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王兄(2/2)
永生扁扁嘴:“现在现在!”
春秋又看了小天子和季摇光一眼,慢吞吞走了。永生揣着小青往外走,对季摇光道:“姐姐,我带小青出去晒晒太阳——”
小天子远远避开他:“太阳早下山了。”
永生斜了他一眼:“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我们是去晒晒太阳他妻子和子女。”
小天子皱眉:“那是什么?”
永生懒得理他,出去,关门。
小天子望望季摇光:“……”
季摇光耸耸肩:“月光和星光也是可以晒的吧。”
小天子一愣,了然颔首,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和小狐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瞬间热血沸腾,暗觉春秋虽然刻板,伪面团虽然阴险,却都十分有眼色。他眼光在屋里一扫,找了张椅子坐下,炯炯盯着季摇光。
季摇光:“有话就说,我不会读心术。”
小天子支吾:“我——我——我——想——想——”
季摇光皱眉:“停!怎么突然就结巴了?”
小天子心中一动,脑子一灵,英勇道:“我是太阳!”
季摇光愕然:“……可你似乎不够圆。”
小天子黑线,狠狠心决议继续说下去:“你做我的月亮吧。”
季摇光怔住。
小狐狸此时的呆样显着了小天子,他憧憬兴奋而又羞涩腼腆地继续说:“然后我们就会有许多星星了。”
季摇光:“……”如果小天子眼够尖心够细的话,就会发现她耳垂红了。
在长平的青春歌舍发现小天子对自己起了异样心思后,季摇光实在是没什么感受的。可是这一次,也许是这烛光太温柔,也许是这情话太浪漫,也许是她的情窦终于初开了,她听到自己的胸腔里扑通一响,竟然有一种心会蹦出喉咙的感受。
岂非这就是怦然心动?季摇光捂住脸,纠结地□一声。
小天子瞪大眼:“你——这是怕羞了吗?”
季摇光放下手,面无心情回瞪他:“肉麻话又不是我说的,我为什么要怕羞?”
小天子清瘦的俊脸一红,别别扭扭道:“那你究竟答不允许我嘛。”
季摇光道:“苍苍没把那镯子还给你吗?”
小天子点颔首,他见季摇光似乎要说什么,摆摆手打断她:“你听我说,我这些日子仔细想过了,你的要求我完全可以做获得,这点你不必担忧。”
季摇光挑眉:“你做获得?且岂论你顶不顶得住压力拒纳后宫三千,你应知道我是绝不愿进皇宫的。”
小天子不满道:“皇宫有什么欠好的吗?”
季摇光笑道:“皇宫没什么欠好,嗯,我的意思是,皇宫外面更好。”
小天子叹气,突然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对季摇光道:“你连西越的皇族秘辛都知道那么多,那一定也知道我曾有一个哥哥吧。”
季摇光点颔首:“你是指那位夭折的洛阳王?”
小天子道:“他叫连海,因是早产儿,体弱多病。他的母亲德容皇后是我母后的表姐,在他三岁那年就染病薨逝,皇祖父痛惜他自幼丧母,又见他聪慧可人,十分喜欢他,父皇也很宠他……”
季摇光插口道:“虽然打断你讲话很无礼,不外我照旧想说,你这是在指责你爷爷和爹爹偏心顺便表达一下嫉妒之情吗?”
小天子没好气道:“那时我还没出生,有什么好嫉妒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哥哥他是个很精彩的人。”
季摇光挑眉:“你直接说他很厉害不就行了,又不是写诗词歌赋,这些比兴、陪衬的手法,大可省略。”
小天子:“……”
季摇光笑得盛饰艳抹,道:“逗你玩儿呢,实在我知道,你是想说洛阳王还在世对差池?”
小天子:“!!!”他蹬蹬蹬奔到季摇光书案前,极端惊诧:“你怎么知道?”
季摇光示意稍安勿躁,笑道:“我爷爷早年游历天下,结识过不少奇人异士。洛阳王病重不治,你父亲万般无奈,曾来找过我爷爷。人这一生中,总会有一些时候特别相信那些玄之又玄的工具,好比永生,好比成仙,再好比——续命。”
小天子龙爪一把拗住季摇光,激动地两眼泪光:“啊,那你一定知道我哥哥现在那里,你快跟我说,我去找他回来,我都替他当了这么多年天子了。”
季摇光看着他激动的心情,禁不住抽了抽嘴角,笑道:“你确定要找他回来?”
小天子猛颔首:“父皇临终前交接过我,这帝位未来也可以传给哥哥的子孙。他年岁和堂哥相仿,现在多数已经有孩儿了吧,就算没有孩儿,他自己当天子也是可以的。”
季摇光狠狠戳了下他的额头,笑道:“小城城,帝位传承又不是过家家,你怎么跟儿戏似的。”
小天子再度拗住季摇光纤纤十指,肃然道:“我很认真的。”
季摇光抽了抽手,小天子不愿松,她瞪着小天子的爪子问:“这什么意思?。”
小天子讪讪道:“顺手了。”松开一看,人家女人羊脂玉一般的手背上,被他印出几道红痕,煞是惊心动魄,小天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讷讷道:“实在我没用力。”
季摇光斜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自己天生怪力吗?这没用力都差点掰断我的骨头,要是用力了,我还不被你掰得骨血横飞满地都是?”
小天子泪目:“我真不是居心的。” 他那里舍得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