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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夫人,失望了?”他明知故问。
文浣浣生气地甩头,知道他是在挖苦自己,偏偏转过头不如他的愿。
“夫人不用伤心,如果你想要……为夫起劲一下就是了。”郑凛叙搂着她直接躺下,拍着她的背,然后勾住她的肚子往自己怀中一拉,让她的背紧贴著自己的胸膛,弥补空位。
“你……就不失望吗?”
郑凛叙吻了吻她的头发:“我没有。”他看着虚空,“孩子这些工具,随缘就好,只要是你生下来的,我都市很喜欢,无论男女,因为那是你给我生的孩子,所以我会谢谢上天,在赐予我一个最爱的女人的时候再赐予我一个孩子,人生完满,不外如此。”
“嗯哼,看你的心情,似乎不这么想啊。”
“小辣椒,”他拍了拍她的臀,随即靠的更近一些低叹了一声,“我是畏惧我会偏心,小笨蛋。”
文浣浣不解。
“我现在那么爱你,孩子长大后会骂我偏心,说我只爱她的妈妈不爱她,谁人时候我该怎么说?”他解释,“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说真的,就算是我的孩子,他也只能靠边站,我现在的任务是好好爱你,我不能因为孩子而对你的爱少了那么半分,可是那样显然不行,所以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伤心,懂吗?”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和宝宝都同时掉进水里,你一定会先救我,对吧?”
她生气地给了他一个后肘击。
虽然心底也是甜蜜居多。
“你还不会游泳?”郑凛叙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郑凛叙!”文浣浣抓住他耳朵就开骂。
郑凛叙笑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一只手在拍她的背,清静了一会儿,才启齿:“如果孩子和你有事,我一定会先救你,所以,我不想我们的孩子恨我。”
他是个很自私的人,纵然全世界他最重要的人和她一起身陷逆境,他都不会丢下她一个。
如果是他的怙恃,他会救他们,然后或许会陪她一起死。
如果有孩子的话,他畏惧自己会舍不得,也畏惧她不允许。
文浣浣似乎明确了,眼里有些湿,郑凛叙闭上眼睛环着她躺着,只以为时光如此优美,外面风云变化似乎离自己远了许多。
“实在也是,如果有身的话,以我这样好动的性子也不适合,而且产后身材很难维持的,我才那么年轻,才不要像那些阿姨一样生完就是一个橡皮圈。”
她低笑,终究释怀。
他勾起唇角,吻上她的后脑勺,体现赞誉。
最后照旧哄着她吃了
小半碗饭,厨房内里煎了药,中药独占的辛甘气息弥漫了整座屋子,最后文浣浣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郑凛叙挑眉收起碗,似乎惊讶她的爽快。
文浣浣龇牙笑了:“我一生病就喝中药,预计加起来比你们这些注射吃药的次数要多。”
郑凛叙颔首体现明确,然后把碗搁在一边,换上睡衣陪她睡觉。
时间还早,美国的天空黑的晚,而且清澈,郑凛叙索性拿起遥控,打开屋顶,两人就躺在这光华天地的中央,似乎全世界只有相互。
文浣浣也睡不着,她躺在郑凛叙的怀里,听着他胸口极重有力的心跳,心底一片安宁。
寂静了一会儿,郑凛叙摸着她的背,眼睛看着正上方,这渺茫的宇宙间,是人类以为自己最眇小的一刻:“顾家的事情到此为止,剩下的我都交给老四了,你也别担忧,如果自己的女人都夺不回来,那也是他活该了。”
文浣浣笑,只是厥后想起和袁宝婷相处的时候,那样的笑容,原来也是被掩护宠溺而形成的无忧无虑,难怪她在袁宝婷的眼中看不到对这世间的一点污秽,难怪她能够让纪若白那样情感冷淡的男子一再动容。
她翻了个身在他的上方,手抚弄着他已经生出少许胡渣的下巴,硬硬的,一扫已往能想起自己小时候顽皮而被父亲用胡子挠的瘙痒,她漠不关心得轻抚:“如果当初你等不回我,或者在你泛起之前我已经爱上了别人,你会放弃吗?”
他看着她,没有动,半响,嘴角勾起:“不行能。”
“是不行能爱上此外男子,照旧你不行能等不到我?”她这个时候尤其智慧。
郑凛叙眯眼,似乎笑得有些得逞:“你不行能爱上其他人。”
他那般的笃定,饶是文浣浣也愣了愣,挑眉等着她解释。
“你不发现从小到大身边的朋侪收过许许多多的情书,而你却一封都没有,岂非不以为希奇?”他的手探进她的裤子,见她不耐地扭着腰,便拍了她的臀部一下,这才让她循分下来,于是他游刃有余地震作,眼中似乎想起了那些旧时因为她而有过的狼狈时光,带着朦胧的笑意,“也欠好奇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多数没被批注过?”
她皱眉,他的手在她身上播种燎原大火之前回过神来,不禁有些咬牙切齿:“是你?!”
他低笑,凑首衔住她的唇,她“唔唔”地扭头,他便死死地吮住,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逃脱。文浣浣一手撑在床褥上,一手撑在他的胸膛,微微使力,没把他推开,倒把他身上的浴袍推下肩膀去。
他笑,含着她的舌头,喉头
发抖,笑声震动着通报给她,她的脸一红,作势拍了他一下。
“唔?”喑哑的尾音,因为急遽退开的银丝缭绕,文浣浣嗷呜一声咬住他胸前的红点,感受到他喉头动了动,便愈发开顽笑地学着他的容貌吮住。
他的手掌愈发用力擒住她,可是又怕弄疼她,只是苦苦隐忍,这个小妖精学得真快,而且有模有样地学着他之前逗弄的技巧来玩弄她,被她掌控的感受似乎让她心情愉悦,他索性便躺着由她来做主动。
文浣浣刚想做出一个开顽笑得逞的笑,孰知突然他的手探入禁地,她一喘,险些撑不住,双手撑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感受得手心的美妙形状,他紧绷住一身肌肉的样子实在太性感,体内的手指被自己绞住吸吮的感受太过于真实,她连连娇||吟作声。
抬头,见他的眼底明确充满戏谑,似乎在说“怎么不继续?”,便忍不住憋着一口吻,死死忍住他带给自己的快感,吻落下,准确地落在他的侧腰,感受到他微不行测地一僵,她伸出小舌,边喘息边缘着他腿骨上方的线**。他曲起指枢纽狠狠一顶,她呜咽一声夹紧双腿,顺势把他的手也夹住。
迷离地瞪了他一眼,似乎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纷歧会儿郑凛叙深吸一口吻,似乎咬住了牙关,文浣浣看着眼前挺立的某物,迟疑着舔上去。
它激动地跳了一下,吓了文浣浣一大跳,可是却抵不外心田的征服欲,她天生讨厌服输,此外女人能给他做到的,她也一定可以。
嘴唇触遇到顶头的一霎,她的发被他扯住,有些疼,她刚一皱眉,被被他一把压在身下,郑凛叙狠狠吻住她,还在她体内的手指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加速弄着,变着角度地要,她呜呜咽咽中身子一红,整小我私家瘫软住。
掐住他异乎紧绷的肌肉,手指甲险些陷进他的肩胛,他隐忍地眼都红了,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平输的小辣椒。”
她的眼底润泽一片,用眼神问他为什么。
他摇摇头,伏下头去含住软雪,舌头技巧性地逗弄,又用力地似乎要把她全部吞下去。
“我会忍不住的……舍不得,因为你和其他所有人都纷歧样,所以舍不得你受伤。”
在进入前,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滚烫的适才才被她服侍过的某物直直挺进来,她被那重重的一顶差点咬到舌头,感受他比寻常还要独霸不住。
他深而重地弄,她整小我私家被他扣住,想要逃开却又逃不开的感受让她更为敏感,牢牢地缩着似乎一个橡皮筋,内里的肉被他用力地顶进去,撤出险些全部,看着那些肉随着被卷出来一些,又满目
猩红地重重顶进去,力度又大又重,她“恩恩啊”地叫着,不停让他轻一点,这种太过的快感似乎下一秒就能让她失去意识,所以她便挣扎。
他吻住她的唇,被她咬了舌头也不自觉,一手扣住她两条腿的膝盖并在一起悬在她小腹上方,另外一只手按在她毫无赘肉的下腹,感受到内里横冲直撞的一根,便用手指压住,加深相互的感受。
他长着胡渣的下巴磨着她白皙的下巴上很快就被磨红了一片,他被她不适的皱眉才察觉到,微微退开,看着她被磨红的下巴,吻上去,让她在颠簸升沉中感应自己的怜爱。
“嗯……啊、啊……忘八……嗯、轻一点……”她皱着眉头,分不清是太过欢愉照旧真的受不住,下面被他居心抬得很高,透过并拢的膝盖下面,她能清楚地望见自己被疼爱的容貌,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他的抽撤都带着响亮而润泽的水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肉啊~大船啊~~撒花~~
咱们女主终于也攻了一回,惋惜道行太浅,照旧被反压了啊啊啊啊啊!!
☆、第四十七章
“没轻的,”他用胡渣扫她的脖子,居心在她最嫩滑的地方磨重一点,又在上面印上一个个深浅纷歧的吻痕,“谁让你撩拨我来着?”
他这个闷骚!她似乎在斥责他的说话不算话,这可大条了,郑凛叙皱眉思索片晌,便刻意愣住,柔柔地磨,她舒坦了一会儿松了一口吻,发现他正笑着看着自己,便不自然地挺了挺腰,“喂!你怎么不动?”
“是你让我轻点的啊?”他笑得一脸无辜,一派温和。
文浣浣真想掐死这个男子!她掐住他紧绷的肌肉怒了:“郑凛叙!”
他这才又重重顶了一下,只是这一下明确让她更饥渴了,扭着腰说不出的空虚。
“宝物……想让我怎么做?告诉我……”他暧昧地呵气,两道汗湿的身体纠缠,他左脸贴住她平滑的大腿一侧,不轻不重地碎吻。
“……不知道……你动啊……”她难耐地口干舌燥,见他的行动越来越慢,便自发地挺腰去凑他。
他挑眉,索性双手撑在她的腰双方悬着,由她自己行动。
无奈文浣浣被他撩弄出一身火气,全身似乎有火在烧,两人并连的地方热热麻麻的,似乎有蚂蚁在噬咬,让她全身哆嗦不已却又盼愿更多。
皱着眉,文浣浣险些是无意识地挺腰,每当她不经意地撞到自己敏感的点时,眉便会愈发皱的紧,郑凛叙享受着她的套||弄,眼眸愈来愈深。
这个倔强的丫头,到这个田地了照旧不愿意求他。
他按着她的小腹掉臂她嘤咛抽出来,文浣浣全身一软,模模糊糊望见头顶的一大片月色,凉风渗进来,冷热交替,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郑凛叙察觉到了,一把掀起被子盖住她,自己也钻进去,细密的被窝使得相互的呼吸都能清晰耳闻,文浣浣只感受腰间被掐住,她被翻转过来,背贴住他汗湿紧绷的胸廓曲线,嘤咛一声,他那还生机昂然的某物又贴了上来,耳垂一暖,他含住耳珠温柔地吸吮。
他居心使坏,炽热的一根贴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浅浅地蹭却不进去,有好频频划过那美妙的地方却又居心挪开,文浣浣恼怒,一咬牙手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当握住他的时候,郑凛叙低笑,舌头**着耳后一处嫩肉,喑哑的声线带着无尽的自得:“你想怎么样都行哦……”
耳朵一热,他的痞气她差点要受不住,臀部往上挪开一点,瞄准了逐步坐下来。充实的小天地间,他们像是偷欢的情侣,在这制造出的一处行鱼水之欢。
他急促地震了一段时间,稍稍解了馋,随即才又恢复成绵长的旋律,怎么喜欢怎
么弄她,文浣浣的手往后一攀擒住他的脖子,稍稍缓了一口吻,才想起来自己被假有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而忘了去问的一件事:“老实交接吧?顾家的大女儿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才来兴师问罪会不会太晚了?郑凛叙心底暗笑,稳住这个适宜的速度,他边揉捏她胸前一捧软雪,肆意推搡,边把头靠在她的颈窝处老实交接,“顾淮桑,我大学的师妹,当年和我各取所需玩过一段时间的暧昧,被顾老太太发现了,原来想让我们假戏真做的,谁知道姥爷太给力了,硬是指挥自家孙女把她的宝物孙女婿给撬走了,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不管顾淮隼的事情,企图让我改变主意。”
文浣浣一听果真如此,和心中的推测撞中了几分,便马上红着脸抓住胸前的狼爪啊呜一口咬下去,口齿不清地嗯哼:“嗯哼?玩暧昧?”
郑凛叙眸色愈深,他不退反进,两根手指在口腔内轻轻按压她的舌头,再夹住,随即模拟着某种行动快速深入浅出地震,同时腰部发力,以和手指一样的速度动了起来。
文浣浣双方被夹攻,马上呜呜咽咽全身都蜷了起来,偏偏口中的呻||吟又不出口,一时之间被他攻地意乱情迷,只听见他粗喘着在自己耳边温声细语:“我行情好,更况且谁人时候已经喜欢上你了,自然不想被人招惹,淮桑也是,她有自己爱的人,惋惜那小我私家无情,她只能拖,我们都是把心给自己爱的人,除了你,我不会再等此外女人。”
就是在这一腔温情中,文浣浣脑中闪过一丝白光,然后身体僵住,连连抽搐。
郑凛叙把手指抽出来,宽慰地抚摸着她的背脊,两人躺在被窝里,一时之间,静谧无声。
“别以为这样我就算了!”文浣浣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用嘴说了。
怀中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真是被他折腾够了,竟然连澡都不洗就睡去。
郑凛叙摸摸鼻子,用手撑着头,眼光温柔而缱绻地看着怀中的女人。
想想她大学谁人时候,自己那不成熟的举动,如今真是引人发笑。
实在谁人时候她正式升上大学的那一天,他是在的。
文启雄为她包下一间大的ktv房,殊不知那座全城最大的娱乐ktv实在是他旗下的一间隶属公司,那一天她宴请了所有高中同班同学在大房里嗨歌大闹,他就在他们隔邻的一间大房里,独酌侧耳。
每次当她唱歌的时候,那带着愉悦的笑的歌声透过门缝传来,他侧耳认真聆听,把她每一寸快乐都收进心里。
有人询问他,他愉悦地用手撑在软
皮座上,手支撑着下颔,微微一笑:“她要什么,都给她。”
所以那晚,他们通宵之后纵情而归,他就坐在包厢内,等着他们都离去,然后开车尾随着她,直到看到她进了义武馆,那一夜,他第一次以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那样优美的年华,他却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守在她身边,想来都可笑,他第一次拥有女人是十七岁,比同龄混道上的男子都要晚,如果那一次不是兵行险著,他基础无意去要。
只惋惜,他那时所继续的是黑道,而那些人之中,驾驭女人,是他们最基本的作业。
本以为,那些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于他而言是再简朴不外,只是通常遇到有关于她的,他就只剩下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了。
大一的时候他收得手下送过来的那封放在文浣浣鞋柜的情书,他满目森然,强压住要崩掉信的主人的激动,只一下,那封信就在自己手中化作了灰烬。
谁人男子被他以校董的身份赶出了学校,无声无息地,每次都是这样,所以久而久之,情书少了,连那些心存恋慕的男子们都以为文浣浣是无心恋爱的人,久而久之都淡了。
郑凛叙很满足这样的效果。
他所要的,禁绝任何人觊觎。
越日早晨郑凛叙整理了自己,吻了吻床上熟睡的小尤物,就出门去了。
文浣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下人们看着时间把热好的中药端给她,文浣浣爽快地喝了,然后让下人们扶着自己去浴室,躺在偌大的浴缸里拍了一个热水澡,身上的酸疼才算缓和了些。
看着满身的暧昧斑驳,文浣浣皱起眉头,刚穿好衣服,文浣浣的手机就响了,掀开一看是生疏的号码,微微思索便接了。
没想到是顾淮明的电话,文浣浣面不改色地听着电话那头温和的声线,挂了电话后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头发,才让司机载自己已往适才听到的地址里。
司机唯唯诺诺一脸为难,文浣浣撇嘴:“郑凛叙那里我和他说。”
司机这才小心翼翼地服侍这位姑奶奶上车,现在郑家上下都知道郑凛叙对她是到了极宠的田地,他们可不敢逆她的意。
十五分钟的车程,文浣浣看着车子驶出了环视郊区,到了一处风物较好的草场,司机替文浣浣开车门,文浣浣让他先回去。
“回去吧,到时候郑凛叙如果找不到我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文浣浣都这么说了,而且司机也真怕郑凛叙举事,记着了这个地方,司机才脱离。
草场看起来很金贵的样子,草地又青又翠地闪着光
,围栏圈住的内里隐约是马场。
文浣浣走进去,连忙有人为她带路,文浣浣很快就望见了正坐在一屋阳光下轻酌细品茶香的男子,走已往坐下,顾淮明抬起头:“真准时。”
文浣浣心底实在有些不安,不明确顾淮明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而且居心绕着郑凛叙来找她,实在她没有掌握。
“别那么紧张,”顾淮明笑了,粉色的薄唇带给人轻风的气息,他为文浣浣斟了一杯茶,“你真忘记我了?”
他朝她眨眼,一脸真的很失望的样子。
文浣浣闻言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顾淮明“哎”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特制玻璃杯外沿的纹路:“我们以前见过,在义武馆。”
文浣浣这才咦了一声,以为这样绝色的玉人子自己应该不会忘记。
“谁人时候我的父亲带着我来造访姥爷,我们就见过的,只不外昨天我和郑凛叙有公务谈,我不想说,省得谁人醋坛推波助澜,和纪若白一起搪塞年迈。”顾淮明眼底盛着笑意,“谁人时候你才那么小,我望见你的时候你正赖在文叔的腿边,一副等着给糖吃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更得晚了点,下午有点事所以宣布也晚了,tat~
喜欢的照旧2分评论~色水可是每一次都有回复的啊~
☆、第四十八章
顾淮明用手比划了下,文浣浣僵住,因为自己竟然一丝印象也没有。
“我就在想啊,文家的小公主,姥爷的乖孙女,未来文家的继续人,如果不是因为时机未到,说不定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了,”顾淮明眨眨眼,“真是不平气,显着郑凛叙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怎么就偏偏不是我呢?”
文浣浣哼哼道:“你不行。”
“嗯?”
“你永远做不到像郑凛叙对我一样看待我,你做不到。”文浣浣信誓旦旦隧道。
顾淮明略怔。
随即轻笑。
“真是……顽强。”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横竖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的吧,说吧,想要我怎么做?”文浣浣知道,以顾淮明这样性格的人,是不会铺张一个下午和自己谈一些没有建设性的事情的,如果说适才文浣浣照旧有所动摇,但如今却是完全放心下来,她能感受到顾淮明对她和郑家都没恶意,所以她才愿意冒险过来,“如果是能够让这件事平息下来,各人心满足足,我倒愿意配合你。”
顾淮明的眸里闪过一丝赞赏。
“智慧的女孩,”他也不含血喷人,“明晚顾家举行的年度晚会,我需要一个女伴。”
“我不行,凛叙不会肯的。”文浣浣摇头。
“他不会知道的,最最少在晚宴之前,他不会知道。”顾淮明笑得像只狐狸,“因为他今晚都不会回家了,淮桑今天中午就出去了,预计晚上也不会回来,明天他们会一起去会场。”
顾淮明一番话说得暧昧不明。
文浣浣用手指敲了敲玻璃桌面。
之后,她在顾淮明笃定的眼光中,颔首。
果真,在晚宴之前,郑凛叙都没有回家。
文浣浣谢绝了顾淮明送来的制服,自己在衣柜前审察着,最后翻出一件纯白色镶银丝绣花的前v长裙。
文浣浣审察着镜中的自己——唇红齿白,一张不施粉黛的脸在皎洁的曳地长裙下显得有些种牛奶般康健的嫩白,v领开叉十分夸张,从锁骨开始沿着漂亮的曲线蜿蜒而下,直至下腹以一个漂亮的收紧作尾,身后玫瑰摆尾繁杂又不失简约,文浣浣托着下巴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成为这种能够让人顿觉惊艳的女人。
在认识郑凛叙之前,她不外是连外出的衣服都要自己攒钱买的淳朴小女人,她讨厌一切繁杂的服装,更讨厌袒露。但如今,她给自己亲手换上这一身华服,没有丝毫手忙脚乱,竟已经习惯。
习惯,何等恐怖的词语。
她呆在他的身边,
他教会了她怎样做一个女人,怎样做一个被宠的女人,教会了她如何嚣张跋扈,任性妄为;教会了她防身,如何掩护自己,甚至连枪法也是他手把手教会;教会了她如何使自己变的漂亮危险,足以和他并肩。
都说爱是让自己爱的人保持她原有的容貌,可是文浣浣漠不关心。
都说爱有千万种样子,而文浣浣认为,爱就是应该像郑凛叙那样的,能让自己的女人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模式,教会她更多,让她在外不必忌惮,在内依赖他。
文浣浣用手抹了一点唇膏,细细涂在自己的唇上。
下楼出门,一直倚在门口期待的一身白色西装的顾淮明站直身子,眼中有惊艳的感受。
那是一种怎样的蜕变?
让那颗青涩的小果实长成如此成熟诱人,又危险的毒花。
顾淮明眼眸深了深。
所以当文浣浣挽着顾淮明的手臂下车的时候,周围的闪光灯足以照亮美国的天空,一瞬间,亮如白昼,竟似流星般璀璨。
文浣浣就这样迎面临着镜头,完美地四十五度抬头,自豪而矜贵。
她雪白的面容,雪白的长裙,在一片让人不能直视的白色中,唯独殷红的唇是唯一无二的风物。
诸位记者都是企图探询郑顾两家从里到外相斗的最新消息才刚过来蹲点的,原来美国汹涌澎拜,都听说郑家和顾家掉臂尊长之间的微妙关系,相斗到决裂,连中国的纪家也参了一脚,看起来似乎要把顾家往死里压,因此以顾家为大股东的tic股票连日狂跌,使得一时之间顾家资金运转陷入危机,整个加州人心惶遽。
怎无奈一向神秘的顾淮隼一直不出头,郑凛叙更是了,这个风靡意大利和美国的领头,只要他一挥手,就是几百间娱乐周刊的收购,没有人敢私自揭晓关于他的消息。
怎么推测,谁人已经在中国被称为“驯服东方巨龙的女子”竟然挽着郑家的死对头,顾家三少爷泛起在顾家的年度晚会上。
顾淮明笑着回覆着记者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有记者提出犀利的字眼时,他只是看着身旁的文浣浣,笑着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回覆:“无妄之谈,清者自清。”
面临着人面狐心的顾淮明模糊不清的回覆,记者们更是不敢小觑,越发小心翼翼地提问题。
文浣浣险些一下子就明确了自己的作用。
不得不说,能够把她的身份价值提升到这种高度,顾淮明真的是一个工于心计的男子。
文浣浣抿唇不语,等顾淮明满足了险些所有记者的问题,才一脸东风地带着文浣浣入会场。
“你真是一只狐狸,”文浣浣低声嘀咕。
“谬赞了。”顾淮明紧了紧她的手,在进电梯的时候突然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文浣浣捏住他的手,略带警告地瞪他:“顾淮明,你适可而止。”
竟然知道警告他?顾淮明眯起眼睛笑了,可是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半分,等电梯打开,他才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会看到我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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