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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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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凛冽早就提醒过,浪迹回来就没有什么好事了,米人信偶,不是凛冽愿意虐,实在是老十三可写的好事不多,要是天天只写伉俪两个斗嘴恐怕也没人看了。孩子是要生地,女人是要宠地,悲情更是要渲染地!老十三已经认错了,而且妍月与雅柔气质相似,之前早有铺垫,冷战的时候拿她找找感受也是无可厚非吧。乌苏氏的孩子已经晚出来两年了,而且老十三的妾室也已经少了好几个了,凛冽自认为不算太后妈了吧?这里的男主只有十三,女主爱的纯粹,爱的单一,属于那种一条道跑到黑的爱,只有这样的爱才气穿透生死,穿越时空!岂非一个女主游移于一群深情阿哥的时候,阿哥们就得挺住,阿哥偶然去幸一下自己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小妻子,女主就得撞墙?这是什么原理?————凛冽斗胆说完,借老十四盔甲顶一下。

实在不想解释了,只想反问持阻挡意见的看官大人一句:穿越文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有位大人说这里的十三跟一般古代男子没什么两样。凛冽也想反问一句:为什么要有两样?为什么要有区别?岂非十三不是个普通的古代男子?他遇到了穿越女就该摒弃掉他的思想?

每一个看透越文的人都在讨论什么样的十三值得女主去爱,凛冽想问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去研究这个女主是不是值得十三去爱?一个可以呼风唤雨妻妾成群的人凭什么要把专宠给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什么样的过人之处?

有一篇文章里说,感伤不是生命的一种体育。凛冽也要说,恋爱,不是生命的一种休闲,不是为了消遣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才去爱,所以在凛冽的文里,穿越是一种前世今生的缘分,需要经受种种挫折去营造,不是一个女人的才艺大比拼。凛冽认可这个女主没个性,不现代,可是如果凛冽像之前跟朋侪玩笑间说得那样,给雅柔一个婚外恋的时机,让她在几个阿哥之间转转,或者找个侍卫西崽什么的,甚至可以把未来出生的弘晓写成年羹尧的儿子,那样够刺激么,那样够恶搞么?那样的《怡殇》,你们还看么?

谢谢每一个大人给的分,纵然有不满也没有给凛冽打负分,凛冽感动得无以复加,如果你们还愿意看这篇文章的话,凛冽建议你们回过头去看看前言那一百二十个字,如果真的看懂了,感同身受了,就不会再有意见了,雅柔的痛,是一种隐讳的痛,是双刃的匕首,痛在两人之间。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西藏战事正酣,康熙终于授命十四阿哥以抚远上将军之职率正黄旗援兵青海。为了显示朝廷的重视水平,就在队伍出发这天在德胜门外举行了誓师送行大典,连所有的王公大臣以及宫廷内眷命妇都要加入。天气很干燥,我站在福晋的队伍里站久了,有点无聊。虽然孝期未满没有那么隆重的着装,可是这身素服也厚重的可以,再加上风吹得我眼睛涩疼,站的着实辛苦。

我两手交叠放在身前,低头数着袖口的绣线针脚,数到第三遍的时候,前头传来鼓声。康熙亲自给十四阿哥腰间挂上一柄剑,又整了整他的头盔,最后手落在肩膀上说了许多话。谁人时候没有扩音器,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只远远看到十四阿哥凝重的心情就知道,此一去含意特殊,前途看似清朗,实则难卜得失。

鼓乐齐鸣,无数面旌旗在风里哗哗的飘动着,身穿盔甲的人们都翻身上马,准备启程。最前面的十四阿哥英姿飒爽,亮闪闪的盔甲映着他的脸,投足间尽现一个帅将之风。只见他举起手,队伍全体清静下来,只要这手挥下去,即是马蹄扬尘,关山路远了。

十四阿哥就那么举着手,转头看向后面,迟迟没有消息。人群中有些小小的骚动,我抬头张望,他的脸冲着我们这边,只是看不清视线。我看了看旁边的十四福晋,两眼瞅着脚下,眼光凝滞飘渺。我突然反映过来,用手肘碰碰她:“眉儿。”

她如梦初醒,我示意她抬头,她看向谁人马背上高高的身影,微微扯着嘴角,点了下头。远处,十四阿哥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眉儿的眼神重新回到适才的地方,我看到有水滴落在灰尘里。胸口有点闷,后背也酸疼得厉害,我不自觉去寻找胤祥的偏向,他和没有爵位的小阿哥们站在一起,安然淡定,只是脸上疲态藏也藏不住。似乎是看到了适才我和十四福晋的小行动,他伸出一个手指向我点了两下,然后又作了一个很累的心情。我才要笑,突然想到他的腿,我用手指指自己的右腿,他歪了歪嘴,手心朝下在空中按了按,告诉我放心。

我们的手语引起了十四福晋的好奇,她一头雾水地问我:“十三哥跟你比划什么呢?”

我摇头:“我哪知道他瞎比划什么呢。”

“不知道?那我看你还和他聊的有来有去的。”眉儿瞪大有些红肿的眼。

“什么有来有去,他说他的,我说我的,人心隔肚皮,说不定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我拍拍手,正黄旗的队伍已经走远,康熙也上了龙辇,我们这些人也开始走动着要打道回府了。

眉儿走在我身边,又陷入默然沉静,我拉过她的手:“尚有的人呢,隔着十万八千里,心还都在一个肚子里,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求一个也不行得?就是隔着这山啊水啊的,又能算什么呢?”她听了有些模糊,我却知道田野的某一匹马背上有那么一缕味道已经回来,还绕在她周围,陪着她。

走到自己家的马车前,我邀眉儿明日一同进宫陪德妃领,她允许着上车走了。我叹口吻刚要踩脚凳,后面的人说话了:

“你要宽人家的心也用不着拿我做筏子么,什么人心隔肚皮的。” 他一手托了我一把,然后自己也爬进车里。

我掏出帕子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却擦不掉令人发笑的臭臭的心情,不由打趣他:“你耳朵还真长,女人家的私房话你也听了去。”

“你的私房话敢情就是编排我?今儿可是让我听见了,没听见的还不知道几多呢,难怪我在德妃娘娘那名声这么差,哎!”他低头丧气地瞅着我,“每回我去,德妃娘娘总是把我好一顿教训,说什么”

他正说着,外面传来四爷的声音:“老十三,你的马怎么闲着?”

我听了赶忙推他:“正是呢,爷们儿都在外面骑马,你赶忙出去。”他不答,只掀了帘子探出头去。

四爷又说:“今儿个我当值,呆会把皇父送回宫,我去找你,有个活宝物要给你看呢。”说完他打马紧着走了,剩下我和胤祥面面相觑。

快黄昏的时候,我带着弘晈试穿新衣裳,小柱儿跑进往返话:“四王爷过府来了,爷付托请福晋到前面去。”我想了想,备了一壶新茶并一些小食,扶着丫头往前头来。到了前厅望见四爷跟胤祥都站在那,四爷身后还随着小我私家,那人头低的都快遇到地了,可是那熟悉的身影我可是终身难忘,因为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也是在某个院子里的某个前厅,此人一天十一个半时辰都泡在那,叫我郁闷不已。

捂住嘴把快要忍不住地笑声憋了回去,我叫丫头秋蕊把茶盘放下,小声跟她说:“去后面把喜儿叫过来,就说我要她过来伺候,你自去吧。”秋蕊允许着去了。我走到胤祥身边,对着四爷福了福,转头看胤祥也是了然的憋着笑。只见他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下,朗声问:“四哥,你说得活宝物就是他啊?”

四爷两步走到椅子边上自顾自坐下:“可不是么,别看李卫只是个员外郎,这两年可没少掺和事,头里浙江征粮草抵杂钱粮填补陕甘的事,就是他掺和出来的。李卫,来见见十三阿哥。”

李卫连忙行礼,嘴巴照旧那么热乎人:“微臣,不是,仆从李卫,请十三爷安。”我还没笑出来,胤祥刚喝进去的茶“噗嗤”一口全喷了出去,大笑:“哈哈,这,这个说法可新鲜了,四哥,可是我闭塞了,现下朝堂上时兴‘微臣不是仆从’这么叫得?”

四爷本想端茶碗,笑得没端起来,刚要说,李卫突然猛地抬起头来,手指着胤祥惊呼“老,老艾?”,我跟胤祥都没怎么样,四爷受惊不小,胤祥说:“四哥,这典故可长了,转头有空弟弟再逐步给你讲,李卫,你快坐下吧,老艾这个名号以后出了我家可是不能再叫了。否则我这脸面丢了,就把你的扒下来赔。”

李卫这才琢磨过来,连连称是,也许是想到了从前的来往,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恰在这时,喜儿出来了,我把她叫到一旁:“今天王爷在座,欠好让你们说话,你且去给换换茶,不行以露了相,看看就好。”

喜儿允许着,但照旧显着紧张。李卫仍旧半低着头,可是眼睛却转来转去,我猜一定是随着喜儿的脚转悠。我也不禁有点感伤,究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喜儿虽然不说,可是早没了从前那伶俐劲,得空就发呆,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重又见了李卫,这个事怕也难拖了。

“李卫,天也晚了,我也不须留你了,你且先去,他日得了利便,我再叫你过来。”胤祥淡淡地说,喜儿泛起他有点受惊,微嗔了我一眼,先把李卫打发走了。

四爷又在外面和他聊了良久,晚间他回到后面时,我都睡下了。爬起来伺候他洗漱,我问:“四哥怎么这会带了李卫来?好些时日没有这小我私家的信,我还怕喜儿这档子事打了水漂呢。”

他一笑:“那还了得,那李卫就亏大了,不仅没了媳妇,连祖产都赔出去了。说到这,我可要怪你了,今儿个为什么把喜儿找出来?四哥在那,若是失了态可怎么好?”

我不以为然:“就想让他们见一面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怪苦的呢。四哥怕什么,四哥也不是没娶过媳妇。”

“这可奇了,怎么你总有理呢?”他把我拉到床边,按着我坐下,居心左看右看,“我倒看看,你这是长了几个心眼几张嘴?”说着上来拧我的脸,我拍开他的手,自己翻身睡到内里。

“说到李卫这小子还真是能耐,四哥早两年前开始就不见朝廷官员了,更别说他个员外郎。效果他倒好,就为了我托给他的那封信,愣是跑到四哥的亲王府门口堵着,每个门堵几个时辰,一连遂,真叫他给堵着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也躺下,“四哥说明年后半年兴许户部能有个郎中的缺呢,对了,到时候如果李卫得了这个缺,这服也差不多满了,就把喜儿送已往,给他来个双喜临门欠好?”

我想了想:“这还真好,只是欠好从咱们这里送吧?”

“那是自然的,探询探询喜儿家里尚有没有人,有最好了,没有再说,这就要靠你了,别白长了张利嘴就用来排揎我。”他的声音逐步开始迷糊,快睡着了还不忘挖苦我。

我小小地掐了他一把:“我这么利嘴的媳妇还不是你硬讨来的?”

他猛地睁了眼,转头看看我,然后使劲箍进怀里:“也是。”

“一九二九不脱手,三九四九冰上走”当韵儿开始拍着小手唱九九歌的时候,当宫里各处也开始挂上消寒图的时候,五十七年已然靠近尾声。

这一年的除夕家宴似乎人特别多,也可能是因为我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热闹了。五十八年的新春,是胤祥被宣布“释放”后第一次加入家宴,也是这两年风浪不停争斗不停后,第一次这样“一团和气”的凑在一起。除了出征在外的十四爷和永世不得翻身的大阿哥二阿哥以外,有罪的没罪的,得宠的受限的,都在这觥筹交织时戴上面具,济济一堂了。

回首旧的一年里,领土征战,**天灾,成日杂七杂八的事使得康熙也难以自如应对了。也许他并不知道,他的生命已经走入了倒计时,他还在疲于搪塞朝野上下的议论臆测,他还在想方设法的把明日位之争的火苗生生按下去。十四阿哥走后,他把三旗交给了离争斗中心甚远的三位皇子。七阿哥天生腿疾,人淡如菊;十阿哥虽然向着八阿哥,但八爷头几年得了不是,委实没有可能了,难堪的是十阿哥纵然心热,却从未为自己争过;十二阿哥是超然的出了名的憨厚人,自来不剖析这些。不外康熙照旧有个很微妙的决议,那就是把十二阿哥调出了他从十几岁就追随的正白旗,而是把正蓝旗交给了他。帝王的心思果真是一刻不能懈怠,储位虚设是隐忧,儿子太多是隐患,而太多的儿子都精彩,简直就是隐痛了。

幸亏这样的局势里,胤祥和我还能过着不咸不淡的日子,自出游回来常看他翻一些经文文籍,道家佛家都有涉猎,偶然还说些“本有今无,本无今有”这样的话,打几个闷葫芦。至于其他的,横竖他噤若寒蝉,横竖我漠不体贴。

“雅柔,我这乌他可是入不了你的口了?看你端着半天一口都没动。”八福晋的嗔怪让我回过神来,对她歉仄地笑笑,转着手里的小匙就是无法对那完美的梅花形下手,禁不住打趣道:

“八嫂,这都要怪你府里的厨子,没事做这么悦目干什么,叫人舍不得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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