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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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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颜署阳吻了吻她的唇,“忌日有什么可纪念的。不如我们来纪念一下我们的初’夜吧!哦,对了,我们的初吻是在初’夜谁人晚上吧?”

莫晓彤听了这些脸都红了,“不如纪念一下去年的这个时刻我们在干什么吧?”

去年的这个时刻?

往事不堪回首。

去年的这个时刻,颜署阳喝得昏迷不醒,睡觉时连衣服都没脱。他其时是朋侪们架回来的。莫晓彤怎样不了他,只给他脱了皮鞋,其他的就随他去了。她恨不得一杯子水泼在他脸上,穿制服睡觉舒不舒服又与他何关?

谁人时候她深感自己的失败和无力。

颜署阳抚摸着莫晓彤的面颊,“我们现在补去年的‘洞房’吧!让我将功赎罪,让今时今日成为永远的纪念。如何?”

莫晓彤拨开他的手道,“现在不行,怀着孩子呢。”

“没事,我会很小心的。”

轻声说罢,颜署阳吻捕捉到她的唇,吻下去。一场温柔攻势正在上演。这好过一切叼言甜言。

在两人相似而笑之后,颜署阳不解风情地对莫晓彤道,“抽屉里的表真丑。”

莫晓彤以为他真是欠抽。

然后他又说,“我定了一辆车。”

莫晓彤既惊又喜,嘴上却不领情隧道:“买什么车,几辆不都好好的。”

“又不是买给你。我喜欢,我爱,不行啊。”

莫晓彤气得咬牙切齿。

“喂,买的什么车?”

“奇瑞。”

莫晓彤差点翻白眼,睡已往。好说歹说终于从他口中套得了信息。

第二天是周末。

颜署阳睡到很晚,莫晓彤先起来的。莫晓彤第一件事即是进书房搜那款车字的样子,很帅的跑车,很切合她的审美,就是价钱贵了点。

她跟赖在床上不起的颜署阳道,“那车子有够丑的,还贵。”

颜署阳仰面笑躺着,“这样啊,我以为你会喜欢呢。要不现在退了,换一辆奇瑞?祥瑞也行啊。”

“算了,都定了,有什么措施。丑就丑吧,谁让自己老公就这水平呢。”

“哟呵,还委屈你了。”颜署阳爬起来,指了指唇,“是不是该有所体现?”

莫晓彤很自觉地凑了已往,在她唇上印下一记,“thanks.”

“3q。”颜署阳在她额头轻敲了一记,笑着看她。

莫晓彤在方为安逃得了许多育儿经。双胞胎百日时,苏家大摆筵席。莫晓彤不想去赴宴。挺着个大肚子不说,人浮肿得厉害,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丑得不能见人了。预产期已经由了一个星期,还一点消息没有。去产检,医生说推迟很正常;她要剖腹,公公婆婆不愿,说是自然生产对孩子好。莫晓彤快要被折磨疯了,已经良久没睡过一个牢靠觉了。

赴宴时她摸着肚子说,“小家伙,我们吃完饭,你就出来吧。”果真,那天半夜莫晓彤就住进了医院。

生时,她痛得快死已往,嘴里一遍一各处叫着产房外期待的颜署阳,心里立誓再也不生了。但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她以为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个大胖小子,和颜署阳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厥后她奚落颜署阳:“幸亏长得像你,否则预计得被送去做亲子判断。”

颜署阳虽然生气填膺,但忌惮妻子在做月子,只得对着尚在襁褓的儿子诉苦:“儿子啊儿子,你妈在诬陷忠良啊。”

生产房时,颜署阳第一眼看的不是儿子,而是气若游丝的莫晓彤。他险些是跪在了床前,执起她的手,噤声亲吻。莫晓彤被他红着的眼眶感动了,自然地将另一只手插进他的短发。而在尊长眼前却又显得那么的难为情,欠盛情思地对围在床前的公婆和姑母微笑。

尊长们开始轮流抱宝宝,对他说长道短,说那里像父亲,那里像母亲。颜署阳坐在床头喂产妇喝糖水。

当苏母静坐在莫晓彤床前,无声地抚着她的发时,有一种液体不知不觉从她眼角滑落。

寂静无声。宝宝在熟睡。

她哽咽着道:“姑母,我想妈妈了,特别想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姑母眼眶也随着发红,“傻瓜,不能哭,坐月子不能哭啊。你爸爸妈妈泉下有知,会感应欣慰的。”

她想念她的母亲,想念谁人未曾十月怀她的母亲。她希望她的妈妈和爸爸旅途愉快,一切安好。

祖父尚在,理应请他取名,以示尊重。颜父盼这天盼了良久,名字早在媳妇有身初就想好了。男女各娶了一个,如果是男孩叫颜致远,取自诸葛亮的《诫子书》,“非淡泊无以明志,非清静无以致远”。如果女孩叫颜书惠,希望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

颜署阳伉俪因为姓氏问题还没告竣共识,不敢贸然叫老头子取名。颜父迟迟不见他们开腔,心里不太兴奋,但他是个怪老头,喜欢端着架子,私下里只得跟老伴诉苦。老伴也纳闷,这两伉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某日,颜母在客厅逗孙子,小家伙饿了,抱他去卧室找妈妈。

她敲门,久久不见回应。卧室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争吵声。她推门进去一瞧,好家伙的,两伉俪置厮打起来,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说厮打实在有些夸张,只见自己的儿子处于绝对的下风,莫晓彤拿着枕头对他乱抡一通。儿子没得还手也不敢还手。

颜母低声呵叱:“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均是一怔,异口同声地叫:“妈——”

“妈,你儿子婚前去做过——”

本想先声夺人的莫晓彤,不想被颜署阳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嘴,把还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颜母以为事情蹊跷,连忙问,“署阳,你铺开晓彤,让她继续说下去。你婚前做过什么了?”

“妈,没有的事。”颜署阳掉臂莫晓彤的挣扎,丝毫没有松开的架势,道,“妈,没你的事,出去吧。我们闹着玩。”

“你肯定欺压人家晓彤了。铺开她。”

颜署阳这才松开手,警告地看着莫晓彤,莫晓彤置之不理。

“晓彤,说,有什么事妈给你做主。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反了。”颜母拍着,大有同为女人的正义之感。

“什么事也没有。”颜署阳急急抢白,“妈,您就别费心了,这属于内政,我们自己解决。您别干预干与。”

莫晓彤被他一番话逗乐了,捂着嘴笑。

颜母倒跳脚了,这完全是在挑战权威嘛,于是对他撂下狠话,“以后你跟你妻子打骂了,你别来找我当鲁仲连,省得说我干预干与内政。”

约莫颜母生气的样子惊到了宝宝,宝宝大哭。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转到了宝宝身上。颜署阳大感果真是英雄惜英雄啊,儿子救他于水火,免受了两个女人的夹攻。

背地里,颜母还问过颜署阳,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晓彤的事。颜署阳啼笑皆非,自己妈妈怎么能这么怀疑他呢。

厥后两伉俪经由一番协商,由颜署阳出头和他父亲讨论姓氏问题。莫晓彤对颜署阳寄予了厚望。他口头虽然没有允许,心里实际上已经接受了。

效果可想而知,颜父震怒,他以为这是起义祖宗。颜署阳只好做母亲的事情,母亲自然是差异意的,她以为这样不仅仅是起义了祖宗,还让儿子受了莫大的委屈。和媳妇不管怎么好,始终照旧向着儿子的。这就是人心。

谁都不愿妥协,家里生气闹得很僵。

有一日,苦恼的颜署阳兴冲冲地对莫晓彤说,“宝宝的姓氏,我有个好措施,绝对公正公正。”

莫晓彤不以为然,“什么主意?”

“抓阄。”颜署阳有点兴奋。

抓阄?抓阄不就是赌钱吗?莫晓彤心马上凉了半截,骂道:“谁出的馊主意?”

“嘿嘿,你表哥。”

表哥啊表哥,你这不是陷我于水火之中吗?莫晓彤心里恨恨地想着。可眼下似乎也没有此外措施了。她犹豫不决,抗争到底?支付的价钱太大了,家庭反面,老公做夹心饼干,里外不是人。长此以往,他们的生活必将蒙上阴影。而放弃,到底心有不甘。

所谓家和万事兴,最后她妥协。

莫晓彤仍有记挂,“你老头子肯吗?”

“转头我跟他说去。”颜署阳信心满满,尔后又说,“那我们说好了,以后再生,就跟另一方姓了。”

莫晓彤小觑他,“指不定能不能生呢。上次的手术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小看我是吧?”颜署阳扑已往,“这种手术能有什么意外?要不要现在试试看?以后最少还要再生两个。”说着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要罚款的。”莫晓彤挣扎着,厥后觉察他来真的,喘息着骂他:“你疯了,我刚生完才多久。”

“我是疯了。说,还得等多久?”

“至少半年吧?”

“半年?”

颜署阳颓然地趴在一旁,需要半年那么久吗?

颜署阳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颜父居然允许了“抓阄”。出乎意料。

抓阄当天家里的气氛已经恢复了常态,很和谐。生活就是一个不停妥协的历程,只有妥协才有清静。

他们接纳了最简朴的要领,找了两张白纸,划分在纸上写上颜和莫两个大字,揉成团。准备事情是颜署阳当着家人的面做的。为了哄老爷子兴奋,由他来拈这张纸团。老爷子犹豫了一下,不知选哪个好。莫晓彤手心也直冒汗。

“欸,听天由命吧。”老头子闭上眼,颇为无奈地随手摸了一个。但老爷子手气背,抽到的是“莫”。莫晓彤兴奋之情不言而喻,可也不能太流露了,只得连忙向老爷子致谢,“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老爷子倒是笑了,轻敲着手杖说,“晓彤啊,我们可说好了,以后再生的就归颜家了哦。”

莫晓彤满面东风,迭声道:“虽然,虽然。”

事情竣事后,颜署阳顺手把两团纸扔进了纸篓。纸篓有些蓬松,他还不忘踩两脚。

困恼的姓氏问题就用这最简朴的要领决议了。莫晓彤以为自己的运气好到了极点。

老爷子拿出为宝物孙子取的名字——致远。可是加上姓氏“莫”,意思全变了,失去原有的意义。最后一致决议叫莫颜。两个姓氏重合,皆大欢喜。

颜署阳匹俦陶醉在初为人怙恃的喜悦当中。颜署阳天天早上出门上班,最后做的一件事是亲吻儿子;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洗手,第二件事是抱宝宝。

莫晓彤水不足,他学会了泡牛,换尿布。他甚至学着母亲的样子,给宝宝把尿,而且很快掌握了要领。为此很自得,经常在莫晓彤跟前得瑟,以为自己很称职。虽然,莫晓彤也不忘攻击他,“你一个孩子算什么,我表哥同时照顾两个孩子才叫厉害。人家做这些事是手到擒来,练得如火纯情。”

两人肯定大打口水战,谁也不平谁。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也许这也是一种浪漫吧,莫晓彤如是地想着。

某日莫晓彤望见颜署阳的居家服放在卫生间,顺手放进了洗衣篮。放进洗衣篮后,莫晓彤又拎起来掂了掂,口袋里似乎有工具。颜署阳有这偏差,洗澡易服服不搜口袋。莫晓彤搜了搜,从内里搜出两把钥匙。再一搜,内里有一张折叠过的,被洗衣机洗碎了的白纸。莫晓彤小心翼翼地摊开。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了,但依旧能看清。只有一个字——颜,颜色的颜,颜署阳的颜。很草,写字的人对这个字肯定是相当熟练了。

莫晓彤看着这个字愣了良久,最后笑了一下,眼眶有点红,但她没让它变湿。

她把废纸揉成团,像当初的颜署阳一样,顺手扔进了纸篓。纸篓有些蓬松,她不忘踩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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