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进宫（2/2）

贺穆萱內心的疑惑，其實便是關於老何的：“何伯，為什麽妳會曉得那捫多我娘的事兒？”

“和妳娘壹樣，我是徐穆萱安排進利王府的，我的好處，便是監督妳娘，贺穆萱，我對不起妳娘，妳娘想要離開利王的事兒，是我吐露給徐穆萱的。”

他低下了頭，眼中盡是懊悔。

“我沒想到，徐穆萱會……妳娘是個善人，我對不起她。”

他以為贺穆萱會責怪，贺穆萱只是淡淡道：“過去的事兒，不提了，未必妳不告訴，她便不曉得我娘要離開，便使我娘離開了，她也會有辦法找到她。便像是現在，她派了青城派的人找妳，便算是妳躲去了南州，遮人耳目，藏的這麽深，不或是被她找到了。她找妳，是不是因為妳手裏，也拿捏著此時皇上，少少鮮為人知的鄔齪真相？”

“我在利王身邊多年，所看所聽，天然很多，只是有些事兒，我也想忘掉了，贺穆萱，希望妳不要薺問了。”

贺穆萱曉得，他不希望她薺問的是什麽。

“您問。”

“和妳壹樣，昔時被毒害，後來逃出來幸存著的人，妳可曉得都在什麽地方？”

老何搖搖頭：“烏七八糟，我並不曉得。”

“好吧，妳們放心在這住著，我會暗中派人護衛妳們，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贺穆萱站站起，那落空的印，撿了回歸，對她而言，卻是聽了個冗長的有點悲傷的段子。

結局揭開以前，另有些忐忑緊張，現在，她卻是心平氣靜，內心無波無瀾。

桂姨和老何送了她到門口。

繡球冷的正在頓腳，看到贺穆萱，連續哈氣：“小姐，談完了？”

贺穆萱揉了揉繡球的腦殼：“冷了吧，走吧，回家。”

“嗯，回家回家，又冷又餓。”

和桂姨何叔道別，贺穆萱帶著繡球往回走。

天色擦了黑，路過艾宅的時候，贺穆萱未免多看了壹眼。

不曉得艾先生和他的夫人，和好了沒？

入了十仲春年關，京城之中年味重了起來。

是太後大喪，也是不敢任意計劃的，比起往年來，多多少少或是缺了些熱烈。

商店裏掛出來燈籠，都是偏的粉紅色，這正朱顏色喜慶，無人敢用。

李復言不在，年或是要過。

宮裏送來的過年的份錢也沒少，劉管家和林嬸真麻溜人，贺穆萱把過年的事兒都安排給兩人，圖個清靜從容。

白日裏，她便去提刑司，獨孤皓月調去鄰省壹個月了，也不曉得是遇到了什麽辣手的案子，到現在也沒有回歸。

便是他回歸了，贺穆萱其實也沒什麽好問他的。

便使被行使欺騙的人生不是自己的，也到底膈應，這失憶還不如裝到底，假做壹切都不曉得。

提刑司沒了劉先生，其實總顯得少了點什麽，沒事的時候，贺穆萱便翹個班，去劉先生貴寓看看這位老同事。

劉先生恢復的不錯，真相年紀並不大，並且以前的身子完全不錯，不敷真相中風大病壹場，虎口余生，命保住了，便是這半邊身子沒了知覺，說話時候，嘴巴也有些傾斜，還會流出口水。

因此，他多半時候，都不說話，只是笑著像個慈愛的尊長，悄然的聽贺穆萱說。

贺穆萱偶爾會拿提刑司少少陳年積壓的案子，去和劉先生商議，這時候劉先生才整個人鮮活起來，話也多起來。

贺穆萱不去提刑司，不去劉先生貴寓的時候，多半便是被皇後召進宮了。

皇後這頭風癥，自從贺穆萱給療養以後，犯的極少了。

當然，除掉了皇貴妃這個心頭大患，心情倍兒好，也是她頭風鮮少爆發的原因。

贺穆萱是不大喜悅進宮的，這宮裏頭，過去總另有慈愛的太後，又親厚的徐榪榪，有可愛的阿依古麗，可現在，卻是誰都沒了。

太後死了，徐榪榪走了，阿依古麗……呵，內心紮了壹根刺，看到便會隱約作痛。

這日的早晨，宮裏來了人，皇後又叫她進宮。

贺穆萱慢吞吞的修理好，上了馬車。

車馬到金水橋，前頭看到壹輛馬車正在檢查，探了頭，馬車裏的人也正探頭出來，看到她，略略愉快：“六嫂。”

是宣王。

贺穆萱點點頭，兩臺車過了檢查，進了金水橋，並行的時候，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談天。

“六嫂，又是皇後讓妳進宮？”

“嗯，妳呢，去哪裏？”

“我是進宮來給我母妃存候的，今日是十五。”

贺穆萱記起來了，我們這位被兒妻子坑慘了的前任惠妃娘娘，位份這麽壹降以後，便是兒子們平昔裏要來探望，都沒了過去的解放。

贺穆萱探頭看了宣王車馬：“晉之王沒同妳壹起來？”

“別提了，夜晚可有空，我去妳貴寓，有事兒和妳說。”

他倒是不隱諱，也是，因為周王府下藥的事兒，他們兄弟可以說和乾王反目了，也沒需要再因為乾王而冷淡秦王府。

再者，外人眼裏，瑞王都敗了，秦王還能蹦跶什麽勁，不足為懼，皇子之間往來，天然也沒什麽值得人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