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又一头栽倒在潘天高的...(1/1)
我这么想着,心里莫名其妙地竟然还对着那种绝境状态发生了些许期待,或许这种濒临绝境的生存状态并纷歧定就比那种身临绝境的生存状态要好,或许量变引发了质变然后就将发生一个更为辽阔的生存天地也未必!
可是,无论对未来的憧憬是怎样的优美,但现在我的心真地很痛苦。我发现自己在几个昼夜之间似乎什么都没有了,自从病房发生了潘天高神秘现身的事件之后,不仅我原本清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而且我自己拥有的工具也在逐渐远离,我投入的钱本指望能够挽救一两个可怜乡亲,却也一个一个落空,那对神秘的母子还不知道在那里被病痛折磨成什么样子?而现在我马上就将没有钱继续拯救这个昏睡不醒的乡亲,前边投入的那些钱也将因为无以为继而前功尽弃,尽做水上漂!
不仅如此,我原本海不扬波的情感世界也被这一离奇事件弄得血雨腥风,原来我好好地可以通过意淫白晶晶来了此残生,却偏偏要用一个商诗来搅得我风生水起,待我满身鼓荡的时候却突然猛地给我当头一铁棒,弄得我眼冒金星,头晕眼花了好几天,心头的激情好不容易开始平息了吧,又突然在太平间让我看到一具玉人尸体,生生又将我挑逗起来,可我心头的电流还没使我变温暖,却又马上告诉我这是我最好哥们华浩的鬼妻,我要动半点邪念就将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这么一来一去地折腾,我的胃口被撑大了却不仅什么都没获得,还弄得我原本可以将白晶晶意淫乐成的时机都不知不觉间就给丧失掉了。天爷爷啦,我到底那里冒犯了你,你要把我这么个原来就倒霉得一塌糊涂的人弄得颠来倒去地不得安生?倒大霉不算还非得要我倒血霉?
这天下班后我象往常一样进了太平间,脚步情不自禁就往那具玉人尸体的偏向迈,走到中途,蓦然警醒,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之后,又赶忙绕回到了潘天高的尸棺旁。我的这一不自觉行为让我不得差池自己驻扎在太平间的目的发生质疑,我到底是来研究潘天高的死因照旧来寻找靠近玉人的捷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不外,不管是基于哪个目的,我现在的处境都很狼狈,商诗这个活生生的尤物在主观上不愿给我接触她的时机,客观上我研究潘天高的尸体没有任何可值得向她去汇报的希望,而太平间里唯一的一具玉人尸体和我又是咫尺天涯,潘天高这具枯尸照旧如此地了无生趣,哎,无论从学术,从情感,从生活照旧什么角度去看,我都着着实实陷入了尴尬的逆境。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一年来省吃俭用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两平方米买房钱也帮着政府做了好事,通过逐渐拥有屋子向女人靠近的路也被我自己断掉了,对于我这样一个举目无亲的人来说,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是在潘天高的尸体上捣鼓出什么新的医学理论来为自己迎娶黄金和女人。
我轻叹一声,面色凄苦,一把掀掉潘天高的盖,翻身上了他的棺,潘天高照旧那样一言不发地直直躺着,眼角仍然挂着那四条殷红的冰凌,把他原本冷漠的脸都陪衬得特别妖艳,看起来就好象在涎皮笑脸地看着我讥笑我的无能。这个活该的潘天高,你就不能在尸体上变出点新名堂来,好给我提供一些思路啊,你就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量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样子硬挺着,这不是把你我一起往死里逼吗?岂非非要让我给你开膛剖肚你才知道医生拯救众生的刻意是无穷的?我在心里诅咒着这个潘天高,脑子里想着他生前令我无容身之所死后还让我无放心之时的现状,无名火就在身体里乱蹿,就怨愤得狠不得从我身体里挤出苦水从他尸体里挤出冰水来。
我在潘天高的头上又盘旋了一夜,照旧什么收获都没有,最后我实在太困倦了,头晕眼花,眼瞅着潘天高白嫩脸盘上挂着的四条鲜红冰凌委蛇腾挪,生生在脑海里泛起了商诗身着雪白睡袍腰系鲜红稠带在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宽衣解带的虚幻场景,模糊之间,我眼神迷离、情绪迷乱、意识朦胧、知觉散漫,毫无征兆一头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