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1/2)
她抚着胸口,跑进门掀了帘子进去,却见赵阙宇正坐在软榻上,换了农衫,胸口隐约可见布条缠绕,不外他笑容依旧,徐徐饮着茶,看来并无大碍。
而周丞相、太医等人都在厅内。
“皇上,妾身来迟,请皇上想罪--”周夏潋连忙俯身道。
“潋潋又跟朕客套了,”赵阙宇伸出一只手示意她上前,见她花容失色,娇喘不已,禁不住眸光一柔,“你看看,朕没事。”
她对他仔细审察了番,确定他无恙,心头大石才彻底放下,但看他胸前伤口,想着他肯定很疼,眼眶又不禁有泪花打转。
“潋潋你在担忧朕吗?”他这下却笑了,“早知道还不如伤得重些,骗你多掉些眼泪。”
“皇上--”
“好了好了。”赵阙宇倒不在意旁人眼光,伸出只手将她轻揽已往,“晚上伺候朕换药,好吗?”
周夏潋禁不住满脸通红,口真怪他公开场合之下说话也不知庄重,更怪他受伤了也欠好好养着,尚有闲心戏弄她。
他在她耳边的呢喃声听来极其暖昧,又引得她心尖一阵狂跳。
“回皇上--”近卫统领在帘外禀报,“刺客已经亩过了。”
“怎么说的?”他凛声问。
“看来这刺客是真的有些痴傻,拷问半天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叫疼。”
“痴傻?”周夏潋在一旁听得洁异,“怎么这刺客……”
“哦,潋潋,正想与你说呢。这刺客的情况,由你告诉朕好了。”
“我?”她更是愕然。
“听说,他是你奶娘之子。”
“是……二楞?则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令她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奉赵阙宇之命,周夏潋从二楞口中问清事情来龙去脉,从天牢里出来时,空中滚着霹雳的雷声,滂沱大雨马上落下,把人心也搅得极其郁闷。
她往御书房走去,心里思忖着该怎样替二楞求情。
那日在家里时,她问过秋霁,了尚若皇上得知是奸人使用了二楞,而皇上如此痛爱她,是否会看在她的分上,网开一面?
然而,秋霁告诉她,朝堂之事素无情面可讲,否则赵阙宇就不是君王了。
纵然有人为她打伞,雨点仍因风势打到她脸上,雨滴跟她的眼泪混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灼热与酷寒。
“俪妃娘娘来了。”赵阙宇的贴身太监在御书房前守候,“皇上适才还叨念着娘娘呢,快请进吧。”
周夏潋褪了披风,让官婢在外头候着,自己轻轻走进去,只见皇上正坐在灯下看折子。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双眸,那双眸子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喜怒。
“已经见过了?”赵阙宇问,“人还好吗?”
“多谢皇上付托狱卒善待二楞,他倒没什么欠好。”她连忙回复。
“可问出了什么?”
“二楞说,他到城煌庙玩耍时,看到个糖人极有趣,那卖糖的人说,只要他拿着刀子在皇上眼前比齐整下,便将那糖人给他。”周夏潋低声说明,“二楞并无犯上之心,只因受了奸人蒙骗才有此犯行,还请皇上明鉴!”
“嗯,”赵阙宇点了颔首,继续翻看手边的折子,似乎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的容貌,“看来他们也并非想害朕的性命,否则不会只遣二楞前来。
“妾身的妹妹说”不知为何,周夏潋心下忽生畏怯,欲言又止。
“潋潋,但说无妨。”他勉励道。
“妾身的妹妹说,奸人指使二楞行刺,伤不伤得了皇上倒在其次,要令丞相府担了重责恐怕才是首要目的。”
“嗯,令妹果真是闻名遐迩的才女,说的话十分有看法。”他赞赏地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