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腾渊 (四 上)(1/2)
重要声明:最近几节中的清河郡守杨积善应该为杨善会。酒徒笔误,多亏读提醒才现。在此向读致歉。
对于张金称的夫人柳儿,杜鹃的心内里一直怀有几分敬意。对方教育她怎么样在男子眼前展现一个女人的温柔,教育她怎样才气更好地掌握住男子的心思。甚至教育她怎么于巨鹿泽中自处,既不让自己麾下过于庞大的实力使得程名振感应威压,又能使用这些实力小心翼翼地维护两小我私家的利益。
无论这些指点是否有效,但其中包罗的善意是任何明确人都能感受获得的。特别是准备妆奁,缝制嫁衣,收拾新人需要的物品等方面,如果不是柳儿,杜鹃甚至都不晓得该找谁来资助!但这一次,柳儿的劝告杜鹃却无法接受了。她无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子去和敌军拼命,自己还若无其事地坐在屋子内里摆弄衣服簪环。她更不能容忍众位寨主在是否救援问题上犹豫不决,以至于贻误最佳救援时机。以前大当家向导近十万众都没能打得过杨善会。程名振和王二毛两人的下属满打满算都不到四千,怎可能在老贼眼前全身而退?
“他既然敢冒这个险,一定有冒险的理由!”见杜鹃基础不听自己的劝告,柳儿侧身一步,牢牢盖住屋门,“他身边最重要的人就是你,这节骨眼儿上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他,还让别人怎么相信他?好妹子,听姐姐一句话,坐下继续缝你的衣服。在巨鹿泽中,这会儿不知道几多人在看着你。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坐得越稳,对程兄弟的资助越大!”
除了坐着期待最终战果之外,不行以做任何事。杜鹃瞪洪流汪汪的双眼,怒火却一点点在眼光中熄灭。她自己也带兵打过仗,知道临战最隐讳的即是添油之举。即便自己将麾下弟兄全**去支持丈夫,当大伙赶到战场时,双方也已经分出了胜负。如果程名振获胜,她的疯狂举动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如果程名振已经战败,慌忙赶到的援军基础无法扭转战局,只会被敌军和败退下的喽啰们一道当鸭子赶。
两个女人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低头穿针引线。手中的缝衣针一瞬之间又变得重逾万斤,不是穿过了界,即是提起时太快,以至于扯断了坚韧的葛线。外边的蝉声和蛙声却不管人的心情,“呱、呱、呱……”,“知了,知了,知了……”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急得人透不外气来,急得人眼泪直往鼻孔里边钻。
终于,有几声脚步传来,打碎了蛙鸣与蝉声纠缠。杜鹃的身体猛地晃了晃,艰难地坐稳,然后用手中布幔快速掩了掩,盖住指尖血渍。
来的人不是送喜报的信使。五当家郝老刀的人不行能回来的那么快。除了信使之外敢在她的营地如此张扬地行走,而且边走边说笑的男子只有三个,一个是她爹杜疤瘌,一个是她的未婚夫程名振,剩下的一个,只能是大当家张金称。
隔着敞开的窗子,见到两个女人还在若无其事地缝制衣服,张金称和薛颂两个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印象中,杜鹃从来没像今天这般有女儿气,那一针一线中流露出来的温柔与灵巧,简直让他们怀疑屋子里边换了另外一小我私家。但摆在窗下的武器架子,尚有挂在墙上的硬弓,却告诉他们眼前这间屋子的主人照旧原来的谁人主人,只是因为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所以才不惜于展示自己的温柔。
“大当家,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究竟没练过武,柳儿无法和杜鹃比谁更能沉得住气。听到屋子外的脚步声停止不动,赶忙放下针线,起身笑脸相迎。
“二伯特地来接柳儿姐姐么?”见柳儿已经起身,杜鹃也只好收拾针线,敛衽为礼。“薛大叔怎么也来了,您手头的事情忙完了?”
“没,今天没什么事情。随便,随便走走!”明知道杜鹃不行能对外边的消息一点儿也不知情,薛颂照旧被亲眼看到假象弄得有些懵,楞了楞,笑着回应。
“侄女这里没收拾过,如果二伯和大叔不介意,请到外间屋里稍作片晌,侄女这就让人奉茶!”跟柳儿学了几个月的待人接物,杜鹃做起来还真有几分闺秀容貌。只是她体现得越从容,张金称和薛颂两个心里越没底。赶忙摆了摆手,笑着阻止,“谁人,茶我们就不喝了。在主寨那里已经灌饱了肚子。我们两个到这边来只是随便走走,顺带通知你一声,九当家去挑宗城去了。可能会跟杨白眼两个对上!”
杜鹃轻轻一笑,脸上瞬间写满了自豪与自信,“是么,他可胆子真够大的。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把宗城拿下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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