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黄花牵蛊引,夺命(1/2)
徐年一众虽已被俘,但如今身在辽境,众人警惕之心仍不敢稍懈。幸而北地人少,几人便择了田野陌径一路潜行。徐年及其手下苦于要被封,又被精明的白玉堂时刻盯着,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兴不起浪来。
过了涿州,离雄州边关已近,白玉堂忽道:“猫儿,等明日送你们清静入关之后,我要先行一步。”
甄生转头看向他道:“白……五哥是要回……”
白玉堂点颔首,如今既知那杜禅羽在幽州,他自然要回去找她晦气,却听甄生又道:“你一小我私家去万一遇险……”
白玉堂哂然一笑道:“放心,天底下能留得住我白玉堂的人不多。倒是你和猫儿这一路还需小心应付,我看那几个眼光闪烁,只怕循分不了。”
展昭从先前起便一直若有所思,此时启齿道:“白兄这一趟脚力或可省下,若展某所料不差,白兄要找的人过不了几日便会追寻而来。”
白玉堂压低了声音轻道:“展昭,你认真有此掌握?徐年出走事出突然,杜蝉羽又如何知晓?”
展昭看了徐年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白兄,你我不妨赌上一把,若那人未至,待将徐年转交州府押解,展某便与白兄同行北返如何?”
白玉堂顺着他看的偏向剑眉一挑,爽快隧道:“好,既如此,我就再等上几日!”
展昭淡淡一笑,不再言语。孤身入辽,以如今宋辽之局势,实是凶险很是之举。武功高强者,或可十步杀一人,然孤身之力,何能敌百万雄兵,血肉凡身,终难挡箭矢如雨。当初正是因此,白玉堂才会爽快提出与他们同行,这一点,二人皆心照不宣。如今局势相易,然而以白玉堂之桀傲绝不会接受展昭资助,是以展昭以赌相邀,虽无十足掌握,却至少护了他这高尚的体面。
顿了顿,白玉堂轻哼道:“我看那徐年不是个省油的灯,照旧整治一番,等老实了,弄辆大车拖走的清洁。”
这次展昭尚未启齿,甄生却已笑道:“我说白五爷,江湖中人人都知道您神勇,可如今是在为包大人办案,行事当随处以法为先,他们尚未治罪,怎可乱用私刑?”
白玉堂听了这话,负着手悠悠地绕着她转了一圈,眼睛上下审察个不停。甄生被他看得心头发虚,忙退开一步,低头瞧了瞧自己衣衫,感受并无不妥,奇道:“怎么了……”
白玉堂“啧啧”叹道:“你一个女孩儿家,还没进猫儿的门,就整天满口正义大义,这要是日后……恐怖,实在恐怖之极。”
甄生不禁愣住,片晌才回过神,喃喃隧道:“你,你怎看出……”
白玉堂自得一笑,居心先卖个关子,好一会儿才道:“甄生,虽说你确实没半分女儿家的样子,可这一路猫儿对你的关切却是大不寻常,五爷眼又不瞎,岂会瞧不出来?”实在他原本尚有几分不确定,孰料这一试便试探了出来。
“你……”这番半是讥笑半是回覆的言语,直恼得甄生片晌说不出话来,粗声呼了口吻,却听白玉堂又懒懒地问道:“小追随,真名儿叫什么?真没瞧出猫儿看上了你哪点。”
他话音刚落,只听展昭一声干咳,脸色尴尬隧道:“白兄,展某……”
白玉堂瞄着展昭那不自在的脸色,心中痛快酣畅已极,飞扬的笑声压住了展昭尚未说完的话头,其声如涧水潺潺,清扬悠远。而甄生听在耳中却以为格外难听逆耳,只想在他那帅气的脸上用力打上一拳。
这日刚过晌午,三人来到许家集,那是个由在边关耕作的汉人繁衍而成的一个小镇,镇上多是许姓一族,故称之为许家集。此处的黎民生活极为清苦,每月初十的赶集日也不外多是以物易物,用米粮换些外村人碟器布匹。
三人连啃了数天干粮,着实吃得腻了,见镇口正有家冒着热腾腾白气的包子铺,便商量着停下来歇歇脚。
展昭在前先行,白玉堂和甄生则在后看押着徐年等四人。展昭和甄生向来行事审慎,故而越近宋境,越发着意堤防,未敢有半分松懈。
展昭走到摊子旁边,看了看已卖出少半的笼屉,温言问道:“小二哥,这包子怎么卖?”
卖包子的是个当地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趁着没人的当口正在挽袖子,听到问话,赶忙抬起头来,下意识地问道“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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