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路见不平(1/2)
蒙蒙胧胧之间,只觉耳边满是女子吱吱喳喳的声音,黄羽翔睁开双眼,入目却是一帏帐幕,原来已被人抬回客栈,躺到床上了。偏转过头来,却见单钰莹、张梦心、司徒真真正围在桌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娇笑连连。
黄羽翔撑床欲起,却觉周身像被人鞭打了一顿,疼痛难当。运气于身,发现真气还算生动泼的,只是运行到胸口处略显滞闷,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他跌落江中之际,虽是掌穿坚岩,更被激浪痛打,却硬是没有哼出半点声音。眼下见玉人蜂拥,身上的英气却不知道又上哪去了,“哼哼依依”地叫起痛来。
单钰莹虽是与两女在说话,但心思全在他身上。眼见他醒来,忙站起身来,向床边奔去,惊喜万分隧道:“小贼,你醒了!”说完柳眉一皱,又道,“你这个小贼,现在知道痛了吧,当初却还在逞强,当什么英雄?”语气虽有几分责怪之意,但更多的是掩不住的眷注。
黄羽翔心中自是感动异常,伸手去握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被纱布裹好。那裹布之人在包扎的时候甚是用心,他一点也感受不到气闷绷紧。当下更是谢谢,对单钰莹道:“莹儿,想不到你的手还蛮巧的,帮我包得这么用心!”
单钰莹却是俏脸一红,略微偏转过头,道:“不是我!是你的‘心儿’!”语气之中满是酸酸的味道。舞刀弄枪她倒真是在行,但要做这种温柔之事,倒真是杀了她也不行。
她原本是要自己帮黄羽翔裹手的,但她的粗手粗脚却把旁边的张梦心看得皱眉不止,无奈之下,只好让给张梦心。
黄羽翔闻言向张梦心看去,只见她如梦般的脸上轻轻闪过一丝喜色,随即转过头去。他心中一动,道:“心儿,谢谢你啊!”语声虽是深情,但更多的是暧昧的感受。
实在他刚醒来的一刻,张梦心也已发现,不外她的身份尴尬,自不行如单钰莹一般跑已往看他。待听得单钰莹说得醋意十足,心中竟隐隐有几分自得。只是此时的黄羽翔又是平时一贯的惫懒样子,适才在堤边的惊天威风凛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禁不住有几分失望。
她有心再待下去,只是黄羽翔深情的眼光却让她芳心一片忙乱,连忙压下心中的情愫,淡淡道:“黄兄,你奋掉臂身地勇救弱小,梦心为你裹伤,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黄兄不必客套!”她语中虽然说得简朴,但当初她半蹲在床边为黄羽翔包扎右掌的时候,见他血肉模糊,隐可见骨的惨状,心中怜痛不已,差点儿落下泪来。好不容易将他的右掌裹好,花了几有半个多时辰,连双脚也是一片麻木,站起之际,差点儿驻足不稳,险些摔了一跤。
她站起身来,拉着司徒真真,道:“黄兄,我们先出去了,你们两个逐步聊吧!”拖着不情不愿的司徒真真走出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黄羽翔看着她白色的一片衣角消失在自己的眼角,心中忍不住一片遗憾,直勾勾地看着房门。
单钰莹看得妒意大起,猛地将他的头硬是拉了回来,嗔道:“喂!人家已经走了,你要不要追出去啊!我为你担惊受怕的,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吗?”
黄羽翔将单钰莹逐步拉到自己的怀里,昂起头在她的黑发上轻轻吻了一下,闻着她发际淡淡的香味,道:“怎么会呢!莹儿,其时我跌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没有吻够我的亲亲莹儿呢!”
单钰莹虽说与他处了好几天了,脸皮比平时厚实了不少,但听他说得肉麻,仍是大感吃不用,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但又担忧若是打他会加重他的伤势,是以不敢使刁,只好任他抱住自己,说些轻薄的话来。不外,她心中担惊畏惧了良久,正爱人的慰藉。脸上虽羞,心中却是喜悦一片,早将对张梦心的嫉妒丢到一边。
两人深情相拥,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全黑了。
※※※※
晚饭的时候,单钰莹硬是将黄羽翔以身体有恙为由,克制他到大厅中用饭。黄羽翔心中虽是不愿,但单钰莹却允许与他一起享用晚餐,这才忍下了怒气。
用饭的时候,单钰莹全不用黄羽翔自己动手,一筷子菜、一匙子汤,让黄羽翔享尽了温柔。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女人太也不会服侍人了,筷子伸过来的时候,又狠又深,就差把喉咙刺穿;送汤的时候更是要命,直往他鼻子里灌。一顿饭吃得黄羽翔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可又欠好拂逆了单尤物的一片柔情蜜意,只好硬着头皮吃完了饭。
用过晚饭,张梦心和司徒真真都过来看过他一次,只是没等他说上几句轻薄的话,便一个个都溜了出去。
单钰莹是在极晚的时候才回自己的房间,两人一番亲密之后,自是又将黄羽翔的点燃。黄羽翔原想将她硬是留住,但单尤物虽是对他千肯万肯,但婚前行房之事却是打死不做,只好又是留下欲求不满的大浪子独守空房。
抱朴永生功认真神奇无比。第二天黄羽翔醒来的时候,满身的酸楚已是去了泰半,真气更是充盈生动,比之先前,又进益了不少,只是远远不及其时在反抗巨潮时的极盛之势。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痊愈的只是他的右手而已,幸亏张梦心所带的药物甚是灵益,筋骨已是无恙,伤口也是全已结疤,只是要完全长出新肉,却非要十来天的时间不行。
黄羽翔奋掉臂身,勇救危童事件使得他在众女中的印像大为改善。单钰莹自不待言,张梦心也是妙目频盼,时而温柔相视而笑,竟连司徒真真也是颇有恋慕之情。
张梦心每隔半天便会帮他换一次裹手的纱布。第一次黄羽翔是在昏厥之中,自是不能体悟尤物的温柔,但厥后每一次闻着玉人清新的香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玉容,心中真是恨不得在身上多开几个伤口。最好是在臀部什么的羞人部位,这样一来,黄羽翔只好非卿不“嫁”了。
只是才享了两天的艳福,第三天的中午,没等到秦连回来,郑雪涛却带回了一个坏消息:城门贴出的缉拿黄羽翔的通告,不知怎得换了一张,可头像却画得维妙维肖。同时,城里的搜戒也比平时严上了许多。
张梦心柳眉微皱,道:“黄兄,你到底又干了什么好事,怎么惹上了官府?”语中大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江湖人虽然大多不理朝庭法典,但向来也不与官府为敌。练武之人虽然功夫远非寻常衙门捕快可比,但究竟匹敌不外一国之力。况且自朱棣建设锦衣卫以来,朝庭倒也网罗了不少能手,势力之大,远非江湖门派可比。
单钰莹略一迟疑,拉住张梦心的手,道:“妹妹,事情是这样的……”于是,将其时黄羽翔如何避入单府之事说出。
张梦心诸人都是大为惊讶。他们虽然猜到单钰莹必是官宦人家的千金,但绝然想不到她爹爹竟会是浙江省的布政司长!惊讶之余,更是心奇为何一个朝庭二品大员之后竟会爱上黄羽翔这个行迹不羁之人。
司徒真真嘻嘻笑道:“岂非单姐姐那天这么凶,吓得我们都快跪下来叩头了!”
单钰莹俏脸一红,道:“司徒妹子,你又来笑话我了!”
张梦心也轻轻笑了下,道:“好了,现在如果再待在客栈里的话,恐怕不会清静了,衙门早晚会查到这里来的。我看,我们照旧连忙脱离杭州城吧!”
她既然说要脱离,其余之人虽然不会阻挡。
张梦心转头对司徒真真道:“真真妹子,你照旧回家去吧,别再厮闹了!”
司徒真真哪会理她,只是回房去收拾行礼。幸亏这几天诸人都教过她出门在外的忌宜,她三下五除二便收拾完了,将原本三个肩负里的工具扔的扔,丢的丢,只剩下了一个比原先还小的肩负。
单钰莹仍是扮了个男装,又替黄羽翔化了浓浓的妆,乍一看起来,倒似是四十多岁的人。他虽是心中不愿,但也情知事情危急,只好无可怎样地接受。
几人收拾好各自的行装,便结帐而走。行到城门口,便看到了那张捉拿黄羽翔的通告。
司徒真真突然叫道:“咦,那张像是我爹爹画的!”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大奇。
司徒真真道:“黄年迈和张姐姐来我家的第二天早上,爹爹曾去了衙门一趟,许是正悦目到捉拿黄年迈的通告,又觉他们画得不像,所以便帮他们画了一张吧。我爹爹除了刀法好,画技也是一流,知府大人经常请爹爹去为他作画呢!”
黄羽翔不禁傻了眼。想不到自己什么地方欠好去,却偏偏去了司徒家,除了又遇上一个刁蛮女不算,恰巧她的爹爹照旧丹青能手,真是祸不光行。
司徒远清回来之后,定然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人拐跑,必会通知衙门拿人,看来这杭州府还真是个事非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