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迷失的心(1/2)
望着像是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何乐平,“上帝”的心底竟然有一丝,在他的杀手生涯中,无论面临何等强大的敌人他都能保持绝对的岑寂,军事上有这么一句话,搪塞敌人要从战略上藐视对方,从战术上重视对方,“上帝”自认为已经做到了极致,好频频险些必死的情况都让他挺了过来,成为了杀手界名副实在的“上帝”。
“上帝”退却了两步,他实在是不愿意与这种状态下的何乐平举行战斗,然而何乐平的红色双眸紧盯着他,“上帝”肯定,只要自己把后背留给对方,他活不外一秒钟。
就像是在野外密林,猎人宁愿与黑瞎子、孤狼拼命也不会逃跑,逃跑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何乐平已经失去了理智,血色双刃燃烧着、沸腾着、支配着。
刀支配杀戮,杀戮支配着何乐平。
何乐平动了,红色的光影划破空间,拉出一条长长的光线,“上帝”下意识的让漆黑元素笼罩全身,向着侧方滑动,他眼睁睁的看着红色的刀光从自己的身边划过,冲向远方,一颗颗百年历史的粗壮大树被毁于一旦。
恐怖如斯。
“上帝”被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什么速度,若不是长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一身恐怖的身手没有丝毫放下,刚刚那一击就要了他的老命。
“上帝”急遽向着何乐平的背后偏向跑去,他必须要与何乐平拉开距离,弓箭手离敌人越远,优势越大。
失去理智的何乐平从地上爬起身子,摇了摇头,转身看到飞速离去的“上帝”,他如同野兽般嘶吼一声,追了上去。
一道玄色的影子在跑,一道红色的光影在追,两人速度近乎一致,“上帝”拉不开距离,何乐平也追不上对方。
何乐平比起“上帝”的速度要快三分,可是“上帝”不停射出的玄色羽箭却没没封住何乐平的落脚之处,何乐平不得不做出折线跑动的行动,纵然是这样,何乐平依旧没有被“上帝”甩开。
天涯海角,吾誓杀汝!
“上帝”的手臂开始泛酸,高强度的拉弓射箭不是扣动扳机射出子弹,他靛力已经逐渐消耗,瞪了眼像是不知疲倦快速折线跑动的何乐平,“上帝”有些忏悔干掉重锋了。
“上帝”突然变换偏向,转身三十度逃跑,前方有他设置的另一处邪术阵,他要在那里终结掉何乐平!
到了这个时候,“上帝”已经不再思考如何获得这场竞赛拿得那件令他垂涎的神器,刚刚跑掉的奥术师女人是八王中的紫王,他自然认识,他游戏的时候稍微改变了样貌,紫云没有认出他来,否则他还真不忍心杀掉这个曾经很敬重他的女人。
十分钟的旅程哪怕紫云脚程再慢也能在十五分钟赶到,“上帝”现在又是与她南辕北辙,这场竞赛众神之殿已经必输无疑。
“上帝”深吸一口吻,他的前方就是第二处陷阱匿伏地,他要让身后破损他大计,已经失去理智的何乐平支付生命的价钱。
“上帝”想要杀一小我私家,这小我私家就必须死。
猛地跃入一片杂草丛生的密林,“上帝”在地上滚了个滚,何乐平乘隙杀了上来。
何乐平的刀刃离着“上帝”的脖颈只剩下一公分不到,然而却无法前进一分,“上帝”看着发动的邪术阵下伸出的漆黑手臂,开心的笑了。
他从背后的箭筒里拿出一支羽箭,用箭头定在了何乐平的咽喉上。
何乐平恼怒的狂吼,如同受伤的野兽。
高浓度的漆黑元素集中在羽箭的箭头上,他眯起双眼,将箭头送入了何乐平的喉咙之中。
秒杀。
望着血量见底的何乐平,“上帝”转身离去。
血色的刀刃悄无声息的穿过“上帝”的胸膛,“上帝”心口一痛,全身的气力似乎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他艰难的转身,血条见底的何乐平双手抓着一把长刀,刀身却已然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在意识消逝的最后一瞬间,“上帝”想起了游侠职业的一个特殊被动技术,谁人可以强制保留一滴血量的技术。
大意了。
何乐平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抽出刀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上帝”死了,生平的荣耀与辉煌就此消失不见。
何乐平引用下一瓶生命恢复药剂,他艰难的回到最初战斗的地方,誓约之剑已经死了,尸体消失不见。
誓约之剑的西洋长剑还悄悄地插在地上,没有了早先的辉煌,何乐平拔起这把剑,仰天长吼,喉咙却火辣干涩,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无声的痛苦。
滚烫的眼泪顺着何乐平的面颊流下,响起在通天之塔与誓约之剑相遇的场景,何乐平攥紧拳头,他不想失去任何朋侪,上天却一次次剥夺掉他最亲近的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何乐平上一次哭泣的时候是陆虎牺牲在他的瞄准镜里,一枪杀掉罪魁罪魁后,他哭的像个孩子,无助、凄凉。
何乐平悄悄地呆了一个时辰,连系统提示竞赛竣事他都没有觉察。
一道黑风吹过,路西法与紫云泛起在他的身边。
“他走了。”何乐平的声音清静,听不出悲喜。
紫云眼圈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帮地狱取得了胜利,说吧,你想要什么?”路西法丝绝不在乎一小我私家类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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