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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乐……”
嗯?幻觉?月乐蓦然停下唱到一半的歌谣,侧耳倾听: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池月乐……月乐……”
不,不是幻觉。远处传来男子惶急的叫唤和飞驰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而这个声音是……魏言轻?!
月乐眼眶一阵湿热,心头抽紧了,连忙扯开嗓子叫道:“我在这里——”
脚步声停在门边。下一秒钟女厕的门板被人一脚蹬开,再下一秒钟,谁人男子的声音爆雷似的炸响了起来:“池月乐你活该的在那里?”
她瞬间流下眼泪。解围了!而且,赶来的人是他……
“魏言轻!”她扑到隔间的门板上叫道,“我在这里,我被反锁在内里了!”
脚步快速移近。
魏言轻用力扯开被人居心别弯的木制插销,一把推开了隔间的门——
他惊惶失措的双眼,正对上月乐泛着红潮的眼眶。
她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肩,满身筛糠似的打着抖;望向他的眼光中,有委屈,有惊喜,更有着浓浓的依赖。
这一刻,他无法形容自己心头漫过的百种滋味。
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她,将她抖颤的身子牢牢压入自己的怀中。
“你冻坏了……”而他,心疼极了。
手机被扬弃,她人被反锁,办公空间内的冷气不切合常理地开到了能冻死人的低温……魏言轻实在很难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无伤精致的开顽笑。一面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月乐的肩头,他一面忍着怒气问道:“谁干的?”
月乐不回覆,只是用力地拽紧了身上的外套。这上面有他的味道……好温暖啊……
好吧,隔日再审。魏言轻叹了口吻,一把揽紧她肩头,“我们走吧。”
“阿嚏!”回应他的是一个嘹亮的大喷嚏。
五分钟后,他将虚弱的池月乐挑衅上车。果不其然,她周身已经开始发烫了,原本白皙的脸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我似乎要伤风了……阿嚏!”她窝在副驾驶座,用力地抱紧自己,圆润的肩头瑟缩着,叫他看得心都拧紧了。
“好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冷,我还以为2012要来了呢……”她抽抽搭搭地细声说着,不时吸一下鼻子,防止鼻水滴挂到人中,“而且,我肚子好饿……胃都快穿孔了……”
魏言轻暗下眼色,“别说了。”他快心疼死了。
他伸脱手帮她拉高外套的领子,自脖颈处束了个严严实实,柔声道:“你先闭上眼睛睡一觉。我载你回家。”
“我……有话要和你说……”她不睡,起劲维持着清醒;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通红的双眼怯怯望住他。
魏言轻叹了口吻,转身望住她。
“你说。”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也没发现自己看着她的眼神已是全然弃守地泄露出一腔情意。
“我和方总之间……没什么的,你千万别乱想……”她话还没说完,他凑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月乐惊呆了。
他吻她?这是否代表他没生气?不仅没有生气,还……还……她脑子里一团糨糊,实在想不出“还”后面那半句,只知道他亲吻她的方式,完全不像是已经和她分了手划清了界线的“前男友”……
“魏言轻……”月乐在他热烫的唇齿间喘息着,起劲地想把话说完整,“我、我伤风了……会熏染给你的……”而且,她还在淌鼻水呢……
他听了这话,果真铺开了她。但额头仍然抵住她的,笑叹一声:“这脑门儿,烫得都可以煮熟**蛋了。”
月乐眼色模糊,以为是自己发烧烧坏脑子,否则怎么会有种错觉:两年前的魏言轻,又回来了……
当初,她就是被这样温柔的他迷得死去活来的啊……现在,他又要蛊惑她了吗?
他细长悦目的丹凤眼里,竟然闪烁着类似“爱意”的神采……而她也够没用的了,显着鼻子塞住了,脑壳晕乎乎,但心口却不能自抑地泛着甜味儿。
月乐昏昏沉沉地想着,闭上了眼睛。身边的男子一手发动引擎,另一手仍牢牢覆住她的手背。于是她知道,她是放心的。
第八章拯救我的你(2)
快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足够令伤风病毒在月乐体内攻城略地。当魏言轻把车开到她家楼下时,月乐已经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魏言轻将她软乎乎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以胸膛承接了她的体重。他低下头,担忧地问:“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他想她需要挂个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