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梦醒（1/2）

张婶走了以后，白絮悄悄坐在灶前，看着明灭的火光怔怔入迷。

张婶虽说收了王家人托的媒钱，天天来劝说自己，但也总归也算有着几分盛情。

不外我白絮虽然容貌貌寝，却也不愿就这样嫁给一个傻子……

先前她所说要嫁与这男子，也不外是一口托词而已。伸手将垂下耳边的一缕青丝挽了回去，又顺手理了一下手边的柴火，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

床上这个男子似乎在熟睡，身上原本细碎的伤痕，也在这快要一个月的甜睡之中，逐步回复，只留下深浅纷歧的疤痕。

伸手为他扯了扯被子，白絮突然细眉微蹙，眼中透出些许羞恼之se。

苦笑一下，她将腰上围裙解下，自墙上取下一块灰扑扑的兽皮搭在肩上，拿过门后的扁担和木桶，拉上门走了出去。

小村沿着山脚之下，清澈小溪的一旁延展开去。白絮踩着脚下，被行人踏的干硬的土壤小路，向村寨中间走去。

天se将晚，暗蓝的天空逐步变得澄澈，深邃。远方传来的耕牛降低哞叫与屋顶之上袅袅升起的炊烟交织成一幅漂亮的乡土画卷。本是极美的景se，却被两道深含藐视讥笑之意的嗤笑声打破。

迎面走来两个脸se黑黄，灰尘扑扑的女子。白絮习惯xing的让出蹊径，顺着路边草地低头前行。

“呵呸！”其中一个穿蓝黑平民，卷着衣袖裤管的光脚女子，向着路边狠狠啐了一口，似乎见到白絮便极其晦气。

直到那两个女子走出很远之后，她才抬起有些苍白的脸，咬住薄薄的嘴唇向着村寨中间的水井走去。

伤心不伤心，ri子总是要过的，东边隐现夜晚的第一颗星。白絮蹲在井边默然沉静的打着水，颠簸的井水将它闪烁的倒影拉长扯皱。

水面倒影逐步回复清静，在扁担极重的吱吖声中，她有些迟缓、疲劳的踏着夜se走回。

自从父亲死后，村民们不再善良友好，似乎她本就是罪恶之人一般，必须遭受他人的白眼讥笑，作为处罚。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两只水倾入缸中，她忍不住蹲下身子，捂住面颊无声痛哭，清亮的泪滴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浸出点点湿痕。

耳畔传来锅中滚滚水声和柴火哔啵的爆裂声，白絮逐步抹掉眼泪，将水桶顺开，绑上围裙。开始做菜，烧水。

……

灰蒙蒙的空间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悄然改变这着，可是这种改变太过缓慢，导致许慕始终无法察觉，甚至开始以为这一切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眼前的巨人仍旧是巨人，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壮硕，逐步消瘦下来。

旷ri持久和没ri没夜使得许慕逐步便的麻木，似乎思维都已经凝滞。没有苍老，剩下的只是永恒。

……

艰辛的将男子拖入木桶之中，白絮微微喘口吻，脸上的酡红刚刚逐步消退。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如此近距离为一个**的男子沐浴，仍然让她酡颜心跳不已。

心情平复下来之后，白絮脸se清静的将厚麻布缝合而成的被褥拆下。扔到一旁的大木盆之中，然后从床边木柜中拿出换洗的被褥铺好之后，才转过来侧着脸为他清洗身体。

……

直到将被子盖好之后，白絮才长长的出了口吻，感受竟然比做了一天农活还要累。