了小阁楼的谁人门。然后我听到他喊："上你个龟儿子的学，老子喊你做点事还喊不动了，养你这死丫头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