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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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很诱人5
“等等。”莫琳琅是真的急得快没脑子了,她慌忙叫住许庭彦。
许庭彦闻言停住脚步,回头侧目问:“莫小姐肯说了?”
事实上,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目前行为有多么危险,但是,一想到晚晚的婚礼现在离晚晚的婚礼就差三天,许庭彦就觉得自己要抓狂,多年来的求之不得,使他已经被嫉妒的恶魔全数控制的内心!
被人威胁的感觉,让莫琳琅这位大小姐觉得非常屈辱,她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盯着徐庭彦,开口:“许先生很聪明。”
许庭彦听到这句,以为她又要在耗时间,索性不再和她兜圈子,一脸漠然地转身,似乎是真的打定主意,去揭发她有毒品这件事。
他的这种反应,确确实实气恼了莫琳琅,她抿紧嘴唇,快走几步,垫脚凑近了他,与许庭彦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许庭彦后退一步,好像是在对这位莫小姐说,收起你引以为豪的魅力,这一套放我身上不管用。
“肯说了?我说一不二,要是你这次再和我拖时间,我不会再给机会。”
“你猜对了一半,虽然我说你很聪明,可是你的推断里有一部分确确实实是错了。”尽管许庭彦退开一步这种举动让她感到了一丝的尴尬和狼狈,可考虑到他既然有本事来到候机厅里,甚至是可以拿着毒品?那么他真是太不简单了!
“莫小姐,只说对了一半?那还有一半呢,到底是怎么样的呢?”许庭彦报以怀疑。
“说了有什么好处呢?”莫琳琅反问。
“没好处,但是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莫小姐,从我刻意接近你的那刻起,注定了你会着了我的道。”站在她对面的男人,明明温和得像是三月春风,此话一出,真让人不栗而寒。
“什么?”莫琳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看到那道门了吗?”许庭彦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快捷通道,轻声道:“再过一分钟,我们就得从这走,不然——离少的人就真要发现我来找过你,并且知道你并没有出境。”
莫琳琅朝着四处扫了一眼,问:“他派人来看我有没有走?”
许庭彦敛眉看她一眼,收起唇瓣边的笑,声音平平淡淡,却有着说出来的冷意:“你应该遗憾的,如果开始你有机会求助的话,就不会受到我的威胁。”
“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因为你不想走也得和我走。”许庭彦在这种时候,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莫琳琅说:“我拒绝。”
“不好意思,莫小姐你真没这个权利,一切从现在开始,我说了算!”许庭彦唇角微微翘起,伸手狠狠地拽住了莫琳琅纤细的手腕。
已经挖好了陷阱等着,她莫琳琅还想往哪里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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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小姐吗?”莫无双眼看着艺考接近了,莫母那边却什么也不做,关系也不找,急了,想起上次晚晚承诺过她的事情,直接拨了通电话过去。
“我是,你是?”晚晚靠在化妆台的边缘,接通电话后开了扩音器,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正在神游太虚。
“无双,莫无双。”
莫家人?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莫无双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你得来实现当初给我的承诺,我同意放你进去的时候找离少的时候,你就得给我找好中传的老师。”莫无双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钢琴88个黑白键盘,多少个日日夜夜,她与它们相伴却不相知,它不是她的快乐源头,而是一个张着大嘴的恶兽,让她厌恶极了。
“你真要考中传?”晚晚有点心在不在焉的问。
“难不成你击败我姐姐成为离太太之后,真的忘了我在这件事情里其实是有推波助澜的功劳?宁小姐!”莫无双提高了音量,对着电话那头质问。
莫无双对于前途这种事情其实看得非常重要。
虽然莫琳琅才是莫母心中的掌上明珠,只可惜,莫琳琅毕竟有着艺术家们所特有的孤傲和清高,对公司整治都不感兴趣,只身远赴英国深造。
所以,很多时候莫老爷子趁着莫母不在的时候悄悄地试探过她,虽然并不是直接问她愿不愿意接手一部分他老人家手里中的产业和人脉,可是那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暗示。
可是没等到她和老爷子说,她一直很想,很想,想到都要做梦都在想的时候,老爷子就那样去了。
如果一个女孩子身体上有很大的残缺,虽然有个还算不错的豪门小姐身份,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可以洗白她是一个残疾人的事实吗?就可以不要遭受歧视、白眼了吗?恰恰相反,正因为她是残疾人,是私生女,甚至是读书差,更被这个阶层的人看不起,他们就像是看苦情电视剧看多了,非要一个劲的认定苦难和不幸能完全激发出一个人的所有潜力。
而事实上,她莫无双很弱,很差,完全不是个励志的例子,所以在高考这种坑爹的事情上面,她需要一个上得了门面的大学。
这也是她当时犹豫了一下,选择背叛莫琳琅一次的原因。
晚晚顿了顿,说:“等下我给你个电话,艺考前多多走动一下,实力过关的话,应该就不用担心。”
实力过关?呵呵,怕的就是这个。
一个电话,有什么用啊?莫母会出钱走动吗?不用脑用手指头想都知道是不现实的!
如此一来,倒让莫无双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咬了咬牙,说:“别告诉我,你能给的帮助就这么少?”
“你想要多少呢?”莫无双的反常是晚晚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我要的是一定进中传。”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有了种歇斯底里,那是一种病态的抓狂,就像好多次莫无双看到莫母给莫琳琅买这买那,为她安排出国、宴席、生日party等,她什么都没有。
她被人遗忘在角落。
她很渴望,她也很想要,可就是没有人给她,没有人记得她是莫家的女儿,她才是那个最可怜的小女儿。
也对,她身世的可怜是建立在她母亲是小三上,是建立她因为一场大火失去双腿上,这些理由完全不值得莫家人心疼她,对她好。
“不好意思,我不是校长,没那能力。”晚晚一口回绝了她。
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莫琳琅的原因,她更对这位有些狮子大开口的莫无双没有好感。
“可是你说过的。”莫无双声嘶力竭地朝着晚晚喊。
这使得晚晚皱了皱眉头,有点想挂断电话:“那是说过可以帮你,不是承诺可以让你进去。”
说完后,晚晚挂了电话,因为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昨天又有点胃疼,所以她准备午睡一会儿。
而电话那头的莫无双,在听到晚晚最后的那句话后,久久地愣在那里,过了十几分钟后,她把手里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听到金属壳撞击到地板的沉闷声响,她冷笑,心里却又想流泪。
这个世界,能给她走的路似乎太少了……
怎么办呢?
那就不管怎么样,都要找到可以让自己走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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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的,离以臻忽然很想去了解宁晚晚这个人,不仅仅是从日常的接触上,还包括知道她的过去,她的全部。
那种心情不仅仅是好奇,更是一种疑惑,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才会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乖巧之下暗藏狡黠,明媚里又带着忧伤?
种种就像是一团团迷雾,等着他去一点点了解。
隐隐地,他觉得自己出奇地期待。
今天lily送来的资料中,提及到晚晚未被许家收养前,在一家名叫树人的福利院里渡过了八岁之前的童年。
那时的负责照顾晚晚那些弃儿的护工,是一个叫孙红的女人,现在六十三岁,已经办理了退休,lily派人找到她,问及晚晚的事情时,孙红先是一愣,再在脑子里搜寻了一遍,说:“宁晚晚那个女孩啊,我当初就在想,这么孤僻内向的女孩要是以后走到了社会上,不是被骗就是会变坏。”
后来离以臻叫人把孙红亲自请到了自己的办公间里,准备亲自问这位保养得还算不错的退休女人。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去到c市最顶级的写字楼里,孙红觉得这儿现代得有些不可思议。lily派人专车接了过来,亲自站在写字楼外等着。
下了车的那刻,孙红站在的大楼下,抬起头来,还是禁不住生出一股感慨:财富的力量啊!
lily穿着职业装,款款而来,笑容可掬地说:“孙女士,请随我走,离总在上面等你。”
不得不承认里头的确很大,尽管有lily带着,孙红也还是费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抵达了离以臻的那层。
一进门,lily就退了出去。
孙红则打量起这间装潢奢华的办公套间,右边有一个小吧台,两排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倒挂着吧台的上方,旁边有个大酒柜,里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上百瓶美酒,都是离以臻在工作之余用来解乏的,极其开阔的空间用着冷暗色调,看起来有种低调的华贵。
再挪了挪目光,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姿态慵懒,目光却凌厉的男人,长得很大多数中国男人不太一样,脸型的轮廓比较狭长,眼窝那儿也十分深邃。
“离先生,你好。”孙红有种自己一脚踏入了另一种世界的感觉。
“孙女士,你好。”处于礼貌,离以臻从公务中抬起头来,看了眼这位被自己请来的福利院退休女护工。
在这儿,中央空调常年被调成24度。他上身穿了件银灰的衬衫,桌子上上摆着平板,时而会有邮件发过来,他便会停下,看看,有时候会皱皱眉头,再继续。
“我想问问,晚晚之前在福利院,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离以臻开始发问。
孙红正襟危坐,回答得很一板一眼,认认真真说:“晚晚她不喜欢说话,却会惹事,和别的小朋友关系也不太好,我经常看到她一个孤零零地坐在那,也不怎么喜欢说话,那是在福利院的护工倒都知道她。”
“为什么?”
“因为她长得真是很漂亮。”孙红努力回想,晚晚那时候身边经常跟着几个小男生,有些不怀好意是地向她挑衅,希望能引起她注意的,她几乎都不怎么理睬,很冷淡,倒是女生,经常喜欢找她麻烦。
“还有其他的吗?”离以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双手环抱在胸,挑了挑眉。
“其他的啊……其它的大概就是,她真算不上是一个好孩子。”孙红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忽然调查起这事。开始有些一头雾水,没有明白那个孤僻爱闹事的小女孩有什么值得调查的。
忽然联想到了最近新闻上有说眼前这位离少要结婚了,几个子公司的股价连续好几天涨停,自己也准备搭上这个好时机,买了好几万,难不成他的新娘是之前福利院的宁晚晚?
不然,他为什么无缘无故派人把自己接到这里问话?
“不是好孩子?”听到孙红嘴里说出的这个话后,离以臻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她小时候不是个好孩子,现在长大了,依旧不是个好女人,真逗!
“福利院险些就要把她送到另一个区去,那个时候我们经费很紧张,那么个叛逆不听话的孩子,我们商量了一下后,觉得应该把她送走。”
“后来为什么她会被许家领养了?”离以臻问。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大家要把她送走的时候,我们福利院收到了一笔汇款,指明了是给宁晚晚的。”孙红努力回想,那一笔汇款大约是汇了5万,因为不是整数,开始大家以为是捐款,后来查证了,不是什么捐款,而是一个匿名户头上转账的。
“然后呢?”离以臻只觉得她的过去,倒还真不是资料上说的那么简单。
“我们给她办了转学手续,让她去了一所重点中学。”孙红当时也觉得很奇怪,不过这事是校长定下来的,大家也没什么异议。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福利院里上百个孩子,我们护工才几个人,怎么忙活的过来?”
“还有没有别的?”离以臻这是第一次试着去这么调查晚晚,虽然她在法律的名义上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
“这个……这个就算有,我也记不清楚了。”孙红解释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始终有些局促,坐立不安,双手不自觉地相互搓了搓。
“嗯。”离以臻旋即低下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平板幻灯片里的那张照片——黑白照,里头是一个是不笑的孩子,那个时候是夏天,她穿着短袖,又剪了个像西瓜皮的短发,活脱脱是个假小子,而暴露出她是女孩的这个秘密的则是她的手里拿着的那个布娃娃。
那是她吗?
模样不是很像,感觉她那时很安静,性格很孤僻。
这是孙红提供的一张照片,晚晚童年里唯一的一张,还是在某个六一儿童节给照的,那摄影师真是太不专业了,拍出来的效果差得可以。
至于她为什么被父母会送去树人福利院,并且在那样一个地方长大。lily第一次拜访孙红后,详细地询问过,并把所得的结果整合成了报告,直接发给了离以臻。
晚晚被遗弃的年纪大约在三岁左右。
在二十一年前的那个春天早晨里,遗弃她的母亲把她抱到了树人福利院操场边的秋千上,孙红之所以会清清楚楚的记得,是因为那天轮到她值早班,开始有队父母将刚刚出生到一个月的孩子放在楼梯口那里,掉头就走。
孙红只得把那孩子抱在怀里,准备去询问一下院长。一般被遗弃的孤儿都是心脏或是脑干出了问题,父母都是外地来的务工人员,支付不起高昂的医疗费用,只得把孩子丢到政府出资建设的这家福利院来,也对,能活一天就让孩子多活一天,有个心理安慰。
说句难听的,哪怕她(他)要是真的撑不下,也没直接死在自己面前,还可骗骗自己,或许,被福利院的人给救活了。
这个时候,她在靠近楼梯间的操场那边,出现了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们正背对着孙红,女人蹲下身子,把孩子轻轻稳稳地放在秋千上,孩子可能是还没有睡醒,有些苦恼。
这让那女人有些苦恼,孙红这才看清,原来她很年轻,可能是个未婚先孕的姑娘。
难不成又是要来福利院遗弃孩子的?
直到那女人在将带来的旅行包放在秋千边上,一步步地往后退,儿时的晚晚从秋千上跳下来,因为小,软软的身子还跌倒了操场的草坪里,昨晚这下了一场雨,加上这是初春,草皮还发芽,地上全是烂泥,她这一摔,倒真是把一张白净的小脸给摔成了大花脸,溅满泥水。
她全身都脏了,又开始掉眼泪,小脚陷在泥坑里,也不知道怎么拔出来,看着女人越走越远,她只能站在在那喊着,妈妈,妈妈,别走。
那女人听了后,开始有些动容,步子停了停,然后还是决绝地扭头,再也不看她一样,就那样把她遗弃。
这样骨肉分别的场景,孙红见过更凄惨的,会对此记忆深刻是因为她这一来树人福利院,就真是成了扫把星。
第一天的时候,和她一起被留下来的那婴儿发起了高烧,送到医院去,用了冰敷打了点滴,还是直接烧成了肺炎。
第二天的时候,和她住在一起的小朋友集体拉肚子,孙红当时还和负责孩子们伙食的几个厨师一起被院长叫去问话,同一锅煮出来的东西,其它的孩子吃了没事,年幼的晚晚吃了没事,和她住在一起的孩子们就出了大事,有这样的怪事?
第三天的时候,有小朋友跑过来,举报这个新来的孩子在那打人的事情,孙红过去调节,发现这孩子十分认死理,没办法,只好关她面壁思过,三岁的孩子怎么懂面壁思过?结果越变越孤僻,一犯错,自个主动往小黑屋里跑。
离以臻当时看完的时候,觉得有些累,用右手轻轻地揉了揉眉心,这女人的故事也真够离奇的,再添点油加点醋,足够写上一本悲惨世界了。
“你先回去,有事的话我会再叫lily找你。”合上屏幕,离以臻抬头,深邃的眼眸瞥了眼正在畏畏缩缩地看着自己的孙红。
“那好,离先生,我先回去了。”孙红点头,拿起放在座椅边上的东西,准备离去。
也是这个时候,离以臻叫住了她:“你等等——”
孙红以为他还要问什么细节,便说:“离先生,我知道就这么多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就是好奇,她小时候有多孤僻,多爱惹事。”离以臻眉一挑,想着那个时而端庄美丽又时而风 情万种的女人,在年幼的时候,怎么会是个那样子的?
“往别的女生的饭菜里丢沙子,经常翻墙跑出去,从不理人,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我印象中她就是这样。”孙红说完,细细地观察了眼离以臻的神色。
他想笑,面上却是很严肃。
片刻后,助理lily从外头走了进来,对孙红说:“孙女士,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安排好送你回去的车。”
孙红看了眼离以臻,加了一句:“至于她离开福利院之后的事情,离先生要是想知道可以找一下颂雅那边的老师,那真是个贵族学校啊,一年的学费居然接近三万。”
离以臻所有所思,随口说:“颂雅中学?她是在那认识许庭恩的吗?”
“什么?”孙红不明白。
倒是lily反应得比较快,说:“离总,我等下去查查。孙女士,我们先送你回去,时间也不早了。”
孙红只好离开。
上车前,lily塞给她一个牛皮纸袋,盯着她说:“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是没有发生过。特别是如果还有人再找你的时候,我希望你在以后一个字都记不起来。”
以为他们是怕媒体,孙红连忙说:“我不会的,离先生找我的这事我不会对媒体说的。”
lily变了脸色,还是很温和地说:“孙女士,我们要的是你不会对任何人说,不但是媒体,甚至是亲朋好友,都不能泄露一个字。”
忽然,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事,也让她蹚了一趟浑水。
因为好奇宁晚晚到底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个轰动c市的女人,孙红还是忍不住在上车前问:“离少的夫人是她吗?”
lily转身,严肃回答:“这不是你能知道的问题。”
也许真是吧!
-----分割君暴走求虐男主-----
离以臻提早回到了家,进门的时候,他问正在擦玄关那摆设花瓶的两名工人:“她呢?练完瑜伽,看完书了吗?”
一般这个点儿,她刚刚做完这些,就会看下电视,等他回来一起用晚餐,虽然他很多时候都很忙。
工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回答:“夫人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去了书房那没多久,就叫我们拿了床小毯子过去。
“哪里不舒服了?又感冒了?”离以臻问。
“没有,只是感觉夫人他说很累。”
闻言,离以臻换了鞋子后就径直走到了二楼那,果真,书房门半掩着,晚晚躺在里边靠左的贵妃椅上,眼睛闭着,应该是在睡觉。
这让他放轻了动作,甚至是有些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山麓别墅这儿二楼有两间书房,其中一间是他专门用来办公的,第二间是用来藏书的,购置了三个升降型智能型书柜,放了不少书,晚晚住进来之后,就时常过来翻阅这些被工人打扫得纤尘不染的书籍。
此刻,她还是睡得很沉重,卷翘的长睫投影在雪白的小脸上,唇瓣微微翕动。
都到了日落的时间,她怎么还能睡这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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