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岂知孤凤忆离鸾(1/2)
等喘息声清静下来,马强问身下的人儿道:“你也是蚀玉门的人?”
“是的,蚀玉门有好几个分支,那七位姐姐是其中一支,平时各支都互有来往,所以我们都听过你的台甫,她们都说你是个有情有意的好男儿,有人开始还不相信,直到七位姐姐受难,你不光拼死相救,事后还好生埋葬七位姐姐,如此重情义,实在世间少有,更让蚀玉门上下感动不已,门主下令一定要找到你,我和几位姐妹受命下山,四处探询你的下落。我藏身在‘吉福班’,跟他们奔走数月,今天终于让我见到你,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马强闻言,心中激动不已,似见到久违的亲人,对身下的女孩生出万般柔情,他痛惜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脸上潮红未退,她娇声道:“你叫我雅儿就行了,雅儿敬仰马令郎已久,今天能得令郎看重,真是三生有幸。”
马强受了,又挥戈而上,欲再行其事,被雅儿扭启航躯躲开,她缩在马强的胸膛下,纤弱的手挡在两肩,徒劳地想推开马强。“马令郎,听我说完呀,你以后有什么企图?能否跟我回去见门主?”
马强愣住,自己真想和雅儿走,可冯惜玉怎么办?他突然发现自己下不了刻意抛下冯惜玉。他丧气地软爬下来,一时无法回覆雅儿。
雅儿似乎看透他的心田,用手温柔的宽慰他,轻声说道:“没关系,不要你急着做决议,吉福班还会在这里呆上几天,我等着你,你可要天天都来看我的演出。”
两人又抵死缱绻一番,马强才依依不舍出了帐篷,雅儿慵懒地整理好衣衫,脸上露出自得满足的笑容,这时帐篷的一角被挑起,一个身影闪进来,透过昏暗的光线,可以看清楚是个衣着质朴的中年妇女,雅儿绝不希奇她的到来,仍自顾梳理着被弄得缭乱不堪的秀发。那妇人哧笑一声,问道:“怎么样?这小子好上手吗?”
雅儿不屑的神色道:“手到擒来,我吃定他了。”妇人道:“他功夫怎么样?可有蚀玉七狐说的那么厉害?”
雅儿道:“确实是少见的阳气富足之人,用来练蚀玉功真是再好不外。就适才一试,已以为对我大有裨益。”
妇人道:“雪瑶那里有消息了。”雅儿来了兴趣,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妇人笑道:“她这次可栽了,在霍丹云那里碰了钉子,还听说是被霍丹云扔出了门。”
雅儿开心得咯咯直笑:“这个,平时眼高于顶,总以为自己是最漂亮最有手段,以后看她怎么狂。”
妇人接口道:“她照旧先想想怎么去跟西天魔交差吧,以后你可不用再受她的气了。等我们这边的事情顺利完成,西天魔肯定会夸奖你,到时你和雪瑶的职位可要换一换了。”
雅儿自得道:“等办完事情再说吧。冷剑什么时候到?”
妇人道:“他已接到我们的消息,正赶过来,相信这几天就到。”雅儿颔首赞许,两人又耳语一阵,才脱离了帐篷。
冯惜玉发现马强又变了,不再去赌钱了,却连着几天去看吉福班的演出,去的时候兴高采烈,回来了就无精打采,不外对自己却好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虽然嗅出些味道,可只要他对自己好,其他也不想管了,便继续做些好吃的,想讨马强的开心。
马强的心思她那里知道,这几天他都早早去吉福班,等到演出竣事,便和雅儿颠鸾倒凤,雅儿古灵精怪,名堂百出,和马强把吉福班的道具都实验了一遍,从秋千到鞍马,从跳板到钢索,无处不留下他们寻欢作乐的痕迹,直把马强爽到飘飘入仙。可等回到冯惜玉身边,马强马上生出烦恼,他望着冯惜玉忙里忙外的身影,频频要狠心讲出告此外话,终究是开不了口,他太想跟雅儿走,再去过从前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可要抛下让他心烦无比的冯惜玉,一时竟下不了狠心。
这天好不容易等到日头偏西,马强便迫切火燎赶去吉福班了,只留下冯惜玉在门口忧虑地张望。注意到马强反常举动的不止冯惜玉,尚有一小我私家也满怀疑惑,那即是捕快银燕子,从她第一眼看到马强,便断定他不是个好人,无端端搬来这个镇上,又和王小三这种人勾肩搭背,能是什么好货色,又恰好来了个吉福班,这些走街串巷的戏班子,是非法之徒最好的藏身之所。马强天天都去惠顾,还能看不厌?更可疑的是他要等到散场后良久才脱离,肯定和班里某人有不行告人的运动。
银燕子很想等散场后在帐篷旁偷听一番,可帐篷外人多眼杂,欠好下手。于是她想出了个奇策,今天她很早便进了帐篷,趁着热闹的时候溜进了后台,见到个放杂物的大箱子,急遽躲了进去,在箱中不由窃笑起来,心中的疑团很快要揭开了,该让马强这种流氓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了,眼前不禁浮现出马强的下流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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