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危机·意外的第三人·进化（2/2）

王天瞥了眼椅子上的躯体道：“这具躯体怎么办？”王祺略微一想，道：“先放这儿吧，等有空的时候给精灵族送去，精灵女王尤妮丝似乎是艾丝缇拉的挚友。”王天道：“也罢，她上次就曾叫你把艾丝缇拉的躯体让出来。”王祺道：“听你的口吻，你原来是不是想拿它做什么？”王天道：“虽然是研究它永生不老的机理了，神族的祝圣完全是邪术的作用，竟然能制造出永生人来，你不以为好奇吗？邪术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朴，说不定未来会成为我们搪塞安提瑞斯的手段。”王祺沉吟片晌，道：“魔力在这个宇宙险些是无限的，你这么想确实有一定原理。安提瑞斯虽强，也不能反抗弥漫整个宇宙的能量。”王天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说安提瑞斯会不会想措施吸收魔力增强自己的实力？”王祺想了想，道：“可能，但若不知道魔力规则，他的收益不会太大，还不如找几颗恒星来得有效。”他顿了一顿，又道：“不外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王天笑道：“直觉，预感……你越来越像神棍了。”王祺道：“这不是开顽笑的。”

他转过身，将原先的身体抱起来，放到后边的椅子上。回来坐下，点开资料，继续演算空间邪术。王天则开始翻找着地球的线索，基地的使用系统完全建设在主脑莱娜身上，莱娜一死，检索全靠人工，实在是个眼力活。他皱着眉头继续先前的进度，突然一旁的神灵系统自动启动，教宗麦卡斯的身影显现出来。王天呵呵一笑，示意王祺静声，却道：“麦卡斯，我的孩子，你找我何事？说出来吧，万能的神会帮你解决一切的。”麦卡斯叉着腰，拿法杖指着天空道：“灼烁神，你这个老忘八别装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把他赶跑了吗，他怎么又回来啦？还带了两个实力差不多的能手。”王天哈哈大笑道：“生气啦，真可爱，呵呵……我说他们被我赶跑了并没错，他不是最后关头才回来的吗？要是我没赶跑他，他怎么会这么久不回去？”麦卡斯一阵语塞，强词夺理道：“横竖就是你差池。害我对人失信，背后一定有人在骂我。说，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王天笑道：“别生气啦，那三个家伙已经被我惩治了，现在正在地狱接受处罚呢，你回去告诉琳迪丝，她可以回去了。这谢绝对没有问题。”麦卡斯虎着脸道：“真的吗？”王天笑道：“我的信誉就这么差？”麦卡斯道：“哼，你有什么信誉？”说着，就要往外走。王天又道：“站住，麦卡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麦卡斯停下脚步，道：“什么事？”王天微微一笑，道：“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从外宇宙赶来。”麦卡斯呆了片晌，大叫道：“什么？”王天道：“记着，这是神对你们的试炼，一定要坚持下去，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愿灼烁神与你同在。”说着，便中断了系统，麦卡斯在屏幕中乱喊：“灼烁神不就是你吗，喂，老忘八，别走啊，我尚有话要……”系统完全关闭，声音终于消失。

王祺笑道：“这家伙现在一点也不怕你了呢。”这时，突然有人叫道：“喂……”王天充耳不闻，笑道：“都是上次玩过头，被他看透了。”谁人声音继续叫道：“喂……”王祺道：“如果他知道你就是谁人骑着龙去圣山，还干掉他们两个主教的人，不知会是什么心情。”第三声传来，语气提高了八度：“喂……”王天笑道：“我也很好奇，下次倒可以一试。”说罢，两人呵呵笑起来。有人啊的一声尖叫，把两人惊醒过来，接着一个少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两个家伙怎么不理人家，当我不存在吗？”王祺两人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僵住了，脖子一寸一寸地转已往，却被人揪住耳朵，拉得跌倒在地。声音继续说道：“你们在磨叽什么，回个头也这么慢！”两人头趴在地上，望着边上那双小脚，瞪大了眼睛，一下子跳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之人。那人赫然即是适才被王祺放到椅子的艾丝缇拉。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片晌说不出话来。王祺往后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艾丝缇拉？”少女道：“我不是艾丝缇拉。”两人都是一愣，王天突然指着他道：“你你你……你不会也是王祺吧？跟我一样从肉身中降生的？”少女道：“也不是。”王祺松了口吻，王天按着脑门道：“你知道吗，我讨厌这种回覆。说吧，你到底是谁？”少女笑盈盈道：“我既是艾丝缇拉，也是王祺，我是两者思维的融合，你可以叫我艾祺。这名字不错吧。”王祺抚着脑壳，抓着王天的肩膀，道：“让我靠一靠，我有颔首痛，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王天苦笑道：“逃避是没用的，面临现实吧，兄弟，我们注定要多个姐妹了。”艾祺笑道：“你们还挺会闹的嘛。”

三人坐好，王祺默然沉静一下，道：“艾丝缇拉的意识不是早就消失了吗，怎么又能融合进去呢？你到底是以谁为主？”艾祺笑道：“很好奇吧，艾丝缇拉确实很早就死了，但她留在大脑中的烙印却纪录了她生掷中的一切，加上这三百年来你加上的印记，就有了我的降生。虽然，主体照旧你的意识。”王祺道：“这么说，如果我不用这个身体了，又会出来一个我不成？”王天笑道：“欠好吗，这样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组一个足球队了。”王祺苦笑，想了想道：“希奇，安提瑞斯怎么不会有这种问题，我从没听他提起过类似的事情。”王天道：“那是因为这时由你的潜意识引起的，你是地球人出生，意识自然会本能地作用于大脑，而安提瑞斯自己就是能量生命体，对他来说肉身就是真正的躯壳，他自然不会有这种烦恼。尚有，上次你融合能量的时候，我给你输了我的血，嗯，预计谁人也是原因吧，究竟只有我的血才气让她大脑重新恢复生机，否则单纯的大脑物质烙印是无法觉醒的。嗯？你想干什么？”王祺已跳将起来，道：“好啊，原来罪魁罪魁是你……”手一招，出来一团火焰往王天身上砸去。“杀人啦，救命啊……”王天跳起来，大笑着四处躲闪。

两人重新坐好，王祺咳嗽一声，道：“既然找到了原因，以后应该不会有这种问题了。对了，艾祺，你怎么不像王天那样睡上三百年？”艾祺道：“笨，我是以艾丝缇拉的意识为基础的，又不是新形成的，睡三百年干什么？”王祺道：“原来如此，那你现在有什么企图？”艾祺道：“能有什么企图，随着你们混呗，总能找口饭吃。喂，王天，我实力太弱了，你给我想想措施。”王天笑道：“这没问题，我现在血不值钱了，多给你一些就是。我亲自助你完成一次进化，之后你就跟我没有什么区别了，嗯，除了神力之外。”艾祺道：“神力我就不指望了，这样已经很好了。什么时候开始？”王天道：“你着急的话就现在，我现在能量有点过头，不铺张都不行，正是时候。”艾祺笑道：“那就现在吧，气力早点生长，也能应付特殊情况，唉，我出生的时机太差了。”

三人找了个空荡荡的库房，艾祺站到中央，王祺两人站在门口。王天将手一抖，艳红色的光线似乎匹练一般向艾祺身上卷去，缠绕全身，升上半空，接着化作无数细粒落下，粒子复又拉成一道道的血线，射进艾祺体内。艾祺全身卷缩起来，被红光困绕着飘在半空。王天将血光一道一道地打入，一直打了数万道，将艾祺包在血茧之中，张口一吹，吹出一团生动泼的生命能量，逐步汇入血茧之中。失去这团能量，王天身上的能量气息马上淡了许多。两人走出库房，关上了门，王天道：“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至少比先前多三个月。不外十月以后，进化就不行阻止了。”王祺道：“我倒是并不担忧，三个月内如果他们不来，预计也就不行能来了。安斯蒂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也无法确定。”王天道：“也是。”王祺道：“希望希露达早点出来，这个星球已经不清静了。我得去设置空间转移系统，实在不行连忙脱离，顾不得那么多了。”王天点颔首，道：“希望如此了。”

……

有了一次教训，敢于赌上性命的人越来越少，琳迪丝只管奉灼烁神的神谕，照旧无法征召足够的队伍，甚至被各地的贵族视为瘟神随处驱赶。麦卡斯只得派脱手下的红衣主教，前往各地宣示神谕，才把虔诚的信徒征召起来，才委曲组成了一支十万人的队伍。在神殿的全力支持下，再次攻到达布森城下。查林为防止城内神殿的人与外面的队伍里应外合，把他们全部砍了脑壳。这一举动激怒了神殿上层，导致神殿直接参战，三个月后，达布森终被攻破，查林等不来安斯蒂，拔剑自刎而死。琳迪丝花了两个月时间，才起源稳定了秩序，这时她发现，整个国家都神殿的势力所控制，皇室的威信已处于历史上的低点。琳迪丝使尽手段，与神殿展开权力斗争。

……

遥远的星空某处，几块肢体碎片在虚空中蠕动，徐徐凝成人形，只有三四寸巨细，似乎人偶一般，但他突然一挣，身体暴涨，瞬间酿成一个三十明年的男子，他环视四周，大叫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泛起在这里？我又是谁？”他团团转了半天，突然叫道：“我想起来了，活该的王祺，害得我好惨。我一定要报仇，可恶啊，那帮人到底到那里去了，怎么一点气息也没有？”他在周围星系中飞了几圈，身形突然变虚，却就消失不见。

……

九个月后的一天，月球基地，王天走进另一个库房，身上蓦然红光大作，充盈了整个库房，似乎液体一般随处流淌，红光徐徐凝集到中央，化为红色水晶状的物质，血色徐徐消失，又变得透亮灼烁，似乎钻石一般。最内里，王天被一层白色物质困绕，卷缩起来，在内里沉浮不定。水晶体上放出无数丝线，粘在周围墙壁上，将自己悬吊起来。王祺寓目片晌，见没了消息，便关上库门，转身向控制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